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聞先生思維空前的活躍,他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轉了個圈,他的視線又開始在大床上游移起來,會不會是在被子下面了?
&“你再找什麼?&”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聞先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管住自己的:&“我在找那個絨絨的兔子&—&—&”
他沒能再說下去。
因為所有的疑問已經當場解開了。
怪不得所有的東西都和白天的擺設差不多,就只有兔子尾消失無蹤&…&…
正直的聞先生恨不得給自己兩掌!還能不能行了?昨天的夢就已經很過分,今天竟然更進一步!尤其面對的還是白天才過他【哥哥】的年,他就是這麼當人家哥哥的嗎?!簡直無恥之尤!
可憐的聞先生氣上涌,還要拼命克制,與突然長出兔子尾的白玉澤相比,他的表現反而更像一只驚的大兔子,兩只手掌豎在前,腳步連連后退,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上結結地說道:&“你這像什麼話!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啊!&”
白玉澤了鼻子,轉了個背對著他:&“那哥哥是不是要打我屁了?&”
&…&…
一早醒來,聞先生并沒有如以前那般快速穿起床,而是難得地繼續賴在床上,眼睛一會兒睜開一會兒閉合,翻來覆去地把自己的頭發滾了一個鳥窩狀,時不時地嘆口氣,又愣著神臉紅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在回味什麼。然后等反應過來自己回味什麼以后,再咣咣咣錘幾下自己的腦袋。
如此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以后,他才一個鷂子翻,先坐起來,跟昨天一樣了睡和床單。
沒有任何痕跡。
聞先生嘆口氣,下了床站到盛著面雕小人兒的真空罩前,定定地看了一會兒。
像是堅定了巨大的信念,他雙手把真空罩捧了起來,邁出了自己臥室的大門。
先在客廳轉悠幾圈,搖搖頭。
不能放在客廳,他這里雖然很有人來,但像他爺爺、顧臨風等幾個偶爾也會上門的,放客廳不安全。
又轉悠到健房,搖搖頭。
太影響健效果。
又轉悠到書房,再次搖搖頭。
以后還要不要專心工作了?
又轉悠到影音室&…&…搖搖頭。
又轉悠到臺&…&…搖搖頭。
廚房?餐廳?
更不行了!
總之把各個房間轉了一個遍,聞先生哪個房間都看不上,不由捧著真空罩陷沉思,是不是他暫居的這個小躍層實在太小了?
總之,折騰到最后,聞先生還是又把真空罩里的面雕小人帶回了自己的臥室,擺放回原位。不過這次他學聰明了點,翻箱倒柜地找出來一塊沒用過的藍條紋巾,搭在真空罩上,把里面的面雕小人兒嚴嚴實實地封印住了。
站定打量一會兒,覺得果然巾太丑,搭配起來不大合適。
聞先生著自己的下自言自語地說道:&“回頭要記得去多買幾條巾,覺巾應該會好很多。&”
&…&…
白玉澤滾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笑得捂著肚子爬不起來,哈哈哈哈他的聞先生怎麼可以這麼可!
以前一到發期必然各種煩躁各種萎靡的男魅魔,因為這回有了上佳的解決方法,所以過得輕松而寫意,都有心思一大早醒來打開魔紋遠程連線剛剛才闊別的【哥哥】了。
當然,連線還是單程的。
干著如此不符合社會公義的事,魅魔非但不以為恥,還視得滋滋。
尤其當聞先生站在面雕小人兒前面時,取景剛剛好,他捧著真空罩滿屋竄,卻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只吃飽喝足了的男魅魔,把他所有的表變化都盡收眼底。
聞先生把一塊厚厚的巾罩在面雕小人上空,絕對是神來之筆。
白玉澤當即便視線里一片黑暗,只能靠耳朵聽些窸窸窣窣的靜了。
但你聽聞先生怎麼說?
他嫌棄厚巾太丑了!
&“回頭要記得多買幾條巾,覺巾應該會好很多。&”
巾的確會好很多,但是聞先生啊,現在是追求觀的時候嗎?你就一點也不覺得原本坦坦的面雕小人兒,又攏上一層薄紗&…&…看上去會顯得更加不正經嗎?
哈哈哈哈哈哈。
大黑貓居高臨下地待在特意給它買的貓爬架上,瞪著一雙綠瑩瑩的大眼睛看著床上的魅魔主人發瘋,它無聊地了自己的爪子,想著:雖然那個兩腳弱弱的,而且連都沒長,十分不符合它的審觀&…&…但能讓魅魔開心,能把魅魔可怕的發期變只有偶爾的、小小的、無傷大雅的風&…&…它就決定不討厭他了,以后對他好一點兒。
嗨呀,好無聊啊!天天悶在家里真的好無聊啊!
大黑貓玩了一會兒自己的尾,又在貓爬架上磨了磨自己的爪子,刺棱刺棱,那花了上千塊買回來的貓爬架怎麼扛得住魅魔伴生魔的&“折磨&”啊,很快就碎屑紛飛,被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爪痕。
白玉澤笑夠了,那邊的聞先生也終于不再折騰面雕小人兒,應該是去洗漱然后出門上班了,他就把遠程連線斷掉,懶洋洋地瞪大黑貓一眼:&“再弄噪音出來我揍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