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來,看意思是想把小人兒從聞總手里接過來,好方便細看。
聞總裁卻躲開了。
&“之前我不小心斷了他的一只腳,你來估量一下,做個假肢給它裝上&…&…&”
蔣鐘這才把視線定格在小人兒的腳上,發現果然斷了一只,他滿是心疼地咬咬下,道:&“好的我知道了,這個很簡單的,要現在做嗎?&”
說著又要去接。
聞總裁又躲開了。
向來有些遲鈍的蔣鐘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舍不得給自己啊!
哎呀,本來他獨自面對著聞總這樣的現充,還很張的,不想聞總也是同道中人。他認識好幾個好買各種小人,甚至不惜天天吃泡面的宅男,你揍他兩拳他可能不吭聲,但要是想他的小人,分分鐘恨不得把你的爪子剁了!
蔣鐘笑了笑:&“這個,我得先量量尺寸呀。&”
聞總裁:&“量什麼,你跟我說,我給你做助手。&”
蔣鐘:&“&…&…&”
最后實在沒辦法,他只能據聞總量好的數據,估著做了幾個致的小腳,一一比對之后,看哪個合適就用哪個。
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看出差距來。
也不知道那個手辦是用什麼材質做的,蔣鐘手里已經是業最頂尖的材料了,加上他的手藝,放宅男圈里都要跪的,結果拼接在那手辦的斷腳,不如人家自然清,缺乏與彈,線條不夠渾然天&…&…怎麼看怎麼覺得劣質。
蔣鐘再次吸吸鼻子,咽了下口水。
奇怪了,他怎麼越來越覺得那人的香味就是從那個手辦的斷腳傳來的呢&…&…制作者也太神了吧!越想越覺得沮喪,虧他還曾經自滿過呢。
蔣鐘倒是想問這只手辦是誰做的,可惜聞總充耳不聞,本不打算告訴他。
廢了幾假肢后,聞總裁嘆了口氣,矮子里挑了個高個兒,道:&“再做也就這樣了,就它吧。&”
蔣鐘低下頭,愧得臉都紅了。
留下了一瓶專用膠水,他收拾收拾,背上自己的雙肩包,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聞總裁又住他,問:&“你們平時&…&…都從哪里定制小服?&”
蔣鐘狗膽包天,特想回上一句:&“告訴你也可以,但你拿大師的聯系方式來換啊!&”
話都到邊了,終究沒敢說出口。
他慫慫地把幾個宅男圣地寫給了一點也不像宅男的聞總裁。
出了辦公室,蔣鐘簡直出離沮喪。
錢特助迎上來,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麼?不順利?&”
他一會兒還得去匯報真空罩的事呢,要是大心不好,豈不是要撞槍口?
蔣鐘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然后他突然靈一閃,不敢問總裁,可以問錢特助啊!說不定他也知道呢!
&“哎,就是聞總那個手辦,是哪位大師的作品啊?我有點疑要向他探討&…&…&”
錢特助知道個屁的大師啊!他連那手辦的模樣都沒看清楚!
聳聳肩,他死要面子地含糊道:&“這個&…&…得聞總點頭了才能告訴你,實在抱歉啊!&”
趕把他送走了。
回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獲準進后,錢特助把他整理的真空罩的資料拿給大過目:&“現的型號都在這里了,廠家表示,如果需要定制的話,得另加錢。后面是他們的聯系方式。&”
聞城翻了翻,看起來還算滿意:&“做的不錯,去跟財務說,這個月的獎金給你翻倍。&”
錢特助一顆東廠廠公的老心終于放下了!獎金不獎金的都是小事,關鍵這是圣心啊!大這兩天忒反常了,搞得他覺都睡不好,再這麼下去頭都要禿了!
等等&…&…
手辦?
錢特助突然靈一閃,媽呀,他怎麼早沒想到呢!
要說手辦,他恰好知道有個高手啊!就是被他辭退的瑜伽小哥,后來接了食直播的白玉澤!
白玉澤第一次直播的時候,他正在加班,沒看。但網上鋪天蓋地的錄屏、特寫圖,錢特助昨晚回家后全補完了!媽呀,那雙巧手,他差點給跪了!一堆魚蝦蟹水果蔬菜,眨眼間變出一盤子山石樹木魔來!栩栩如生,比變魔還牛!
所以他這豬腦子,怎麼愣是沒想到是這麼回事呢?
怪不得要絕對封的真空罩&…&…
他羨慕地看大一眼。
什麼人生贏家!
別看大從來沒談過,可一旦認真起來,分分鐘就把白那種頂級的大眾男神給拿下了!還讓男神給他定制手辦!
真乃我輩楷模!
聞城看他一眼:&“獎金翻倍就這麼開心?出息吧。快滾快滾。&”
錢特助滾了。
聞城給真空罩的廠家打電話,買了一個現的罩子,還有真空的機,又定制了幾個其他形狀的罩子,其中包括一個特別奢華的玻璃水晶宮。
辦完這件事,他收拾了收拾,用網兜把幾個木盒原樣裝好,前所未有地提前翹班走人了。
照著蔣鐘給的地址,去了趟專門做娃娃服的小店,依面雕小人兒的尺寸,定制了幾合適的小服。
尤其還有一雙雪白的長筒。
穿上以后,假肢的違和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反增添了幾分別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