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如梅側躲過,玻璃煙灰缸砸在后面的墻上,一聲巨響,蹦碎好幾塊,霹靂乓啷地散了一地。
驚呼著捂住自己的小腹。
白文昌譏諷:&“裝模作樣了,當了一輩子不下蛋的,年過半百還懷上了不?老子都被你弄活太監了,就算懷上也是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
龔如梅沒有理會他,依舊捂著自己的小肚子,臉上的表似是痛苦,又似是怪笑,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掀開服把手進去,就是一頓的抓撓,一邊抓撓一邊呼痛,卻無論如何也不停下來。
白文昌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干什麼呢,你瘋了?&”
龔如梅:&“,好,又疼又&…&…&”
作大了點兒,白文昌又在正對面,離這麼近,很快就看清楚了好像并不是裝的,因為在的小腹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塊掌大的潰爛傷口,邊緣還有些小膿包模樣的東西,給這麼一撓,全破掉了,流出來一些特別惡心的淡黃膿水。
他驚得后退一步,臉上浮現出厭惡之:&“那是什麼鬼東西!你從哪兒染來得臟病?&”
龔如梅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掀開服低頭看小腹,臉上的表比白文昌還要崩潰:&“天吶!這個什麼時候出現的?&”
突然,靈一閃,想起上午龔如松那坐立難安的模樣來了,抖著手指去拿手機,給龔如松打電話。等電話一通,劈頭蓋臉地罵道:&“是不是你傳染我的?那本就不是燙傷對不對?王八蛋你還是不是人啊!我可是你親妹妹!&”
龔如松從龔如梅那兒回來,就又住進了醫院。
他很惜命,腰側長得這玩意兒一日弄不清楚,就一日不得安生。所幸在傳染病科室又檢查一通,得出的結論是他上的病菌是惰的,雖然發作的很烈,但目前可以確定沒什麼可傳染。當然,確切的治療方案,醫院方面還得繼續討論,因為類似的病癥他很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例&…&…
又疼又,龔如松正煩躁呢,龔如梅的這番話卻如同一盆冰水,把他澆了個心涼。
不是說不傳染嗎?!
他都沒跟自己妹妹有過接!
龔如梅見他不說話,又氣急敗壞道:&“你在哪兒呢?!&”
龔如松把醫院名字告訴。
龔如梅狠狠摔掉了電話,連服都沒心思換,就要去醫院看病。
然后就發現剛還在對面跟跳腳的白文昌,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
龔如梅苦中作樂地笑笑,這怪病來得可真是時候,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呢,看白文昌跑得多快。
在這麼短的時間收到第二例病人,本來就比較重視的醫院立刻把警報升到最高級,龔如梅龔如松兄妹倆住進了隔離的單間病房,醫院院長按照流程,往上邊打了報告,生怕怪病控制不力,再大面積地傳播開來。
國家對烈傳染病的防治,一向快準狠,當天下午,就派來了專家組,除了研究病理以外,還排查了一下龔如梅龔如松這兩天接過的人,并重點檢查他們去過的地方,確定傳染源。
洪都會所的幕后人快把龔如松恨死了!因為他說了自己病之前,在賭場洗手間暈倒過,疑似遭了暗算,所以專家組把重點就放在了那個賭場。
在大是大非面前,有多大能量也不好使了,賭場停業整頓,那天有份在場的全都要上名單,去醫院做排查。
就不說賭場的損失,那些有可能被傳染的賭客們也惶惶不可終日啊!所幸都去醫院排查過一遍后,發現染了未知病毒的還是只有龔家兄妹倆。
至于白玉澤,沾了他&“哥哥&”聞先生的,洪都東把他、聞城、顧臨風的名字劃掉了,只讓他們務必自己去做個檢查,如此又能確保安全,又能避免在相關部門的記錄中留檔。
于是中午剛吃完飯分別沒多久,白玉澤就又跟他的哥哥見面了。
哥哥親自開車,帶白玉澤去醫院做檢查,一路虎著臉教訓他:&“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去那種七八糟的地方了!&”
白玉澤坐在副駕駛,系著安全帶,老實地點點頭,跟只無辜小白兔一樣連連保證:&“不敢了不敢了,以后肯定不去!&”
他難得這麼乖,于是哥哥愈發顯得威嚴高大:&“最好是,以后再讓我看到,我就&—&—&”
白玉澤:&“打我的屁嗎?&”
哥哥嗆了一下:&“&…&…咳咳。&”
白玉澤:&“唉,好吧,誰讓我犯錯誤了呢。&”
哥哥于是失神地沉默了一路。
等到了醫院,下車,剛走兩步,白玉澤就看到了一個悉的人影。
可不正是白文昌嗎?
一對親父子肩而過,一個沒認出對方,一個只當對方是空氣。
第35章&
醫院里排著隊等檢查的人很多,醫護人員們都穿著白的防護服, 先確定了上沒有潰爛型傷口后, 再挨個, 送實驗室化驗分析。
聞城怕白玉澤太過張,安他:&“肯定沒事的, 我聽說這種病毒應該并不備傳染,患病的兩個是一對兄妹,可能是家族傳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