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阿城,你不能總拖著人家七律,你瞧瞧,多好的一姑娘啊。&”

本聊得興起,秦母這話一出,秦城沉默下來。

&“還在念著以前的事兒?&”秦母試探地問他,&“算了吧孩子,你爸爸他要回來早就回來了,我從沒抱過希,你也別再堅持,那是他的命,人怎麼能和命較勁兒呢?&”

秦城抬頭,目有片刻的猶豫,最后卻又恢復堅定:&“媽,我好像快找到線索了。有一伙毒販在邊境現,我和他們過手,我有直覺,這次不會錯。&”

&“阿城,你&…&…&”秦母似乎有話想說,卻在斟酌后又調轉話鋒,問他,&“這事兒七律知道嗎?&”

&“只了解大概,父親的事我還沒說過。&”

秦母點點頭,垂著目半晌輕聲道:&“有機會向解釋解釋,別讓擔心。這姑娘很好,不要傷了人家。&”

&“嗯,我會的。&”

說話的這景,飯好了。三人吃得開心,秦母干脆拿了自己釀的果酒出來,秦城開車不能喝,柯七律就陪著長輩盡興。

酒量不算好,雖然這果酒味道不沖,可后勁兒足,直喝得雙頰紅得似的蘋果,這才連連擺手。

&“阿姨,不喝了不喝了,我要醉了。&”

秦母不,笑著給夾菜添飯,像對自己兒似的,最后握著柯七律的手說謝謝,能一直等著秦城。

&“七律,阿姨也沒什麼好禮可以送,這枚銅錢是傳家之,祖上避邪保平安的東西,雖值不了幾個錢,但很有靈,你拿著吧。&”

秦母從脖子上將那枚紋飾極好的銅錢摘下,塞進柯七律掌心。

&“阿姨希你和秦城都平平安安的。&”

柯七律被酒占據的腦袋有些懵,剛要開口拒絕,卻打了個長長的酒嗝。

秦母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將那枚護銅錢替戴上脖子,謹慎地塞進服里,拍了拍。

&“收好,它會保護你的。&”

柯七律隔著服輕輕那枚銅錢的廓,眼底有些發知道,這枚護銅錢一定是留給秦城的,他工作那麼危險,才是需要被保護的人,而&…&…

飯后,柯七律被秦城扶著進臥室休息,一覺醒來已是該離開的時候。

在床上坐了會兒,覺得頭腦清醒不后正要起來,手不小心倒了床頭的背包,恰好拉鏈沒拉,里面的東西&“嘩啦&”一聲灑了出來,有張泛舊的地圖落腳邊,柯七律看了看,俯撿起。

☆、你是最的孤星:9

柯七律沒見過這張地圖,自然看不懂圖上圈圈點點的都是些什麼,但好歹認識地方,看到&“緬甸&”二字上被紅筆框出一個深深的三角,心有疑

就在思索這代表什麼意思時,臥室房門被推開,秦城端著杯溫開水走來。

&“看什麼呢,這麼用心?&”

他臨近,俯也去瞧,當看到手中的地圖時,臉微微凝了下。

&“這是你的地圖?&”柯七律指著那個三角問,&“為什麼要特意在緬甸這里標記呢?那邊有事要去辦?&”

秦城一點點攥杯子,沉郁的雙目泄了他如麻的緒,柯七律幾乎是同時就到了。

&“緬甸發生過什麼事嗎?&”放下地圖,轉過與他正面相對,神嚴肅起來,&“秦城,我要聽你解釋,我要你把心里話說出來。&”

他斂了下眉,將水杯遞給淡淡地說:&“先把水喝了。&”

柯七律只當什麼都沒看見,凝著一雙眸靜靜看著他:&“你先解釋,不然我不喝。&”

這態度,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罷休的苗頭,秦城思慮再三,將水杯緩緩放到床頭柜上,再抬頭時目很平靜。

&“七律,緬甸是我爸當年出事的地方。&”

確切來說,不是緬甸境,而是我國與緬甸的邊境地區。

秦付林當年做的是邊境運輸工作,那時候通還沒現在這樣便利,貨都是他這種長途司機一車一車拉過去的,雖然很辛苦,有時候白天黑夜顛倒著來,但錢也不拿,日子還算過得去。

八年前,在他打算轉行的前一個年頭,那天邊境罕見地降冰雹,貨車在隧道里熄了火,他就和副駕駛跑到外面的公路邊并排蹲著煙,卻不知隧道已經有人在車里了手腳,等兩人返回時,一大包毒💊夾在貨箱中,兩個帶槍的人他們將車往林子里開,企圖渡。秦付林不傻,知道這如果被發現,他必然不了罪,要是再被人查出車上藏毒,恐怕再也回不去了。眼看著離邊境線越來越近,秦付林急中生智,以解決生理問題為由停了車,假裝方便時和副駕駛換個眼,兩人便同時反擊,卻不料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最后秦付林拿命死拖著那兩人,為副駕駛爭取到逃跑的機會。其中一人窮追不舍,最后開槍打中副駕駛腦袋,以為除了后患,可沒想到那副駕駛命大沒死,被人救了回去,但秦付林卻再也沒回來。

秦城和他母親都清楚,秦付林活著的希幾乎沒有,所以在三年后向當地遞了死亡申請,辦了葬禮。

雖然事定局,但秦城始終沒有放棄,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家仇不報,他心永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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