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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醒來時,出租車正好熄火。
抬頭環視一周,第一反應就是司機開錯路了。
&“這不是去疆部隊的路吧?&”
司機邊開門下車,邊笑著回答:&“當然不是的咯,你可算睡醒了,這一路雨下多久,你就睡了多久。&”
柯七律滿臉迷茫,回頭看向也正在看著的男人,雖未開口,但秦城已經讀出眼神中的迷。
&“別張,我們待會兒再到部隊。&”
&“那這里&…&…&”
&“還記得你在火車上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兒嗎?&”他說,視線上移,比了比窗外的老舊公寓樓,&“我們先去那孩子家里看一看吧。&”
柯七律沒想到秦城竟然找到了孩子的家,心中驚奇的同時,又有一愧疚。畢竟原本有能力救下孩子,但最后卻釀惡果,也不知那對兒夫妻有沒有怪。
&“要不要買些問品?&”朝外看去,整棟樓只有幾戶亮著燈,很冷清。
秦城笑了笑,為推開門:&“我已經買過了。&”
兩人在司機的帶領下,一路來到公寓的五樓,樓道里只亮著盞昏黃的照明燈,暈慘淡投在干裂的水泥地面,連上面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最老式的公寓樓,一整排過去,大部分都是生了鐵銹的防盜門,破爛的紗網也懶于打理,偶爾傳來幾聲狗吠,也是那疲老的老狗聲。
&“就是這兒了。&”司機指著一扇油漆綠的防盜門,&“好幾天都沒見過他們夫妻了,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秦城瞇眸打量了一下這扇門,柯七律和司機都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也沒上前打擾,等到他終于手去敲門時,兩人不約而同向前湊了半步,不過秦城很快又用手勢將兩人回原。
沒人應聲,他低頭看了看,發現地面有被水的痕跡,而且還有明的不斷從門下滲出。
&“這是怎麼回事?&”
司機一看,也怪的&“嘖&”了聲:&“今天下午我們這樓的水管子水,我在家里收拾了半天才修好,當時我還敲了他們的門,想提醒他們修水管,可是沒人在家,我就給業打電話直接停了他們的水。按理來說,不應該的啊&…&…&”
秦城眉宇間打了皺,又抬手加重力道敲門,結果卻還是一樣,本無人來應。
&“他們家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沒人的?&”
司機想了想,回憶道:&“大概是上周吧,也就是那孩子丟了三天之后,我再沒見過這對兒夫妻。&”
柯七律看向秦城,昏黃燈之下,他的臉說不出的凝重,于是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問:&“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門鎖被人撬開過。&”秦城盯著那個有劃痕的鎖孔,&“我不知道是他們自己弄的,還是其他一些人。&”說著他抿起,等再次回頭,卻是對司機下達命令,&“找業強行開門吧。&”
&“這&…&…&”司機有些為難,&“這沒有合適的理由,恐怕開不了?&”
&“就說他們家水嚴重,再不修理,就會淹到你們家,業會開門的。&”
司機點頭照做。
很快,業的人帶著鎖匠趕了上來,看到滿地的積水,立刻開始忙活。之前他們也試圖聯系過這對兒夫妻,但電話都于關機狀態,始終聯絡不上,眼下況特殊,只能先撬門了。
隨著&“咔噠&”一聲,門鎖轉,秦城先所有人一步推開,踏進去的瞬間便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腥味兒。
&“怎麼回事,這味道&…&…&”柯七律隨其后,鼻息里嗅到刺激的氣味,胃里猛地翻騰起來,飛快調頭沖到樓道,扶在欄桿上干嘔不止。
&“快開燈!&”秦城追出去時厲聲喝道。
司機家因為和這里的格局幾乎差不多,所以第一時間按下開關,隨著線充滿整個空間,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怔。
房子不大,幾乎一眼可以看個徹底,正對著的便是客廳,兩只單人沙發已經快要分辨不出原本的,紅的浸染了大片區域,而蜷在里面的兩一不。洗手間和廚房的水管發出&“滋滋&”的噴水聲,涓涓細流順著地磚的隙緩慢流淌,沖刷著已經發干的漬,變淡淡的紅,讓人一眼看去,覺得那仿佛并不是跡。
&“這&…&…&”來開鎖的業工作人員已經傻眼了,大概沒料到在這種地方,竟會出現尸💀。
&“立刻報警,不要再進來了!&”秦城將他們攔在客廳外,第一反應就是去捂柯七律的眼睛,卻不想,捂著鼻,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別看,先出去。&”
握住他試圖阻止自己的那只手,雖然胃里的承已經到了極限,可還是著自己看向沙發里的兩人。一男一,正是在火車上見到的那對兒夫妻,男人仰靠在沙發背,形僵地窩在角落,人的臉則被頭發遮擋住,一條手臂直直垂向地面,似乎在努力去抓什麼。
&“秦城,你看,茶幾那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柯七律瞇著眼睛,給他指了指。
秦城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茶幾的里側,一個極不起眼的地方,的確有什麼東西,只是隔了太遠,無法分辨。
&“你往后退,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