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大強作鎮定地點點頭, 默認下了哥哥這個稱呼。
白玉澤往旁邊一閃, 給他讓出一個能容人通過的空隙來&—&—當然, 以聞大的型, 他想通過肯定會一點。
聞城無意識地屏住呼吸, 面朝著白玉澤,側著子往里挪。
剛挪到與他相接的時候,白玉澤就胳膊勾起來, 做了個投懷送抱的姿勢,兩條還往上一躥,聞大下意識地托住了他,以免讓他再摔下去。
一陣馨香襲來,兩只手是令人瘋狂的。
聞大:&“&…&…&”
白玉澤用著的腳丫提提他的小:&“愣著干什麼,快進去啊!哎對了,別忘了把門關上!&”
聞大一步一個指令,老老實實地繼續抱著他,用腳艱難地把門帶好了,再往里走了幾步,作勢要找個沙發把他放下來。
白玉澤:&“等下,你想干嘛呀!&”
聞城:&“嗯?&”
白玉澤嘻嘻笑道:&“干嘛要把我放這里啊,不是你說要來參觀我的臥室嗎?&”
聞城很震驚:&“&…&…哈?我說的?&”
雖然是在做夢,但也不能改設定吧?現實中明明是這小狐貍非要邀請他去,他拒絕不過,才進他臥室一觀的!
但白玉澤卻毫不心虛地點點頭:&“不是你說的還能是誰說的?&”
聞大無奈,只能暫且背下了這口黑鍋,想著去也沒什麼,反正現實中也去過了,不就是一間普通的臥室嗎?
他自認問心無愧,十分坦。
白玉澤眼珠轉了轉,突然開口道:&“哎,忘了問下哥哥了,昨晚的驗好嗎?&”
問心無愧的聞大原地趔趄了一下,要不是他運神經足夠發達,差點就抱著懷里的小狐貍一起摔出去了!
他臉紅過耳,滿臉震驚:&“這夢怎麼還跟連續劇似的?竟然還有前提要?&”
在他想來,夢的世界嘛,天馬行空,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別管前一晚夢了些啥,再做夢時,就全清零了。比如你前一個夢可能是被喪尸追,最后被一群喪尸抓住咬死。新做的夢里肯定就又活了,還變化了份,可能是了天外飛仙,踏著一柄仙劍滿世界竄,盡攬山河湖海之。
&—&—你看,哪怕是在毫無邏輯的夢里,人類英聞總裁依然很有邏輯地認為,今天的小狐貍,不是昨天的小狐貍。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失憶版本吧,他不能因為昨天與那只小狐貍干了不太好的事,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可以對今天的小狐貍干不太好的事。
清零了!世界觀設定重來了!
所以現在從白玉澤口中,聽到昨晚什麼什麼的,他才會如此的震驚!
多麼天賦異稟,他不但能把夢做得跟真的一樣,還踏馬劇連上了!
聞大火燒火燎地把還在讓他抱著的小狐貍放了下來。
白玉澤這回沒再作妖,他就跟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一樣,正經又清新地率先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后一樣一樣地給聞先生介紹房間里的各種擺設。
聞先生卻心不在焉,他打量那張大床好幾回,腦海中控制不住地想著,奇怪,兔子尾呢?
白玉澤好像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對一樣,這會兒已經正經又清新地介紹到那副超大尺寸的油畫了。
他翹著下,得意洋洋地說:&“哥哥你看,這幅畫作者是我,畫中的主角也是我,是不是超~厲害?&”
聞大耳朵了,收回幾分心神,他之前已經知道這幅油畫是白玉澤作的了,公允的說,以一個外行人的眼看,他的畫風十分富有沖擊力,有著獨特的能令人想要沉迷探究的魔力。
如果一個人只有一張好臉魅眾生,時間長了,總會失于乏味。能讓他如香醇酒,越品越覺驚喜,歷久反而彌香的,正是藏在皮囊之下的靈魂閃。
聞城是真覺得白玉澤實在厲害,他好像并沒有福氣擁有很好的父母,以往的生活甚至算得上艱辛。但他依然長了如今天這樣優秀的模樣,努力生活,掌握了這麼多了不起的技能,從無怨懟,笑起來就像西方油畫中的小天使一樣圣潔漂亮。
咳咳,當然,有的時候更像一只了的小狐貍&…&…
總之,此時此刻,讓聞城更加在意的,反而是他說的那句&“畫中的主角也是我&”。聞大不暗忖:嗯,這段現實中沒有,又是他自己加的設定,所以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他隨口應了一句:&“不對吧,畫中人雖然只是背影,但他可是長發啊,而且穿得還是古代人的裝束?&”
咦?不說還不覺得,一說怎麼覺這設定這麼眼呢?
果然,就聽白玉澤嘻嘻笑道:&“藝在加工嘛,就像我送你的面雕小人&…&…&”
聞城:&“&…&…&”好吧他知道了!就說好像哪里忽略掉了嘛。
白天的時候他被兔子尾影響,所以錯過了這點靈一閃。
到了做夢的時候聞先生才反應過來,哦,不用擔心,他的潛意識幫忙記著呢!
&…&…真的不能再拖了,就算再怎麼不舍,面雕小人兒也不能放臥室里了。
&…&…所以兔子尾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