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您既然是藥劑師,那肯定做過很多臨床實驗吧?我聽七律說,去年那場惡流疫苗的臨床實驗差點兒出事故,你還記得不?&”
梁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回憶,最后淡淡笑道:&“抱歉啊,每天事太多,我記不太清去年的了。&”
&“好吧。&”
唐悠然好不容易才從腦子里搜刮出一個共同話題,沒想到直接夭折。
向柯七律投去求助的眼神。
幫幫忙,要是能搞定,以后必有重謝。
柯七律撇撇,朋友有難不能不幫,于是隨口問道:&“對了梁先生,你本科是哪個學校的?是藥學專業嗎?&”
厲害了我的七律,唐悠然在桌下暗暗朝豎大拇指。
梁蕭假裝看不到對面兩人的眉來眼去,說:&“中央醫學院藥學專業。&”
&“這麼巧,悠然的母校就和中央醫學院對門哎!&”柯七律使出渾解數,&“你還記不記得那附近有一家西點店,過生日的時候可以免費夾娃娃十次,特別棒!&”
梁蕭眉宇微沉,搖頭:&“不記得了。&”
唐悠然和柯七律相視一眼,面匪夷。
那家店的名聲幾乎遍布所有潁州的大小學校,因為曾經有個當紅的小鮮在那里拍過廣告,就連周圍賣菜的大嬸都知道,他怎麼會不記得?
唐悠然此時發覺,這人大概是個聊天終結殺手,頗有些失落。
氣氛有點兒尷尬,柯七律輕咳一聲,說:&“時間好像不早了,要不就先這樣吧?&”
梁蕭看了眼手機,的確。
&“柯小姐,既然你父母反對你和秦城,那除了我還可能會要你和別的人相親,不如干脆我就當做好事,有需要我當擋箭牌的時候,你就打電話來,我會幫忙的。&”他沖微微一笑,&“存下我的電話吧,柯小姐。&”
柯七律連連擺手:&“太麻煩你了,不用的。&”
梁蕭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罷,沉著聲又重復了遍:&“存下我的電話,柯小姐。&”
只當他是熱心,再拒絕下去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便劃亮手機存了他的號碼。
&“再見。&”梁蕭起,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要幫忙的話,記得打給我。&”
☆、你是最的孤星:13
唐悠然似乎對梁蕭有深了解的意向。
這是柯七律通過觀察,自己得出的結論。在得到好友贊許的目后,立刻表示,愿意為朋友兩肋刀。
&“那人看上去還不錯,回去我把他的電話給你,你們加個微信?&”
唐悠然挑眉,擼羊似的擼頭發:&“看不出來呀柯七律,你還上道。&”
那是當然,你剛才眼珠子都要到人家臉上去了。
&“好像起風了,我們走快點,看樣子恐怕要下雨。&”
唐悠然催促。
柯七律抬頭了眼天空,低沉的天幕像被刷了層厚重的黑油漆,星黯淡。
好像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天氣預報好像沒說今晚有雨。&”柯七律自言自語,&“奇怪了。&”
看這天,該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
十天的假期很快耗,柯七律不得不到醫院報道。
之前的兩個病人都已經安排過手,有個今天出院,換了白大褂就進病房探,雖然沒有跟著上手臺,但前期還是很用心照顧了的,所以病人家屬對也很熱,這讓柯七律到一愧疚。
出了病房,便到梁馳云那里銷假。
&“和梁蕭見過面了吧?&”梁馳云笑著放下手里的鋼筆,&“兩人聊得怎麼樣?&”
柯七律尷尬:&“還、還行吧&…&…&”
&“那就好。他很和我通,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麼,你們聊得來就行。&”
柯七律也不知要回答什麼,就呵呵地笑。
聽梁主任這話,那個梁蕭好像本什麼都沒往家里說?
&“主任,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試探地朝后退了一步。
&“嗯,沒事了,忙去吧。&”梁馳云重新拿起鋼筆,&“過幾天到我家坐坐,趁著梁蕭還在潁州,你們多聯系聯系,培養一下。&”
&“&…&…&”
柯七律怎麼聽怎麼都覺得,這不像是一個父親對兒子該有的關懷語氣。
倒像是安排任務。
可就算是任務,也別拿當犧牲品呀。
&“梁主任,其實我有男朋友的,所以&…&…不好意思啊。&”
梁馳云又重新放下了鋼筆。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目像掃描儀似的在柯七律上來回掃,最后點點頭,沒所謂地道:&“男朋友是男朋友,結婚對象是結婚對象,不牽扯。這麼大的醫院里,我就覺得你這丫頭不錯,技好人也沒的說,別讓我失啊。&”
柯七律哭笑不得。
主任,您這是變相威脅吧?
胡應了聲,匆匆離開辦公室,站在走廊上長呼一口氣。
梁馳云的老古板格是醫院出了名的,不過這婚姻大事,柯七律頭腦清醒得很,暗暗下決心盡快撮合唐悠然和梁蕭,早解決這事早擺。
周一早晨,醫院不算特別忙,柯七律得空到天臺給秦城打電話,得知他正在開會。
&“那不方便說話吧?&”小心翼翼地問,&“要不,我待會兒再打過去?&”
秦城那邊有些吵雜,他似乎是捂著話筒找了安靜的地方,才說:&“沒事,會議中途休息,咱們還能聊五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