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那衛宣氏用來的含有避子草的胭脂,雖然剛開始略帶猶豫,可是卻也用了那麼一兩次,這藥就像隆珍多言,很是霸道,雖然之用了那麼幾次,卻與驍王這般頻繁*也從未有過孕。

& & 對于驍王,現在也是說不好自己的心。剛開始被迫嫁王府時,一心以為他乃是閨房里的廢人,倒是沒想得太多。后來發現他竟是故意誆騙了自己時,心緒一時難平,心其實也是恨過這狡詐的男子的,后來,隨著二人的朝夕相,隨著他潤細無聲一般的潛移默化,竟然不自覺地慢慢敞開了自己的心門。

& & 可是就算漸漸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飛燕卻并不想誕下孩兒。乃是侯府出邊的庶子庶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心里最是清楚了。若是當家主母寬厚仁慈倒還好些,府里的日子不算太過難熬。

& & 若是主母不是個心慈之輩,一旦妾室失寵,竟是連自己的兒也難以保得周全,過繼給缺香煙傳承的旁門,只是主母的一句話而已,都不用跟生母商量,那孩兒便被抱走了。再不然便是早早莫名的夭折,那深宅大院兒里,早夭了孩子就跟死掉寵貓狗一般的稀松平常。

& & 因著自己前朝舊貴的出,毫無權勢的背景,注定終其一生,只能是這王府里的側妃。這與驍王的意濃淡無關,而是干系到大齊皇家的臉面。那正妃之位必定是朝中的忠良之后,可以為霍家的族譜增的大家閨秀。

& & 而不是這個落魄得曾經當街賣粥的舊朝

& & 飛燕也不知驍王對自己的可以延續到何時,更不知將來主理這驍王府的正妃是何等的人品。若是不負責任的誕下了孩兒,卻平白他來這世上苦一遭,不知到了那時,保護不了親生孩兒的自己能不能承得住心的煎熬,也不知會不會因而生恨,以至于終日怨尤,了一名郁郁難解的怨婦。

& & 所以&…&…不能生!

& & 只是驍王為何會突然問及于此?是方才那郎中?不對,以前幾次切脈,那些郎中都沒有發現里的蹊蹺,難道是隆珍走了風聲,讓其他仆役知道,輾轉傳了驍王的耳中?

& & 若是誆騙著驍王說,自己毫不知,一切都是衛宣氏的謀,可能會騙得住別人,但是卻是騙不住一向若明火的驍王&…&…因著不知驍王知了幾,便是半真半假地說一說,也免得激怒了王爺。

& & &“稟王爺,那衛宣氏送了臣妾幾盒胭脂,倒是鮮亮,臣妾用了幾次后,偶然間才得知那胭脂里竟是有避子草的分&…&…&”

& & 驍王聞言,站起了來,幾步走到了妝臺前,拉開了屜,取出那里面的幾個胭脂妝盒,飛燕的確用的不多,只有一盒的表面淡淡地抹下了一層,其余幾個都是嶄新未用過的。

& & 驍王留下那盒用過的,準備給出云先生看一看,余下的幾盒,竟是鐵掌微微用力將那幾盒胭脂碾得七零八落,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猛一掀妝臺,上好的梨花木的銅鏡妝臺頓時摔得是叮當響。

& & 這屋傳來的聲響,驚了外屋的侍們,寶珠領著一個侍走進來一看,登時唬了一跳,只見那側妃著素袍烏發披散在側,半咬著垂首坐在床榻的邊沿。而二殿下呢,那張臉沉得竟是戰場對敵時般氣沉沉,殺氣蒸騰。

& & 驍王的脾氣從來都不是好的,這個寶珠一向是知道的,可是像這般毫無掩飾地在側妃面前發作卻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不用驍王瞪眼睛,連忙識趣地退下了,只是看著側妃孤零零地坐在那,甚是可憐,也不知竟是怎麼招惹的二殿下,那子可是不住二殿下的大掌的&…&…

& & 飛燕本來是直覺理虧,所以驍王砸起東西,也只能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平日里的機智伶牙全沒了影兒,只默默地用手指絞著襟。

& & 驍王又踢碎了一張茶幾,待得滿地的狼藉,還是覺得心的怒火難以抑制,如果可以,他真想抓住那人纖細的脖頸,好好地質問,嫁給自己竟是這般的不甘心嗎?難道不清楚,這輩子出了自己,再也不可能跟別的男子這般燕好了嗎?不想誕下自己的孩兒,那麼&…&…又是想要替誰心甘愿的生孩子?

& & 不想在盛怒之下傷了,驍王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踏著滿地的狼藉,大踏步地步出了房間,便再沒有回來。

& & 等了半晌也不見屋喚人,寶珠想了想,才領著侍進來,小心翼翼地看著飛燕蒼白的臉說道:&“側妃,奴婢已經命人將側廳書房里的榻收拾出來了,這屋,您還是去書房休息一下,奴婢也好派人來收拾下這屋子。&”

& & 飛燕緩緩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時卻是一不下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片,瑩白的腳掌頓時刺破流出了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