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穿的時間長了,白玉澤還越發會到了肚兜的好,穿起來輕松無負擔,配古典服裝又相得益彰,省布料,好裁剪,方便活。
不他喜歡,所有魅魔也都喜歡,是白玉澤力行在深淵中炒火的第一樣時尚單品!
當然,穿回來之后,他就不再那麼放飛了。
他自己不放飛,但擋不住做面雕小人兒的時候,惡趣味上頭,給它裹了一件啊!
沒有讓他失,聞先生的表夠他笑一年了哈哈哈哈。
聞城深呼一口氣:&“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非要作妖!&”
他沒去解開肚兜的帶子,而是直接把肚兜從下方掀起一點,放低視線往里看了看。
嗯,原尺寸等比例復刻,所有真人應該有的,它都一概俱全。
他飛快地把那點可憐的布料又放下了。
用魔紋看全息視頻,就是不如用魔眼攝像頭來得方便,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調整角度,所以也就看不見聞先生此時沒&…&…白玉澤憾地嘆了口氣。
但他合理猜測,應該是了的。
證據就是,聞先生僵坐在那里,又等了半分鐘,才又如方才一樣,扯起面雕小人的短腰帶,遲疑地往里看了看。
這次放下來的更快,且他的耳珠瞬間就紅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你怎麼想的啊!竟然!&”
面雕小人兒沒有穿鞋,兩只潔白的玉足足尖翹起,十分能吸引人的視線。聞城移開目,把放在一邊的質外袍拿過來,費勁拉地給它往上套:&“還想做這種東西送?想得吧!真當我是死的!&”
折騰了半天,總算是給它穿上了,就是遠沒有一開始那麼服帖。
聞城神認真,跟玩芭比娃娃的小孩兒一樣,耐心地再一點一點幫它調整好。
腰帶忘了怎麼系的了,他干脆給系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白玉澤全程盯著他看,躺在床上,的跟蛇一樣。
&“嘭!&”
眼看著快要大功告了,突然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傳來一聲巨響!不但把白玉澤嚇了一跳,聞城也沒有一點防備,手突然一抖,面雕小人往前一撲,然后瞬間歪斜了一下,竟然是把右腳給齊小中部磕斷了!
聞城:&“!!!&”
他臉鐵青,跟只被冒犯了領地的雄獅一樣看向門口:&“誰!&”
作為整個公司的最大boss,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從來沒人敢直接闖進來的。
所以他才一個疏忽大意,沒有提前把門鎖上。
如果能把來人一口生吃了,相信盛怒中的聞總裁已經手了。
&“孫子,是我!&”大門打開,從外面緩緩踱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神矍鑠的老頭兒,倒背著手,眉宇間與聞城有幾分相似,他揮揮手讓跟來的幾個西裝小弟退下,納悶兒地看聞城一眼,&“怎麼了這是?發這麼大火氣?&”
還沒等來聞城的回答,他就了鼻子,狐疑道:&“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香?&”
聞城一把火撒不出來,氣得腦門兒嗡嗡作響,還不忘把面雕小人兒迅速地裝盒子里蓋好,只百忙之中了那只白生生的斷足,最后只能暫且扣起來放在手心。
來人正是聞城的爺爺,現任聞家的當家人。他雖然年過七十,但眼神兒還好,如何看不見自己孫子正手忙腳地藏著什麼,細節沒看清,只依稀是個穿著子、一頭長發的玩偶娃娃。不由失笑道:&“行啦,別藏啦,我又不跟你搶。不過孫子啊,你覺沒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古怪了?竟然玩起小人兒來了,我看純屬沒有朋友給憋出來的病&…&…&”
聞城難看的面一時間調不回來,他了自己的眉心,無奈道:&“您老人家怎麼過來了?&”
爺爺不拿自己當外人,找了個沙發椅坐下,道:&“想你了唄,剛好路過這邊,就上來瞅瞅。哎,我剛問你還沒回答呢,什麼味兒這麼香啊,原來還約約,越來越香了。是不是藏了什麼好吃的?快拿出來孝敬你爺爺啊,沒見我口水都下來了嗎?&”
被他這麼一再提醒,聞城也終于聞到了,的確是香,不濃烈,卻回味悠長,不斷搔弄你最的那種香。
他心思了,在辦公桌拿了一個盒子開給老爺子看:&“什麼好東西,喏,幾瓣新采下來的荷花罷了。&”
爺爺鼻子:&“你快別糊弄我了!這個也香,但不是那種香。哦,對了,你這荷花是用來泡茶的吧?正好我好長日子沒喝過荷花茶了,以前在了凡大師那里用過一次,當時覺得好,回來想自己弄,偏找不著那麼好的荷花&…&…這個我看就不錯,一會兒給我帶走吧。&”
聞城數了數,一共五片,他心疼地道:&“分你兩片吧。&”
&“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小氣了?!&”爺爺大驚失,&“再說像荷花茶這種娘兒們唧唧的東西,你不一向很看不上嗎?&”
他頓了頓,上三路下三路地打量聞大幾眼:&“該不會是&…&…&”
聞城啪地把盒子蓋上:&“要不要!&”
爺爺馬上服:&“要要要,兩片就兩片!&”
他又瞄準辦公桌上其他幾個盒子。
那荷花瓣一看就是好東西,得了甜頭,他忍不住又想,其他幾個盒子里又裝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