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家的小公子?不會是來長見識的吧?看他也不兌換籌碼,就東看看西看看,整個畫風與頹靡的地下銷金窟完全不搭。
由此也便跟著注意到了后腳進來的兩個客人,同樣的看起來非富即貴,領頭的那個更是氣勢驚人,他們倆也一分錢籌碼都沒換,只兩眼錯也不錯地關注著前面那個小公子&…&…一些人就暗暗替那小公子捉急,怎麼越看越像來捉的?這倆人到底是人還是敵啊?
想提醒下他吧,又怕得罪了后面那兩位。
唉,他警惕心也太差了吧?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有人在跟著&…&…
白玉澤就那麼一臉天真地,慢慢轉悠到了龔如松在的那一桌旁邊。
論如何讓一個賭徒盡快退場,好方便他在他落單時下手?
簡單,只要提前讓他把子輸掉就了。
白玉澤其實從來都不會玩牌,也不想玩牌,他連規則都是看了一會兒后才明白的,而且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親自上桌的打算。
但那又怎麼樣?有可以來去的大黑貓,想坑龔如松一臉還不簡單?
龔如松本來今天的手氣不錯的,他來之前甚至還找大師算過,說他今天財運亨通,肯定能大賺一筆&…&…
最開始那幾把的確贏了,可沒過多久,就開始跟撞了衰神一樣,一個勁兒的輸!
他拿再好的牌,別人都能他一頭!
跟他一個桌的那幾個人全都贏得眉開眼笑,拿他當冤大頭,看他如同看一個自往外吐錢的ATM機&…&…
龔如松不一會兒就輸得滿頭大汗,上罵罵咧咧,嚨里跟冒起火來一樣。后來又不信邪地換了幾個桌,愣是不見起,他干脆就摔了牌不玩了。黑著臉從侍應盤子里取了杯酒喝進肚,喝完突然覺得尿急,就往左側的洗手間走去。
白玉澤懶洋洋地了個懶腰,誰也看不到,龔如松的肩膀上,正蹲著一只皮黝黑發亮的大貓,燈下他的影子突然猙獰地搖晃了一下。
&“呀!&”
白玉澤完懶腰,一臉的無趣,仿佛終于看膩了,便出人群,手里拿著一杯艷紅的葡萄酒,突然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站立不穩,向旁邊撲倒,結果那麼巧正撞到一個人的懷里,手里的葡萄酒拿不住,大半杯殷紅的酒順著那人的膛流下去。
他低著頭勾起角,兩只手徒勞地試圖幫那人干痕,上驚慌失措地說著:&“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
聞城忍無可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22章&
白玉澤就任由他那麼抓著,仿佛若無骨, 反順勢又勾住了他的脖子, 呼氣如蘭, 在聞先生的耳邊輕聲說道:&“喏,我道完歉了, 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再掐一次嗎?&”
表帶著幾分邪惡,幾分天真,可以說是婊得渾然天。
聞城的表瞬間就裂了, 他沉默兩秒, 才從牙里出幾個字:&“你是故意的?&”
&“當然啦, 這還用問嗎?我可是很記仇的啊,&”白玉澤可地磨了磨牙, 再笑嘻嘻地回他, &“不然我能瞄得這麼準?聞先生, 剛才你的目都快把我烤焦了, 怎麼,很懷念上一次的邂逅嗎?&”
聞城死命板著臉, 但燈下, 他的耳珠卻瞬間燒了瑪瑙紅。
&“哎, 我勸你先別忙著把我推開啊!&”白玉澤突然小幅度地扭了一下, 大在某邦邦的子上蹭了蹭, 眼神中滿是促狹,&“非要推開,就跟上次一樣擰一擰吧, 一回生二回,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忙哦?&”
聞城:&“&…&…&”
&“抱歉,先生需要幫忙嗎?&”正在相對無言間,一個不明真相的無辜侍應生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整整齊齊地疊著一塊熱巾,滿臉的躍躍試。
做他們這行,想多賺錢就要眼明心亮啊!這兩位一看穿著、配飾、氣質就知道非富即貴,絕對的人中龍!服灑了酒水他幫忙,等伺候好了,手指里稍微出來點,就夠他發一筆的了。
&“噗哈哈哈,&”白玉澤跟突然被點了笑一樣笑得停不下來,勾著聞先生的脖子調戲他,&“聽見了沒,人家問你呢,需要幫忙嗎?&”
聞城臉都綠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兄弟救場。站在旁邊再次目睹全過程的顧臨風正拼命咬著自己的,滿腔憋回去的笑都在肚皮上跳舞,抖得他快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是哪個天使姐姐聽到了他的許愿啊!瑜伽小哥就是食主播?要不要這麼巧啊,聞小城你丫也有今天!
他錯了,是他有眼無珠,竟然還說那個主播長得會做飯一看就是賢惠掛的&…&…屁的賢惠!這踏馬哪兒是只兔子啊,千年的狐貍了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狐貍好狐貍好,就應該來個這樣的,好好治治姓聞的王八蛋!
當然,塑料兄弟也是兄弟,顧臨風扭曲著一張俊臉,還要上前幫兄弟解圍&—&—把那個沒眼的侍應生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