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驍王堅持不能改主意,到了最后會鬧怎樣一個慘劇也是不好說的。
& & 一時間,肖青也是不知該怎麼規勸著隆珍才好。
& & 突然,卻是有個主意從心底蹦了出來,可以同時解決自己和隆珍的難題。他心中一喜,不及細想,便張口說道:&“隆小姐,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留住孩子,就是不知你是否愿意?&”
& & 隆珍連忙看向肖青,止住淚水,說道:&“愿意,我愿意。只要能保住孩子,什麼事我都愿意。&”
& & 肖青略一思索,開口說道:&“隆小姐,實不相瞞,北疆的犬哈公主正在向圣上求親,希我前往北疆&…&…我卻是絕不接的。恰好隆小姐也有難題,我想是否可以我娶了你,這樣我便有理由拒絕犬哈公主,而你也可以繼續照顧孩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 & 隆珍一愣,卻是沒有想到肖青說的主意是嫁給他。經過竇勇的事,早已絕了嫁人的
& & 心思,只想守著孩子度日,是以不由得有些遲疑。
& & 沒說口前,肖青也是略覺荒誕,可是長了后,肖青越想越覺得這是自己和隆珍唯一的出路了,不由說道:&“隆小姐放心,這只是權宜之計,可以解決我們雙方各自的難。竇勇是我的好友,這我是絕不會&“欺負&”了隆小姐的,便是走個過場,盡心將俊哥兒帶大,待得孩兒大些,他若想認祖歸宗,你這做母親的也可以不必顧忌了,我也絕不阻攔。&”
& & 肖青乃是個軍中出。像這般幸存的將士返鄉,娶了昔日同袍之妻盡心照料之事,在軍中算不得什麼稀罕背理的。
& & 作為普通的將士,自己戰死沙場,不求妻子獨守苦熬,但求妻兒老母能得到照料,所以,軍中將士深以為這乃是重重義的表現。只是竇勇實在不是普通的兵卒,但是隆珍已經是被竇家放出府的,從理上看也是說得通的。
& & 隆珍沒想到肖青會想出這等法子,一時間那蒼白的臉上倒是帶了些困窘的紅暈。可是思索了一下,又想起方才飛燕屋傳來的爭執,這確實是唯一可能留下孩子的辦法了,略一遲疑,終于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 & 肖青也是吐了口氣,不用去北疆伺候蠻族公主的覺實在是太好了:&“隆小姐且放心,以后的事,我自有安排。我這就去懇請驍王,有了結果立刻告知隆小姐。&”說完,轉快步離去。
& & 而隆珍則是留在溪邊愣愣地發呆。
& & 待得第二日清晨,驍王很早便起來了,起床前俯去吻飛燕,卻是被一個翻躲開了。顯而易見,昨夜的生的氣還是未消。有時總是要經歷些事,才能對人了解得更深切。驍王昨日所說的話,實在是讓飛燕難以接,他那冷的心腸硌得人心甚是不舒服。
& & 驍王下床洗漱時,那臉兒都是冷的。
& & 寶珠戰戰兢兢的端來了溫熱的好的小米粥,外加一小碟八寶小菜,還有一碟子醬燒脯。可是驍王卻是揮了揮手,那意思是不吃了。
& & 就在這時,門外肖青前來求見。驍王便是起去了一側的小書房。
& & 書房,驍王坐在書案后,手指有節奏地輕輕叩打著書案。肖青站在一旁,心中也是隨著驍王手指敲打聲一上一下的蹦著。一會,驍王停止了叩打,沉聲說道:&“婚約嫁娶乃是卿的私事,無須本王的許可,卿可自便。&”
& & 肖青見驍王沒有反對,便是默許了,心中高興,退出書房后又回去見隆珍,告訴明日他便去尋婆提親。
& & 肖青這邊張羅著婚事,隔了幾日,竇勇的大夫人卻是坐了轎宮求見沈后。進了皇后的宮殿,大夫人放聲痛哭,邊哭便求沈后做主,將竇勇和外面的狐子生的野種給自己養,莫要讓竇家斷了。
& & 沈后聽了,淡淡地說道:&“本宮對此事知之甚,卻是不便遽下決定,待問過二皇子后再說。&”便命人將哭哭啼啼竇家的大夫人送出了宮。
& & 李嬤嬤不解地問道:&“皇后,竇勇的婆娘也算新野的出,竇府抱養會流落在外的骨,皇后親自做主便可,為何還要詢問二殿下?&”
& & 沈后冷笑了一聲,道:&“你當是第一個想到我的?早前便是先去求了慧貴妃了。本宮記得是新野的出,可是人家可是會審時度勢,認得清現在宮里的主事是誰。&”
& & 李嬤嬤這麼一聽,心也是火氣頓起。這個慧貴妃當真是野心不小,現在不但是架空了皇后協力六宮,更是一力地籠絡著各府眷,日里巧立名目,各種聚會不斷,沒想到的是那竇家的愚婦竟是真被收買了去,先是去求了慧貴妃。
& & 也是不用腦子想一想,慧貴妃現在也是在側位,便是費盡心機去想著如何頂替了皇后,這等搶了妾室的孩兒過繼給正室的事兒,慧貴妃想必是聽了便是不爽利,如何肯幫忙?
& & 而且這事關驍王的屬下,慧貴妃人似的,自然更是不會手去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