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游了一會兒,上了岸,傭人拿來兩條浴巾,秦川披上浴巾后抿了一小口紅酒,看著葉楚然突然笑了下。
葉楚然躺在躺椅上,聽見聲音翻了個,問道:&“你笑什麼?&”
秦川說:&“你剛剛下面有反應了。&”
&“啊??&”葉楚然裹浴巾,一瞬間從臉到腳脖子都紅了。
剛剛秦川在他上,他反應的比腦子快,還在想幸好秦川沒發現。
&“我看到了。&”秦川說,&“我怕你小又筋,就沒說出來。&”
,狗男人還在裝好心,指不定心里怎麼笑話他。
葉楚然鎮定的說:&“這不是很正常嗎?我一個正常男人,被人這樣了半天,沒反應才有問題。&”
秦川說:&“我就沒有,自控能力這麼差,你得好好反思。&”
葉楚然角了:&“要不然咱兩換換,你現在把浴巾了,我幫你幾下,你看你不?&”
秦川這下沒說話了。
葉楚然一口氣喝完一整杯老白干,嗓子里火辣辣的,一陣暖意傳來,方才因為游泳的涼意全然消散。
傭人見葉楚然這麼爽快的就把一杯白酒喝完了,膛目結舌的看著他:&“先生,您慢點喝。&”
葉楚然扶了扶額頭:&“沒事,我沒醉,再給我開一瓶。&”
這才一杯酒,他怎麼可能醉,葉楚然現在渾上下都是勁,神得可以打幾套拳。
傭人看了眼葉楚然,見他臉都紅了,又看向秦川,結結的說:&“這這這,先生,白酒不能喝多的。&”
秦川見狀,了下葉楚然的額頭,已經是滾燙的了。
葉楚然把秦川的手推開,氣勢洶洶的說:&“我是六扇門捕頭,特意來此,捉拿你這小賊。&”
秦川:&“&…&…&”
這也還沒醉。
葉楚然扎了個馬步,大喝一聲,就開始打拳了,腳步聲渾厚響亮。
秦川了眉心,對傭人說道:&“去給他煮完醒酒湯。&”
傭人匆匆的下去了,留下秦川應對正在的葉楚然。
&“賊哪里跑!&”葉楚然搖晃了幾下腦袋,將目鎖定在秦川上,一個左勾拳就沖秦川打過去,即將落在秦川臉上時,又突然停了攻勢。
葉楚然往前湊了湊子,近距離地看著秦川的臉,握的拳頭展開,出兩手指頭勾了勾秦川的下:&“我看你長得還行,有沒有興趣一起睡覺。&”
秦川:&“&…&…&”
天已經暗了下來,葉楚然醉這樣,秦川怕開車在路上出事故,讓傭人去收拾好一間房間,在度假村過一夜。
葉楚然還在打拳,可能是折騰累了,時不時的打幾個呵欠,眼睛都是半瞇著的。
秦川費勁的把葉楚然抱上床,哪知道葉楚然一上床,又變得神了。
秦川看著葉楚然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迷迷的挲半天,又突然一變臉,大吼一聲,將秦川一腳踢到床底下去了。
&“流氓!&”
秦川猝不及防,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想罵人。
秦川深吸一口氣,要冷靜,不能和醉鬼計較。
秦川拍拍子從地上爬起來,他一上床,葉楚然的手又湊了過來。
這次葉楚然的手依然在不安分的,逐漸不止于著秦川的小腹,開始逐漸往下移&…&…
秦川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呼吸陡然加重,最后又是無奈,又是頭疼,將葉楚然規規矩矩的移到床的另一半躺好。
和一個醉鬼折騰這麼久,秦川是真的累了。
葉楚然躺在床上翻了個,一雙手左右了半天,總算是再次到剛才那塊溫熱的,很好的腹,他這次學乖了,揪著秦川的肚皮不肯撒手,一也不。
再過了一小會,葉楚然的了過來,橫在秦川上,大大咧咧的和秦川在一起。
秦川面無表的將葉楚然的挪開,用被子把葉楚然整個人裹住,自己起去柜里另外拿了一床薄被,他睡在床的最左側,把床上一大半的地方都留給了葉楚然。
這下應該能安分了吧。
顯然是秦川想的太好了,葉楚然不到秦川,在床上滾了半天,秦川避到床腳,葉楚然就湊跟到床腳,最后湊在秦川上,隔著被子將秦川住,然后四肢從被子里鉆出來,像八爪魚一樣的抱住了秦川。
秦川已經無話可說了。
以后真的不能讓葉楚然喝酒,不然他會折壽。
月從窗簾隙悄悄地溜進來,灑下點點銀霜。
秦川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他被葉楚然著牢牢實實,一旦他想一下,葉楚然就會很靈的纏著他,他連閉眼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葉楚然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似乎是睡了,秦川試探的喊了兩聲。
&“小然?&”
&“然然?&”
&“寶寶?&”
都沒有回音。
很好,秦川松了一口氣,將葉楚然從自己上開,想去另外一邊的床腳睡。
哪知道秦川一,明明已經睡了的人,立馬開始在床上打滾,直到到秦川,再整個人上去。
這讓他怎麼睡???
秦川又試了幾次,一張床就這麼大,每次他一想,葉楚然就會和滾球一樣,滾到他邊纏著他。
最后葉楚然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不耐煩了,踢了秦川一腳,里囔囔著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