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曝度有了,小舅子的矯也了個,客似云來,還怕賺不到錢嗎?
如果退回半年去,趙正義敢肯定,他小舅子絕對不會應下的。
現在大概是被生活磨練出來了,終于不那麼死犟了。
有了前幾期《食直播間》打底,咖啡館的生意有了些起。
趙正義琢磨著,不用多了,只要白也在那里做一期節目,嘿嘿嘿,咖啡館不火他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念!
怕瞞著白,回頭白知道了有意見,趙正義就實話實說了。
所幸白也很講究,他無可無不可地同意了趙正義的安排:&“可以,你想的很周到,通知那幾個土豪吧,如果有人剛好沒時間,可以酌順延到下一回。或者選一份食大禮包代替。&”
趙正義信心滿滿:&“瞧您說的,白,我敢肯定,今天晚上這場,沒人舍得不來的。&”
白玉澤笑笑:&“你去準備吧,我先掛啦,還有些事要忙。&”
趙正義:&“好的好的,晚上五點,千萬別失約啊!&”
白玉澤:&“放心,不會的。&”
掛了電話,白玉澤給司機指了指路:&“前方右拐,停那邊就行了。&”
司機依言右打方向盤,只見這條公路的盡頭,連綿的山丘腳下,一座異常漂亮講究的高宅大院出現在眼前,他不嘆了一聲:&“哎喲喂,停這里,這里不會是您家的產業吧?我要能有這麼一宅子,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白玉澤笑笑沒說話,給了車費后,帶著兩大箱子行李,還有胖乎乎的大黑貓從車上下來。
此時天還早,北方的冬日,風還是很涼的,他穿的薄,卻毫不畏寒似的,三兩步來到朱紅的大門前,手在門鎖上一抹,門鎖就咔吧一聲開了,大黑貓嗖地躥了進去,看樣子別提有多歡快了。
白玉澤被它染的,也不激起來,他心里想道:從此以后,我也有家了。
第46章&
就在白玉澤像小蜂一樣,在他的新家中快樂地忙活時, 大清早上的, 新苑小區他租住的1802門口來了個不速之客。
白文昌穿得西裝革履, 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他平日里就講究穿戴的, 今天更是格外注意&—&—但也正因為太刻意了,配上他略顯灰敗的臉,和眉心、眼尾、鼻下兩邊雜無章的皺紋, 反而更添了幾分狼狽之態。
他連著按了好幾遍門鈴。
見沒人應門, 白文昌繃不住火, 直接咣咣咣地開始上手砸了。
&“開門!白玉澤!你給老子開門啊!&”
折騰了好一會兒,門依然閉著, 倒是不知道誰打電話通知了業, 兩個小區保安趕了過來, 警惕地看他兩眼, 問道:&“這位先生,你和屋主是什麼關系?&”
白文昌火氣很沖:&“什麼關系?那是我兒子!&”
小區保安:&“哦, 那你可以先給你兒子打個電話啊, 有這麼敲門的嗎?吵得四鄰八家都不安生, 就不想想萬一他沒在家呢。&”
白文昌:&“我樂意不打電話, 管得著嗎你們!&”
他媽的, 要是他能打的通小兔崽子的電話,還用得著別人提醒?!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白文昌這兩天的生活&—&—只一步,他就從天堂掉到地獄里去了。
明明頭一天, 他還是春風得意、惹人艷羨的功男人。
家里有賢惠大氣的老婆,還有一雙在讀名牌大學的兒。外面彩旗飄飄,幾個小人時不時還互相吃點醋什麼的,調劑生活趣。他的公司發展的也蒸蒸日上,結大把好友,彼此守相助。當然,肯定也有一些仇人的,諸如曹宗堂之流,跳梁小丑罷了,他還就喜歡他們看不慣他卻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但只睡了個覺的功夫,一切就都變了。
賢惠大氣的老婆是連人都敢殺的蛇蝎毒婦,兒子徹底不著家,兒也換了個媽。外面的小人&…&…還踏馬想什麼小人啊!他下面那馬上就保不住了!公司沒力去管,關鍵時刻朋友也不頂個屁用&…&…最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還要說曹宗堂!
那天白文昌查到自己患了癌以后,不信邪,接連換了幾家大醫院,連協和都去過了,就盼著第一家那庸醫檢查錯了,或者給他拿了別人的檢查結果。
可惜,幾份一模一樣的化驗單擊碎了他的幻想。
給他宣讀結果的那幾個醫生全是面帶同,然后苦口婆心建議他盡早手,不然等癌細胞轉移了,就不是切掉就能痊愈的了。
白文昌特別想大吼:收回你們的同!老子不需要同!他媽的天天聽你們吹什麼現代醫學多牛,到真事兒上了,只會說切掉切掉,虧了老子得的不是腦癌,要是腦癌你們是不是直接就建議把腦袋切掉了?
他那兩天就跟暴龍一樣,回到家,看見什麼都想砸碎撕爛,把住家保姆都嚇得請假躲出去了。
頹廢了兩天,白文昌終于認了命。
和下面那相比,畢竟還是命更重要。
找個靠譜的醫生,悄悄把手做了,以后對外就說是年紀大了修養,誰知道他了什麼呢?佛家都說,那里就是煩惱,去了以后才能更近空靈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