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日沈皇后又召飛燕進宮陪駕。飛燕跟著皇后邊的侍,進了請過安,皇后道:&“給側王妃看座。&”
& & 皇后和飛燕聊了一會閑話,這時,一個年老的太監進殿給皇后行禮,說道:&“稟皇后,壽辰舉辦的大宴,務府已經定好了章程,特來稟告。&”
& & 皇后揚了揚細眉,道:&“你且講來。&”
& & 太監將開了多桌酒席,酒席規格如何,請了那些大臣,等等容,一一匯報給皇后。
& & 皇后聽后,揮了揮手,讓他下去。待太監告退后,沈皇后略有些不滿地對飛燕說:&“這些年,他們兄弟幾個有齊聚的時候。好容易今年二子也在京城,本宮本想壽宴上好好熱鬧一下。誰知皇上要建造戰船,宮里的各項開支一律減免,連壽宴也降了規格。唉,都是銀子鬧得。&”
& & 飛燕不好答話,說了一個&“是&”便不再言語。
& & 沈皇后嘆息一聲,言道:&“二子打小便與眾不同,一副能闖的灑,從來不曾在意金銀之事。他居然會開建鹽場,想來你們在淮南的日子十分不好過。好在你們的竹鹽生意做得甚好,當能補一些。&”
& & 飛燕微微欠,說道:&“殿下在淮南,人地生疏,苦無金銀開路,不得已才建了鹽場出產竹鹽。
& & 心有些不沈皇后今天的用意,只是附和著皇后,不敢貿然說什麼。
& & 沈皇后接著言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皆是需要金銀過活。可是這個&“商&”說到底也是在于一個&“和&”,和氣生財,誠合作,不知道這老二有沒有將這淮南的鹽業擴寬些&…&…
& & 飛燕這次倒是聽明白了,皇后這是在拉攏這驍王一脈,要保住沈家滾滾的財源。
☆、107|7|17
皇后投遞過來可不是什麼好接得住的善意。
& & 飛燕溫婉地笑了笑:&“皇后娘娘說的極是,只是奴家不管王府中的這些個錢銀瑣碎,倒是不懂太多&…&…&”
& & 皇后見飛燕不將那話茬接下去,臉上頓時有些微微的冷意:&“你們王府里頭,就你一個側妃,人頭寡淡的,你又是什麼都不管的,可是怎麼當的家!&”
& & 飛燕被皇后劈頭蓋臉的申斥,便是垂下眼道:&“皇后申斥得是,奴家以后一定盡改&…&…對了,奴家此番帶來了二殿下給您的備下的壽禮&…&…&”
& & 皇后卻是余怒未消,冷冷地說:&“等著宮人自己慢慢地拆解開了,再看吧,不然那麼多,本宮挨個過眼豈不是要累死!&”
& & 一旁的樂平看見苗頭不對,便說道:&“母后,三哥的壽禮送到了。他大老遠不能親自盡孝,您要不要過一過眼?&”因著霍廣云人不在京城,壽禮倒是一早便到了。
& & 沈皇后這才緩了臉兒來,命著太監先將這壽禮抬來。
& & 三殿下的壽禮倒是闊綽,選的是三尺高的和田玉分籽料,碧綠的也算是稀罕了,油脂中著清亮,雕工也是湛,一棵蟠桃仙樹樹盤錯,延出了花盆,蔓延開的樹枝結著碩大的蟠桃,看上去分外喜人。
& & 其他在遠用著茶點的婦人們圍攏了過來,看著這壽禮紛紛是贊不絕口,直夸著三皇子的孝心。飛燕打眼兒一看,便心知自己借給三殿下的錢銀全都砸在這尊大件的玉雕上了。也不知那三殿下的王府是否能周轉開了,有沒有錢銀打點其他。
& & 待得茶會曲終人散,其他人都散了,獨留下樂平公主時,撇了撇,對沈皇后說道:&“母后,這三哥的心眼倒是見長啊!你知道嗎?昨兒還寫信跟我哭窮了,要我周濟些銀子給他來京的時節一并帶回去,可是今兒卻是這番的大手筆,倒是讓兒為難了,送些什麼才不會被三哥比下去啊!&”
& & 沈皇后冷哼了一聲:&“心眼?他長過那東西嗎!這是在打腫臉充胖子!聽著本宮派著跟去嶺南的總管說,這壽禮的錢也是借來充場面的。&”
& & 樂平公主瞪圓了眼兒,竟是誰這麼闊綽?敢往三哥那無底里扔錢?
& & 沈皇后冷冷一笑:&“就是方才那位不管錢銀的驍王府側妃啊!同樣是嫁人,一個無父無母的妾室手里倒是闊綽,哪像你!天的揮霍,也不知都干了些什麼!嫁了人帶走了箱的嫁妝,卻隔三差地來宮中拿東西要補,哪里有個一國長公主的樣子?
& & 樂平雖然知道驍王很是寵這位尉遲氏,可是沒想到的手里竟是這般的闊綽,一時間那心便是有些微妙了。雖然為長公主,可是看著風,卻自有自己的的一番苦楚,嫁郎君,雖然看著一表人才又是考取了狀元在,但是二人不投,那王玉朗待又是一副相敬如賓的架勢,自然是短了夫妻的趣,王家乃是大家,不太講究鋪張奢華,自己與整個王家的詩書氣息是格格不。便是只有在外面尋了些歡愉,銀子花銷自然是大了,偏偏是自己的那些個嫁妝大多是典當不出去的,試問哪個當鋪敢收銘刻著宮中侍特供字樣的?便是能賣出去,若是傳揚開來,依著父皇好面子的程度,不打折的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