但是有些話,卻是不得不講的了,畢竟敬賢也是越來越大了,他乃是尉遲家唯一延續香火的男丁,將來能不能撐起尉遲家的門面盡是在他了。
& & 所以這次,飛燕決定收起往日里對待弟妹們的和煦,繃著臉兒進來,也不說話,徑直坐到了廳子里,又吩咐著侍將敬也了來。
& & 敬一進哥哥的院子,便看到飛燕繃著臉兒的樣子,立刻嚇得也有些不知所出,乖乖地站在了哥哥的旁。
& & 靜默了有那麼一會,一向倔強的敬賢倒是先開口認了錯:&“堂姐,都是我的錯,不干敬的事&…&…&”
& & 飛燕遣走了廳堂里的侍,獨留下姐弟三人,冷哼了一聲:&“不管的事?那我倒是要問問,這法事收驚的主意倒是誰先想出的?&”
& & 敬賢一向枝大葉,就算是心疼著妹妹,也會先請郎中,哪里會平白無故想出這等怪力神的法子來?這等荒誕的行徑倒像是敬的手筆,保不齊是因為那妙閑的容貌讓生出再加幾次的心思,便借了這個由頭磨著哥哥去尋那妙閑府。
& & 敬沒想到堂姐竟是連問都沒問,就猜出了事的原委,頓時臉一漲,眼淚便是要呼之出。
& & 敬賢見不得妹妹落淚,有時心惱著堂姐這般相迫,便是急得說道:&“都說了,不干敬的事,若是驍王怪罪下來,我便去頂,絕不連累姐姐您&…&…&”
& & &“住口!&”
& & 飛燕氣得臉頰都變了:&“事到臨頭,竟然是半點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錯了!且不說你這次引狼室,鑄下滔天大錯,單說你給你妹妹驅鬼一事,荒誕到了何等地步?敬年無知,你也跟著了倫常了?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倒是要驅哪門子的邪鬼?存著那點心思,你既然知道,為何不開口勸阻?難道還真當著我們尉遲一家還在京城的街角販粥不?流落民間的這幾年,竟是半點磨練都沒有,倒是將那市井之氣學得十足!你那些個書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 & 敬賢從來沒有看過他的堂姐這般的發怒,話語尖利得實在是讓臉薄的年難以招架。
& & 他氣得剛要轉拂袖而去,便聽飛燕冷聲道:&“你們倆都給我跪下!&”
& & 敬賢跟這脖子不愿下跪,敬也是一臉的委屈。
& & 飛燕慢慢地站起來,提著擺直了腰桿,跪在了他二人的面前。
& & 這下敬與敬賢慌了神:&“堂姐,你這是為何?&”
& & 飛燕慢慢流出了眼淚道:&“我這一跪,乃是叩拜我尉遲一門的先祖,他們戎馬一生揮灑熱換來的威名,都被我們這些不長進的后輩盡丟個干凈。叔伯為人順和得過且過,竟是荒于你們二人的管教,我雖有心去管,奈何為堂姐,名不正言不順,你們想必也是不服,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二人盡忘了自己門楣出,不思重振家風,我又是對不住先祖,便是先向叩拜謝罪了&…&…&”
& & 說完便是額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 & 這下子,那兄妹二人頓時慌地跪下了,敬哭著說:&“姐姐,你在我們心中一向如同親生的長姐,你說的話,我們如何敢不聽,敬錯了,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心思,害得哥哥犯錯,已經&…&…以后敬一定盡改了&…&…&”
& & 敬賢也是狠狠了自己兩記耳,后悔著不該跟姐姐頂。此的教訓,倒是他難以忘記,雖然姐姐沒有多說,可是承了驍王那邊的力只會多而不會。
& & 想起以前販粥時,姐姐雖然辛苦卻拼命督促自己學,是何等的用心良苦,可是自己卻一時大意,誤匪類,當真是死不足惜。
& & 飛燕見兄妹二人終于教,也是心暗松了口氣。叔伯一向寵溺孩兒,可是若是再這般下去,當真是要害了這兄妹二人了。
& & 與那兄妹盡說開了后。還有一件難心之事。
& & 雖然那個妙閑道士一時難以追回,但是飛燕卻想到了另外一層,那個鄧懷與衛宣氏,明顯是替妙閑打了掩護,可是當他們被去地圖市,明顯臉上出的張與震怒是不假裝出來的,會不會他們也是被那妙閑道長狠狠地利用了呢?
& & 如果想要了解寶藏的,那麼鄧懷便是最好的突破口了,結果的想法與驍王的竟然是不謀而合。
& & 于是大年初七,驍王便決定回拜一下南麓公府。
& & 再說鄧懷那一邊,那日憤然離開驍王府,夫妻二人便是作了商量。
& & 衛宣氏認定驍王梁換柱,所以真的地圖必然是在驍王的手中。當初與妙閑達協議時,乃是心存疑慮,不知這個前朝的皇家嫡孫手里是否真有籌碼。妙閑甚是大方,主將手中持有的藏寶圖拿出,任觀看。衛宣氏觀完畢,也是投桃報李,將自己手中那份展示給妙閑看了幾便即收回。同時毫不客氣地將妙閑的那一份也據為己有。
& & 這兩份藏寶圖并不銜接,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若是再有一份藏寶圖,必然能解開大部分的藏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