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昌做好了心理建設,終于有心關注外界了。
他把手機開了機。
無數彈出來的短信消息、微信消息、未接來電&…&…差點把手機沖得癱瘓了。
他心里升起不祥的預。
抖著手指點開看&—&—
【老白啊,我都聽說了,哥哥要開導你一句,人這一輩子,哪有過不去的坎兒呢,什麼都沒咱的命重要,要懂得取舍之道啊!】
【老白啊,沒什麼大不了的,看開點!】
【老白啊,你在哪家醫院呢?我現在就去看你。】
【老白啊,還記得以前你給我戴過綠帽子呢,真是,多余跟你鬧翻臉,你放心,等你出院了,我還拿你當好兄弟!】
【老白啊&…&…】
【老白&…&…】
白文昌氣得眼前金星直冒,他咬著后槽牙出來幾個字:&“曹&—&—宗&—&—堂!我草擬大爺!&”
一準兒是他!
這孫子不就是想看他笑話嗎?
公開刑。
但這還不是全部。
那些了他手機的各種消息里,除了關心問嘲笑他切不切的以外,還有一些,更讓白文昌坐立難安。
【我聽說當年給你生了兒子的那個小人兒,竟然是被你老婆害死的?人面瘡的事兒是真的嗎?冤魂復仇?臥槽人都這麼可怕的嗎?嚇了我一冷汗啊!】
【老白,你快振作一點啊!外面各種七八糟的流言都快傳瘋了,別管當年是怎麼回事,你先辟謠才是正經的,不然就剎不住車了!】
【白總,公司價連續跌停,董事會非常不滿,您快出來主持大局吧,我要撐不住了!】
白文昌狠狠地了一把臉。
他去照了照鏡子,才發現短短兩天的功夫,他就人不人鬼不鬼了,胡子拉碴,眼底發青,怎麼看怎麼落魄。
不行,他得振作起來。
事已經敗壞到這種地步了,至得把事業保住。
至于跟曹宗堂的帳,以后再跟他好好算!
白文昌把自己打理干凈,就先去了一趟公司,雷厲風行,手段強,好歹把混的局面暫且穩定下來了。
然后,他給兒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時候,白玉雪正在黎購呢,是出來散心的,不想被國的糟心事影響心,干脆斷了網,閑雜人等的電話一概不接&—&—奇怪的是老媽也沒聯系,夠放心的啊!倒是男朋友曾鑫知打過一個來,吭吭哧哧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些啥,白玉雪聽得煩躁,直接掛了。
掛了那次以后,曾鑫知就銷聲匿跡了。
白玉雪也不在意,事實上,自那天被白玉澤辱一頓之后,就失掉了對曾鑫知的興趣,覺得他也不過如此,大寫的廢!估計曾鑫知看也別扭吧,反正雖然沒直接說分手,他們實際上已經兩不相干了。
看到手機來電顯示是【爸爸】,白玉雪傲地按了掛斷。
那邊再打,再掛斷。
直到第三次,才接起來:&“哼,現在才知道錯了嗎&—&—&”
一句話還沒說完,那邊白文昌就口氣非常不好地打斷了:&“你在哪兒呢?!&”
白玉雪氣勢一弱,喃喃道:&“在黎啊&…&…&”
白文昌:&“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懂事?馬上給我滾回來!&”
白玉雪徹底慌了,問:&“我媽呢?&”
白文昌:&“你媽死了!&”
他掛了電話。
白玉雪愣在當場,咬住下,哪還顧得上逛街啊,攔了輛的士,就沖向了國際機場,買最近的航班回國。
等起飛的時候,不敢打電話給爸爸,給媽打電話又死活不接,還有舅舅、舅媽、表哥,統統聯系不上。
最后實在沒辦法,翻了翻手機上的未接來電,陳薇薇、邊小米、朱橙&—&—
眼睛里冒出火來,這幾個都是所謂&“世&”的兒,從小攀比到大的,表面看著關系不錯,實際上誰倒霉了,剩下的都只有笑的份兒。
白玉雪以前是最出風頭的那個,這讓看著那些名字,猶豫了半天愣是一個都沒敢打回去。捂著自己的心口,安自己道:&“沒事的沒事的,等我回去就好了,問們有什麼用,白給們得意的機會罷了&…&…&”
國。
白文昌給兒打完電話,又想對兒子如樣炮制時&—&—
兒子卻本不接。
白文昌氣急敗壞,他干脆不打電話了,人查了白玉澤的資料,因為有的份信息,白玉澤租房的時候又要實名登記,所以很快,白文昌就拿到了白玉澤的現居地址,氣勢洶洶地找上門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
無論如何,他這輩子都僅有白玉澤和白玉雪兩個孩子了。
以前他喜歡白玉雪,死看不上白玉澤。但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由龔如梅一手養大的白玉雪反而讓他看了別扭,就跟直面自己的人生污點一樣。反而白玉澤,父子倆又沒有隔夜仇,把龔如梅做得惡告訴他,有了同仇敵愾的基礎,再拿家產做餌,不愁哄不回來。
如此也那些想看他笑話的人看看,他白某人也是有兒子的!
&—&—古時候的大太監們為什麼要弄一幫干兒子在邊?人都是這樣,缺什麼補什麼,白文昌也不例外。仿佛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有這麼個親生的兒子在旁邊著,就能證明他的雄尊嚴了,就能披堅執銳刀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