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因為他一直篤定燕兒總歸會是自己的人,早晚都是會得到的。卻是不曾想,卻是被霍尊霆那個詐的胡人雜種鉆了空子,平白占有了自己一手帶大的人。
& & 就算在這之后,他又找了無數的代替品也是于事無補,就算是眉眼又幾分相似,可是眼中哪有燕兒的半分輕靈?就算形相似如何?怎麼比得上眼前的本尊這樣腰肢?有多次,他都是靠著幻想著此時在自己下的是他的燕兒,才能紓解出來。
& & 而如今,他臥薪嘗膽,低下高傲的頭顱,自愿降服與大齊,甘于為霍氏皇族驅使的馬前卒,替朝廷剿滅北疆蠻夷的,才換來那驍王的一松懈,又暗中與前朝皇子宣鳴聯合,才能將這失而復得的珍寶擁懷中。
& & 此時鼻息間盡是佳人上的暗香浮,滿眼都是那如羊脂玉一般膩的香,樊景的嚨急促地上下吞咽,真是恨不得立刻便將燕兒抱上床榻,好好的用舌去索吻見到的每一寸&…&…
& &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輕聲稟報:&“主公,暗探飛鴿來報,夫人在淮南金水河一代遭遇了悍匪,已然是支撐不住了,便是飛鴿請求著支援&…&…那悍匪素來有劫的惡名,還請主公事不宜遲,快些定奪,不然&…&…恐&…&…恐怕是有不測&…&…&”
& & 飛燕聽了頓住了手里的碗筷,那金水河下游的悍匪惡名遠播,專喜劫擄貴婦狎玩,然后索要高額的贖金,往往人雖然是贖買回來,卻是大了肚子懷了孽種的,這讓南北的客商深惡痛絕,而驍王也是幾次要圍剿這伙劫匪的。
& & 那阿與公主竟然落到了這樣的悍匪手里,若是不及時搭救,那清譽可是盡數的要毀了。若是樊景去救&…&…飛燕不由得眼前一亮,心暗喜,因著驍王立志剿匪,那金水河一代,耳目眾多,只要樊景帶人大干戈必然是會驚驍王,到時&…&…
& & 可是還未及想完,便聽樊景淡淡說道:&“知道了,哪個都不準去,免得打草驚蛇,若是有索要贖金的,只管讓他們將贖買的書信送到北疆,到時定北侯府出銀子便是了。&”
& & 飛燕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的開口道:&“樊將軍,你若不救,可是知道那公主會遭怎樣的折辱?&”
& & 樊景確是若無其事地又夾了一塊魚放的碗里:&“既然是有本事自作主張來伯夷冒充諸葛書生,自然也是有本事自己逃出升天的,哪里需要別人多事?&”
& & 說話間,他的眸子閃著冷,竟然異常的淡漠,渾然不覺被擄掠的乃是自己的結發妻子!
☆、124|7.28|
許是飛燕眼里的詫異太過明顯。樊景倒是緩了語氣。只是淡淡地道:&“燕兒快些吃吧,休要因著旁人而累了心神?&”
& & 飛燕此是也是倦怠得很,在虎而又不知驍王此時是何等的境況,雖然是吃飯,可是腦子里依然轉個不停,吃了幾口便再也難以下咽了。
& & 那阿與此時恐怕已經是陷于賊巢之中,也不是沒有法子逃出生天&…&…不過那樊景看起來已經是起了休離了阿與的心思了。最近通古部式微,早已經不是經年前那個軍力雄厚的泱泱大部族了,樊景心的涼薄,也是現在才讓人猛然驚醒的。
& & 吃完飯后,此時夜幕低垂,村婦端來了熱水,伺候著飛燕洗了手腳,飛燕原是擔心這樊景孟浪,可能是因著估計落水昏迷,尚虛的緣故樊景沒有在這木屋多作停留。飛燕略略松了口氣。
& & 畢竟這里是驍王的地盤,不知他們做了什麼安排,竟是可以安然躲藏在這里。
& & 這樣在木屋憋悶了足足一天,樊景到是&“恩準&”了飛燕出屋活一下。樊景拿出衫,待飛燕穿好后,又遞來一雙木屐。飛燕看了眼木屐,手接過,穿到腳上。這木屐是漁民常用之,下面是鋸齒形,方便漁民在灘涂上采拾貝類,撲捉螃蟹。不過飛燕腳上這雙和普通木屐有些不同,乃是用兩麻繩叉套在腳趾和腳踝之,若是不穿布,走起來麻繩便磨蹭著腳上皮,一會功夫腳上就會起了紅印。如果走的久了,必然磨出泡。飛燕知道這是樊景特意用來防備自己逃跑之用的。
& & 出了木屋,飛燕環顧四周,終于看清了木屋所之地。這木屋乃是建在一峭壁的山崖上。峭壁如一把匕首般筆直地大海,崖壁中間有一個斷面。木屋和漁村便建在這崖面之上。有兩條陡峭的小路斜著通向崖頂和崖底。崖底是個背風的天然小港。
& & 漁村不大,寥寥十幾戶。房屋是用崖頂的石頭壘砌,每戶都有石頭搭建的矮墻,里面圈著鴨犬鵝。耳邊是犬鳴,伴著海浪撞擊崖底的聲,不消多時便淹沒在了洶涌的波濤聲里了,仿佛是個世獨立的世外桃源一般。
& & 看到這里,飛燕的心一沉,這樣便宜刁鉆的地方,雖然是挨著淮南卻是一時難以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