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已經吭吭哧哧的鋤了好幾塊地了,他了腰嘆氣:&“這不行啊,累死我了,我去歇一會兒。&”
看直播的觀眾全都震驚了,沒想到節目組居然這麼實在,說去幫村民開墾梯田,就是真的舉著鋤頭下地開墾,一點水分都沒有。
這簡直是一清流。
到中午的時候,秦川回復了葉楚然的消息。
&“是我做的,紀氏是G市的本地企業,有人脈,由他們出面比較方便。&”
葉楚然:&“怎麼會突然想做這件事。&”
秦川一笑:&“看你喜歡那里,做點好事。&”
&“??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葉楚然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秦川這個狗比有事沒事就他,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秦川:&“知道。&”
葉楚然有點生氣:&“你知道個屁。&”
秦川了鼻子,解釋道,&“這是我的個人習慣,每談完一個大案子,就會做點慈善。紀總和我想法相同,恰巧又看到了山區的問題,所以一合計,就有了這個計劃。&”
準確的說,這是秦川上一世后期養的習慣。
行善積德,也許做的好事多了,他的運氣就會好起來。
果不其然,他重生了,擁有了最難苛求的奇緣。
這是最大的好運。
葉楚然訥訥的說:&“所以你還真的是來認真談工作的啊&…&…&”
他其實心里有那麼一丁點的自作多過,以為秦川是追著他來的。
&“你愿意想我是為了你來的也可以。&”秦川眼神了,語氣清淡,&“其實占了一半的原因。&”
完了完了,又開始瞎幾把了。
&“再下去你會被日的。&”葉楚然說完后,果斷的關了手機。
放完狠話就跑,爽的一比。
秦川:&“&…&…被日?&”
秦川:&“然然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秦川準備和葉楚然講講道理,就看見直播視頻里葉楚然關了手機。
葉楚然上都是開墾梯田留下的泥土灰塵,灰頭土臉,偏偏一雙眼睛明亮極了,著不易察覺的小得意。
秦川隔著屏幕,敲了下葉楚然的額頭。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紀氏原本就是供應商的備選之一,口碑一直不錯,上一世發展的很好。
葉楚然在G市,秦川正好可以來親自考察,他和紀總聊的很合拍,也許是合拍過頭了,對方想讓他當妹夫,極力撮合他和紀荏苒,去村寨都要把紀荏苒帶上。
紀荏苒把秦川當心懷不軌的怪叔叔,怕他怕的和什麼一樣,結果小姑娘眼好,一眼就看上了葉楚然,還在問秦川有沒有葉楚然的聯系方式。
喜歡葉楚然可以,畢竟他家然然這麼優秀。但是想有進一步發展,那是不可能的。
&…&…
之后幾天節目組還讓嘉賓們去地里收麥子,幫漁民收漁網,幫住在山頂做熏的老賣菜,總之一切任務都圍繞著幫村寨的居民們這一主題來。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的都快笑死了,這是他們見過的最慘的一屆嘉賓。
彈幕最開始還會刷別的科打諢,到后來全是整整齊齊的&“勞最快樂&”,&“勞最榮&”。
看完這檔真人秀,仿佛神得到了升華,思想層次都提高了不。
一周節目拍完,即使有層層防曬霜保護,曲熠熠依然被曬黑了許多,鐘楚楚小瘦了,這讓很滿意,周其和陳立國兩位前輩雖然累,但都神了許多。
和他們相比,葉楚然反而是變化最小的那一個,他的適應能力一直很好,很快就習慣了高強度的力勞作。
散伙飯還是在那家農家樂,導播舉起酒杯:&“山高水長,我們下期再會!&”
&“干杯!&”
&“再會!&”
喝完酒,導播笑得有點苦:&“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期。&”
節目的熱度一般,收益也一般,很可能會被腰斬了。
大家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他,最后只是喝著酒,轉移了話題。
陸云深還在和剪輯組的工作人員一起斗,把最后的希放在了剪輯版上,直播賺的錢全都拿去買了視頻網站的推薦位。
陸云深日夜不分的忙了好多天,雙眼頂著巨大的黑眼圈,不出時間來吃散伙飯,在微信上和葉楚然說了一聲抱歉。
陸云深會這麼拼命,葉楚然也很沒想到,因為陸云深從前的表現,他一直認為對方是個格懶散做事隨心的人。
葉楚然勸了句:&“不用這麼拼命,這只是個嘗試,別熬壞了。&”
陸云深:&“就拼這一把,我和老爺子打了賭,做不好這件事,就回去繼承家業,可是我真的沒有練武的天賦。&”
葉楚然:&“那你們家的武館呢? &”
陸云深:&“可以讓我師弟帶啊,我不想給武館丟人,天賦這種東西很玄的,我練一輩子也就只是個三流打手。&”
葉楚然:&“你想的開,可是老人家應該很難接。&”
都讓外人管了,還談什麼家族傳承。
陸云深也知道老爺子的想法,可是他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慢慢來吧,我對照以往的款真人秀分析過,該有的元素都有,我們還是有機會翻盤的,只是要犧牲下葉哥你了。&”
&“你是指&…&…?&”葉楚然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
陸云深:&“你和曲熠熠的互最多,能造的梗也最多,都是高值的小哥哥,剪輯師給你們加了不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