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但是關鍵是要讓他得到,才算是舊的。就算樊郎是真心喜歡的是尉遲飛燕又如何?樊郎自尊心強,而那飛燕也是個不示弱的,兩個人經常因為軍中事務不合而開始激烈地爭論。每當這時,樊郎總是會因為爭吵而心緒難平,這時自己就會做一朵解語的花,寬著樊郎一番。
& & 以后只要同在一府之中,有了自己的溫陪襯,自然是能顯出了飛燕的弱來。過了新婚燕爾的熱,兩個不示弱的人彼此地磨合著,樊郎的心怎麼不會漸漸地靠攏向自己呢?
& & 可是這般的算盤卻是在飛燕不告而別,出走了白山而宣告終結。
& & 知道,若是不除盡了這個人在樊郎心里的影子,以后便是會有第三個、第四個肖似飛燕的妾室出現。
& & 因著之前樊郎在醉酒時,不小心將懷有三個月孕的撞倒在桌角上,結果流不止,沒有保住孩兒,之后一直懷不上孕,所以特意來中原求訪名醫看病。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卻是遇到了尉遲飛燕,這不讓一喜,只有將這正主兒帶回白山,才能杜絕了一府的燕燕鶯鶯,對付一個總比對付一群人要輕松容易得多。
& & 而且若是帶回了飛燕,豈不是更在樊郎面前做出了賢惠的表率。與飛燕的負氣出走更是對比出了高下!
& & 堅信自己才是最樊郎的那一個,樊郎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 & 想到這,微微一笑說道:&“姐姐,妹妹是要代樊郎接姐姐回去的。&”
& & 這話一出,飛燕詫異地抬起了頭,真是沒有想到這個阿與公主竟是會說出這等荒誕至極的話來。
& & 慢慢瞪圓了眼睛,說道:&“樊景沒有同你講,我已經嫁人了嗎&”
& & 阿與聞言便是一愣,但是很快便回過了神來,心一陣竊喜,如此這般更好!若是飛燕已經是嫁過人的,便是已非完璧之,那麼日后這一點必定為樊郎的心頭芒刺,待了侯府,才能讓這改嫁的婦人徹底在他的心里消失!昔日的共的回憶也變得不再好,值得留!
& & 于是打量著飛燕通的布打扮慢慢說道:&“姐姐你這是何苦呢?樊郎一心著你,若是你肯低低頭,豈不是就了一番良緣?如今,樊郎歸降大齊,尊侯位,府里的日子豈是這等窮鄉僻壤所能比擬的?想必這段姻緣,也是你負氣為之。若是你肯回頭,我和樊郎都是能接納你的。&”
& & 飛燕覺得再聽下去,便是肚腸都要聽得笑疼了。站起道:&“飛燕的夫君待飛燕不薄,飛燕不知為何要聽你之言,棄他而去?更不知您是何來的自信認定你們定北侯府的妾室之位來得就是比別要好?&”
& & 阿與聽到這里便是自信地笑了,認定這飛燕心里也定然是著樊景的,只是因著自己占了正妻之位,才意氣用事。
& & 窮苦清貧的日子,哪個人能耐得住?更何況是個中有韜略的人,更是不會甘于平凡。
& & &“姐姐休要與我置氣了,將來你了侯府,妹妹自然是待你若親姐一般。難道你真的甘于舍棄心的男人,而執拗地守著一個窮鄉僻壤里的正妻之名?&”
& & 飛燕已經懶得與胡言語了。時辰不早額,驍王該回府用飯了,隨行的廚子病了,其他人做的飯菜味道差了些,倒不如自己親自做的小炒。晨起時,讓寶珠腌制了一籠海蝦,只待翻炒就可以吃了&…&…心里盤算著中午的吃食,里淡淡說道:&“飛燕還有事,請定北侯夫人自便。&”人也往外走去。
& &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高聲稟報:&“稟側妃,驍王親自接您來了。&”
& & 這話聽得那阿與公主與邊的侍一愣:側妃?是外面的哪一個?大齊的二殿下驍王竟是在這里嗎?&”
☆、110|7.1|8
阿與公主沒有出去,隔著土屋的窗欞了出去,只見一個一立領黑緞長袍的英俊男子在一群金刀鎧甲的侍衛簇擁下,翻下了馬,那男子深眉鼻,明顯帶著異族的統,形也是高大健碩。此時本應該堅毅不茍言笑的臉上,竟是帶著暖意的微笑,深眸之中閃,笑著迎向走過來的&…&…尉遲飛燕?
& & 倫多詫異地著那英俊的男人輕輕執起了飛燕的玉手,又聽到飛燕旁的那個侍出聲道:&“二殿下,側妃今日親自熬制了藥粥,除了大鍋里的,還有一罐砂鍋里另外熬煮的小灶。原是怕您中午繁忙,不得回府吃飯,便派人用保溫的砂鍋給您送去。既然殿下親自來接側妃回府了,要不要先喝上一碗暖暖再騎馬前行。&”
& & 只見那男子聽了,立刻將飛燕的素手展在自己的面前,反復查看了一番,不見什麼異樣,才說道:&“不是早同你說了,讓你看看便好,怎麼又自己起手來?&”
& & 多倫忍不住詫異道:&“?怎麼會為驍王的側妃?當年那驍王可是高價懸賞,要買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