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皮,敲了敲門。
沒得到回應,于是給葉楚然發了條微信語音。
&“楚然,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酒店房間里,葉楚然和秦川鬧著玩,他堅決要求秦川也去沖個澡,不然就拒絕和秦川有任何肢接。
沒道理只有他一個人去沖了澡,等會兒秦川在浴室里,他要明正大的沖進去看。
收到楊怡的信息后,葉楚然看了眼時間,才發覺他和秦川已經在酒店里磨蹭了這麼久。
葉楚然催促:&“我們還得拍節目呢你趕啊啊啊啊,作利索點!&”
看來現在是沒辦法沖進去了,時間不夠他折騰,葉楚然心仰天長嘯。
但是,至得讓他開一條門吧。
秦川:&“&…&…我現在就去。&”
他尋思著,他現在看起來也不臟吧,酒店房間里有空調,他是真的沒出什麼汗。
怎麼被葉楚然催著,像是臟的看不下去了一樣。
秦川心塞了。
葉楚然推著秦川進了浴室,又從行李箱里翻出兩服,他將服放在床上,躡手躡腳的湊在浴室門口。
他怕被秦川發現,于是站在墻邊,只探了個腦袋過去。
磨砂玻璃門彌漫著水霧,門門外都是模糊不清的,秦川隨意的沖了個澡,看見磨砂玻璃門上的景象。
絨絨的細發蹭在玻璃門上,那雙眼睛瞪的老大,圓溜溜的轉悠。
他在心里勾勒出葉楚然此時的臉,詫異稍縱即逝,更多的是填滿心房的。
這麼執著啊。
秦川勾笑了笑,他本打算停下花灑,轉手將水流開到最大,噴頭對著玻璃門,稀里嘩啦的沖了過去。
&“臥槽這什麼玩意。&”葉楚然隔著門,都能到水流的沖擊力度,仿佛越過了玻璃門,直接沖到他臉上。
秦川這肯定是故意的!
葉楚然毫不做賊心虛,他站在玻璃門前面,索按著門把手&—&—
門把手被抵住了。
秦川在搞咩啊?!貞潔婦男還是黃花閨啊!
隨后,門從里面被推開了。
葉楚然冷不丁的,看見了秦川赤條條的站在他面前,帶著半白蒙水汽,以及冰涼的水溫也掩蓋不住的灼.熱氣息。
又溫暖。
葉楚然的第一反應是閉眼。
閉上眼后,他又覺得這樣未免太慫了,于是昂著頭睜開眼,無安放的視線轉悠了一圈,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掃了一遍,最終落在秦川的.結上。
.結的滾了一下。
&“你想看什麼?&”秦川側過看向葉楚然,眼尾微微彎起,他的聲音仿佛混進了水霧,語調被延長,多了些纏綿意味。
&“啊,沒什麼&…&…&”葉楚然磕磕絆絆的搖了搖頭,&“我就想知道你洗完了沒,拍攝組在等我們呢。&”
秦川挑了挑眉,緩慢出聲:&“就這樣?&”
葉楚然一個勁的點頭:&“對啊對啊,洗完了咱就出去吧。&”
他清楚的看見了,對方上理分明的線條,勻稱有力,鍛煉得當的腹.,.膛寬闊,充斥著發力。
花灑還是開著的,水流沿著秦川的.結向下滾落,水聲被淹沒了,只有越來越明晰的呼吸聲。
葉楚然咽了咽口水,心跳的越來越快,砰砰作響。
太太太刺.激了。
他張的不行,連打了幾個噴嚏。
秦川眼里含著笑,扯了著角制心的起伏,溫的問:&“滿意嗎?&”
水花濺在葉楚然上,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滿意!&”
&“滿意我啊。&”秦川又問,&“那你有多滿意?&”
葉楚然:&“&…&…&”
誰滿意你了?!
這狗在給他下套!
&“說說吧,我聽著。&”秦川邊掛著淺淡的朦朧笑意,&“早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我何必等到現在。&”
&“閉吧。&”葉楚然臉紅了一大片,綿的聲音說出來毫無威脅力,&“&…&…你夠了啊。&”
夭壽了,誤人,他真的招架不住。
葉楚然臉上燥得慌,他匆匆轉想離開浴室門,一雙漉漉的手按住了他的肩,帶著淅瀝瀝的水滴。
秦川了葉楚然的肩胛骨,緩緩悠悠的說:&“你在外面看了這麼久,我還沒夠呢。&”
看著秦川臉上饒有興味的表,葉楚然腳尖了,搶先說:&“我去給你拿服。&”
&“拿服?&”秦川下角,&“我還沒洗完,拿什麼服。&”
&“差不多得了,適可而止。&”葉楚然腳趾頭一團,含含糊糊的說,&“都這樣了還洗什麼啊。&”
該看的都看了,他滿意了,不想繼續折騰了。
他是來拍正經節目的正經藝人!
葉楚然趁秦川不被,掙開秦川的手,沖到床沿,將一套服丟給秦川。
&“穿上,趕的,不許果奔!&”
&“又沒外人在。&”秦川笑了一聲,見葉楚然一臉惱,到底是沒在繼續調笑他,規規矩矩的將服穿好。
五星級危險刺.激被服遮蓋,葉楚然眼珠子轉,又膽了,笑嘻嘻的評價:&“真聽話。&”
&“我這麼聽話,那你不得給我點獎勵。&”秦川穿好服,走到葉楚然面前,直直的站立,&“讓他們進來吧。&”
&“口頭夸獎,乖啊。&”葉楚然滿臉寫著敷衍。
&“這個不行。&”秦川耐心的提示,&“我這麼乖,你說點我喜歡聽的。&”
&“我怎麼知道你喜歡聽什麼呀。&”葉楚然揚著眉,純純的看著他,&“哥哥,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