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城:【&…&…那我還是不要了吧。】
我還要:【哼,早晚會讓你要的!】
聞城:【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我還要:【你要睡了嗎?那好吧,祝哥哥做個好夢啊!】
這次聞城隔了五分鐘才回復,他說:【嗯,也祝你做個好夢。】
我還要:【(*^__^*)】
聞城吁了一口氣,他覺再不結束聊天,就要招架不住了。這小壞蛋也就還不知道他的&“好夢&”里都有啥,不然理都不理他了還祝他做個好夢?
真是&…&…
把那張畫像保存在自己的手機相冊里,聞城正打算關掉手機,又想起微信里還有幾條沒看的消息。
那幾條消息都是顧臨風發的。
不用想都知道他發的是什麼,但聞城有一點無傷大雅的強迫癥,就是完全見不得手機上各種APP掛著紅數字,非點開讓它消失不可,不然渾難。
&“咦?&”
出乎意料之外,顧臨風并沒有在&“我才不是久病良醫我大活好&”上沒完沒了的糾纏,他一連發了好幾個容量很大的文件包過來。
僅有一條文字消息,寫的還是:【多補充點知識量吧男,兄弟把珍藏多年的好東西都分給你了,牢記勤能補拙,不能被心上人瞧不起啊!我等你一雪前恥凱旋歸來的那天!】
聞城輕嗤一聲,不屑地把手機丟一邊,去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猶豫著把手機拿回來,點了文件下載。
因為文件包都太大了,就算網速很快,要全部下下來也得好一會兒。聞城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決定還是不等了。
臨睡前,他還好笑地想著:差點就被顧臨風那傻還有網上的養生專家忽悠了,什麼壯菜啊,要真有效果,他怎麼一點沒覺出來?好像還沒有平日里力旺盛呢,剛洗澡的時候他打算自助一把,愣是沒什麼覺,現在還困的這麼快。
拍松了枕頭,聞城最后看一眼床頭柜上的面雕小人兒,還好好在巾下蓋著呢&…&…心神一松,沒幾秒就進了夢鄉。
&…&…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三回便理所當然了。
聞城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略有些張地擰了下手中的簽字筆。
第一回 高中校園,第二回是白玉澤的臥室,第三回又換了他的辦公室&…&…
聞總裁都快麻木了,很想測量一下自己的下限到底是有多低。
風流多的顧臨風有一回跟幾個小姑娘大放厥詞:&“醒醒吧,別以為聞大那樣的就是絕世好男人了,我自己就是男人還不了解嗎?聽說過大禹治水吧?這玩意兒堵不如疏!你憋一年兩年沒問題,莫非還能憋一輩子?就怕憋著憋著變態了,什麼小皮鞭什麼金鎖鏈的,你就想想多可怕&…&…&”
當時聞大在他后聽了個全,小姑娘們捂笑著跑沒影了,留下顧臨風挨他一頓狠,讓他好好驗了一下什麼才真正的可怕。
彼時,聞大只當顧臨風在放屁。
但時過境遷,他越來越懷疑這論調的真實了&—&—莫非,真是憋太久的緣故?他無可避免地徹底變態了?
如果僅在夢里變態還好,就怕癥狀一日重過一日,他在現實里也變態了&…&…
聞總裁把筆帽打開,隨手扯了一張白紙胡寫畫,他在想&“既然堵不如疏,那夢里疏一疏,應該也能起到些效果吧&”。
篤篤篤。
終于有人敲門了。
聞總裁手上一用力,鋼筆筆尖狠狠一劃,將畫滿雜線條的白紙割破一條大口子。
他輕咳一聲:&“進來。&”
白玉澤如白天那樣,手里提著個木質飯盒從門外走進來。
他笑地說道:&“哥哥等好久了吧,看我給你帶的菜呀,你這兩天太累了,正好給你補一補。&”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聞總裁雖然知道這是他自己構想出來的節,還是忍不住生氣起來,道:&“我本不需要補,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白玉澤連連點頭:&“好啊,但就是因為太好了,我怕你吃不消嘛。&”
聞總裁依然耿耿于懷:&“怎麼可能吃不消,你就算要的再多,我照樣可以滿足你的。&”
白玉澤吃驚地捂住自己的。
像是對他刮目相看了一樣,道:&“哥哥你終于不那麼害啦?&”
聞總裁的耳珠再次紅瑪瑙,他道:&“害什麼?我什麼時候害過?&”
白玉澤拍了拍手掌,他突然跟變魔一樣不知道從哪里扯出來一塊純黑的狂野皮草,兩只眼睛亮亮的:&“那太好了,哥哥把服了,只批上這個,讓我畫張像吧?&”
作者有話要說:
【聞總裁:&…&…時倒流大法!】
第43章&
再三確認過白玉澤的話中之意是讓他【只】搭著那塊皮草擺pose后,聞總裁連連搖頭, 說什麼也不同意。
他這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但毫無下限, 連邏輯也沒有了。
按照正常邏輯, 不應該是白玉澤負責【只】搭著皮草擺pose,而他負責畫嗎?
什麼?你說他的繪畫技巧只有兒園大班的水平?
重點是這個嗎?
總之該有邏輯的時候不講邏輯, 不必那麼有邏輯的時候偏偏特有邏輯&…&…聞總裁開始懷疑他這夢的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