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用這個把傘包住,不然會滴水,弄地面,也弄你的服。&”

雖然柯七律知道他其實在意的是禮堂的地面,不過還是很禮貌地道了聲謝,將漉漉的傘折整齊,裝進了明塑料袋

&“謝謝。&”

禮堂里空無一人,一排排整齊的木椅像巍然不的士兵在站崗,看著看著,幾乎都能憑借想象,看到那時秦城在臺子上站得筆直的模樣。功勛章戴上他脖子,他敬了一個無比帥氣的軍禮。

這麼一想,柯七律覺得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秦城敬禮的樣子了,上回見,還是一年前疆部隊探親,他在部隊的大門目送離開,幾乎快要看不清時,他朝緩緩敬了一個禮,帥得一塌糊涂。

禮堂格外安靜,哪怕已經將腳步聲放到最輕,還是有回聲在整個禮堂里漾。

柯七律走到最前面,挑了第一排的第一個位子坐下,而與此同時,又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愣,回頭時便看到渾的男人正站在大開的禮堂門前,他沒打傘,所以連頭發都在額前,細小的水珠簌簌而落,劃過他堅毅的臉龐,如他筆直的形一樣,直直墜地。秦城就一站在那里,隔了這麼遠,幾乎都看不清他的容貌,可柯七律還是知道那就是他。

于是站起來,視線隔空和他相對。

&“你去干嘛了?&”

他不說話,只是一分一分沖揚起角,有力的手臂緩緩抬起,最后形一個英姿颯爽的軍禮。

像極了那時他目送的樣子。

柯七律已經被帥過一次,然而此刻還是被迷得有些神魂顛倒。

&“喂,回答我啊,你到底干嘛去了?&”

雙手圈在邊,朝他喊話,聲音在空的禮堂里來回撞,卻也撞不秦城筆

他仍舊沖敬著禮,目那麼虔誠,那麼熾烈。

&“秦城,我在問你話,你到底&…&…&”

&“柯七律,嫁給我好嗎?!&”

一聲鏗鏘有力的問句,讓柯七律在傻了兩秒的同時,覺得他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柯七律同志,嫁給我好嗎?&”他敬著禮,似乎用盡渾的力氣沖喊著,&“嫁給我!&”

雨聲忽大,淚如雨下。

&“嫁給我!&”

一遍又一遍,他好像不厭其煩,而也始終聽不膩。

秦城等不來回答,終是按耐不住,大步流星朝走來。遠遠的,就開始用手背使勁眼淚,卻發現越越多,可心尖卻越來越暖。

&“嫁給我,就今天,行嗎?&”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嶄新的鉆戒,鉆石在燈下折出絢麗的彩,雖不大,但格外致。

&“抱歉,時間太趕我沒有讓柜員包裝,這枚戒指我已經看上很久了,覺得它特別配你,只是一直沒機會。在火車上我已經說過,這次的案件是終點,我不會再待在疆,所以嫁給我吧,嗯?&”

原來他是去買鉆戒了。

柯七律用力咬著,明明已經在努力,可眼淚卻還是不由自主往下

&“終于等到你求婚了。&”又哭又笑著說,&“幸好我還沒老。&”

雨肆意的下,迷霧森林里普照,世界一片清晰。

☆、你是最的孤星:22

疆部隊的一路都在下雨。

還是不久前的那個司機,將車開得飛快,直到秦城提醒他,才逐漸降了車速。

&“怎麼才到這邊,就急著回部隊呢?&”司機瞄了眼后視鏡,&“朋友看上去疲憊的,不休息一晚?&”

秦城將昏睡在自己肩頭的柯七律擁了擁,把蓋在上的自己的外套又裹幾分,說:&“回去有事。&”

司機微微點頭:&“急事?&”

秦城抬起眼:&“差不多吧。&”

司機皺眉:&“聽說最近邊境附近不太平,有人傷是不是?&”

秦城眉心輕蹙,眼神再沒從后視鏡挪開:&“您聽誰說,有人傷的?&”

司機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都是傳言的咯,哪個曉得是誰說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都是聽一說一,實際上心里都沒譜。不過邊境最近,這個大家都知道,早些年不是有個犯罪團伙嗎?就是那個經常在金三角販毒、拐賣人口的罪犯窩子,一直沒被抓著。這不,我家鄰居的小孩子就出了事嘛,前段時間和爹媽坐火車,好像就被那伙人給擄走了,是生是死都沒個數,可把那倆夫妻難死,一晚上幾乎頭發全白&…&…&”

&“鄰居?&”秦城驀地揚眉,立刻追問,&“你說的那對夫妻,能不能詳細介紹下?&”

司機愣了愣,也沒多想,既然別人問了,也就無話不說。

&“其實我和他們也不算多,才搬來不到一年,不過他們家那個臭小子倒真是討人喜歡,長得虎頭虎腦,我想想啊,應該&…&…應該有七歲了。就前段時間的事兒,他們一家子去潁州親戚家過年,回來時坐的火車,聽人說孩子就是在火車上丟的,到現在都沒找著,我估著,怕是兇多吉咯。&”

&“那個孩子是不是眼角有顆痣?&”秦城幾乎毫不猶豫地問道。

司機驚奇:&“咦,你怎麼知道的?&”

秦城向前探,手支在駕駛位的靠背上,聲音沉了沉:&“如果方便的話,可不可以先帶我們去一趟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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