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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從包里翻出手機,開始不停打電話,像是在聯系說的人。
秦城回到20樓拿自己的背包時,柯七律堵在家門口不準他走。
&“留下吧,就一晚上。&”
可憐地抱著他的背包,在秦城堅決的目注視下,原本逞強的眉眼垮沒了形。
&“那&…&…就一小會兒行嗎?一小會兒。&”
拿右手的小拇指指尖沖他比劃,見他沉默,趕忙又去扯他的角,活像是個朝主人搖尾乞憐的小寵。
秦城堅的臉部線條被一寸寸融化,最后無奈地嘆口氣,著的頭說:&“今天還是算了吧,別再讓你爸媽知道,氣。&”
&“我知道他們的話讓你不舒服了,我都知道。&”柯七律丟掉懷里的包,換他的胳膊抱,邊說邊搖晃,&“我媽也是關心我,你別往心里去,我哥的事讓他們很敏,只要咱們再撐撐,撐到你從邊境退下來,還是可以說服他們的。&”
&“那如果我一直不退呢?&”秦城低聲問。
柯七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過你很快就回來,你親口說的。&”
秦城沉默,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彎腰撿起地上的背包就要走。
&“你回來,我不準你走!&”柯七律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背包袋子,那倔勁兒上來,竟還把沒有防備的秦城拉了個踉蹌。
&“聽話,先去休息,坐了那麼久火車不累嗎?&”
柯七律臉蛋憋得通紅,死不松手:&“你管我累不累,反正不準走。&”
&“七律,我就是到軍區宿舍,不遠的。&”
&“那也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就又回疆了!&”回想起那晚的景,委屈又憤恨地瞪他,磨牙的樣子似只炸的小,&“秦城你這個大騙子。每次都說快回來了,可是每次都失信!我討厭死你了。&”
秦城抿著,繃直的際線了下:&“那我們先分手,等我真的可以回來并且你沒有喜歡上別人時,再&…&…&”
話還沒說完,他就到左手虎口一陣刺痛,疼得他&“嘶&”了聲。
&“柯七律,你屬狗的?!&”
柯七律咬得極狠,幾乎是用盡全力,齒間有淡淡的🩸氣,耍潑似的揪他服領子:&“再說分手,咬死你!&”
&“&…&…&”
秦城忽然間不知該怎麼辦了。
他本就矛盾,看到這副模樣,更沒了對策。他兼施,柯七律不吃,尤其那脾氣里的倔勁兒上來,直讓他頭疼。
就在這時,隔壁家的一對兒小夫妻恰好出門,瞧見他們拉拉扯扯的樣子,一臉的莫名其妙。
&“老公你看,那男人好帥啊!&”
柯七律幽怨的目掃過來,嚇得兩人再沒敢回頭。
&“說什麼呢你,沒看到人家在鬧分手,快走快走。&”
鬧分手?
誰鬧分手,他們才鬧,全家都鬧!
秦城眼見柯七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嘆著氣將往房里推,然后安道:&“好,不說了還不行?我再待一會兒,明天來接你陪我去家里看看,行嗎?&”
這算是妥協了,柯七律見好就收,瞬間展開笑將他拉進去:&“好啊,很久沒見到你媽媽了,怪想的。&”
&“&…&…&”
真是變臉比變天都快。秦城想,要是這句話讓沈清梅聽到,估計柯七律沒活路。
翌日,秦城從軍區借了部閑車,大清早就等在了樓下。他以為柯七律會磨蹭很久,卻不想打電話時已經在等電梯了。
&“回去看看而已,打扮這麼漂亮?&”秦城掃了眼副駕駛。
柯七律拿著鏡子照了照,隨口說:&“見你媽媽,怎麼能隨便。&”
秦城回想起之前幾次帶回去,好像每回都特意打扮過,便笑說:&“本來就不丑的。&”
&“更漂亮點兒不好嗎?&”柯七律笑瞇瞇地合上鏡子,頗有些小得意,&“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秦城的朋友得毀天滅地。&”
他聽罷失笑。
其實不用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明白就夠了。
秦城家不在潁州市區,而是在潁州和鄰市的接地帶,屬于偏郊區的地方,周圍住戶,工廠和商業樓較多。柯七律對他家里的況了解還算深,是單親家庭,秦父早年是做長途運輸的,運的什麼貨、往哪里運,柯七律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是某次路途上出了意外,再沒回來。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很快就結束,柯七律拎著水果和營養品進門時,秦城的母親熱相迎。
&“七律也來了呀?快進,快進。&”
秦城后跟上來,幫著拿東西:&“媽,我回來了。&”
秦母也是近兩年沒見到兒子,聽到他的聲音,眼眶就控制不住發紅:&“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啊,想吃什麼就說,媽媽去給你做。&”
&“阿姨,不用您忙,我來吧。&”柯七律非常有眼力見,知道秦母和秦城肯定有很多話要說,立刻擼起袖子搶先一步跑進廚房,&“你們聊著,我才學會了做醋溜魚,給你們一手!&”
秦母想上前幫忙,柯七律立刻沖秦城使眼,后者頗為激地點點頭,將母親拉到了客廳坐下。
如果不是因為他,一個孩兒怎麼會如此細心周到,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他的家人。這一點秦城看得明白。
廚房里油聲滋滋響,客廳外母子二人聊得暢快,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卻句句都著思念與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