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騰地站了起來,左右兩旁的警員立刻上前,習慣地要他坐下,卻聽秦城說:&“周先生別激,我只是隨口問一些興趣的問題,我和朋友還趕時間,就先走了。&”
說著,秦城起牽起柯七律的手,回頭定定看著周奕。
&“對了,以后我們可能還會再見面,因為我是負責晨晨丟失案的一員。&”
&…&…&…&…
重新回到去疆部隊的路程中,還是那個司機。
雨已經不知在何時停了,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遙遠的城市中心點綴著幾顆孤零零的燈火。
柯七律歪著腦袋靠在秦城的肩膀上,他的肩很寬厚,靠著靠著,就有種快要睡著的覺。然而腦子里的疑問糾纏得無法安穩睡,于是干脆坐直子,一吐為快。
&“你好像懷疑那個周奕?&” & & & & & & & & & & & &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吼~
☆、你是最的孤星:24
分明是個疑問句,但柯七律卻問得篤定,了肯定句。
秦城讓枕著自己的手臂,手掌輕搭在肩頭,指尖在外套的料子上挲,聞聲只垂了下眼,看。
&“也不算是懷疑。&”他答得很慢,間奏里都像在認真整理某些細節,&“周奕這個名字,我可能在哪里聽到過,但是怎麼都記不起來,大概是時間比較久了吧。回去后我會調查一下這個人,總覺得會發現點兒什麼。&”
柯七律點點頭,想再和他聊一些案件細節時,手機突然振起來。
&“噓&…&…&”
張兮兮地著手機,沖秦城眼睛,他狐疑地看過去,發現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是&“老媽&”。
&“你來這邊沒和家里說嗎?&”秦城不悅地蹙眉。
柯七律委屈:&“怎麼說,你難道覺得我說了,他們會放我過來?&”作勢擰了擰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背,&“待會兒再和你解釋,我先接電話,你可千萬別出聲,不然我媽會弄死我的。&”
秦城黑著臉瞧,柯七律只當他是默認,清清嗓子,接了電話。
&“喂,媽&…&…&”
招呼還沒打完,只聽電話那頭赫然傳來一聲咆哮。
&“死丫頭,你又野到哪里去了?!說,是不是跟秦城在一起?&”
柯七律眉心直跳,心慌得不行,但聲音卻是鎮定的,條理清晰臨危不地開口:&“什麼?媽,你剛問什麼啊?我這會兒正在外地醫院實地考察呢,信號不好!喂&…&…喂?&”
秦城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艱難。
前頭的司機也頻頻朝后視鏡里看,一臉驚詫。
沈清梅要是相信的話,那就是信了的邪。
&“你跟我這兒糊弄!說,梁蕭是怎麼回事啊?前幾天人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傷進了醫院?&”
柯七律一愣,支吾了下,不自覺拔高音調:&“啊?梁蕭&…&…他怎麼了?什麼傷?&”
&“裝蒜!&”沈清梅氣得恨不能從電話里爬出來,擰掉耳朵,&“我現在就在梁蕭病房門口,你敢說你不知道他傷?唐悠然都在里面,他倆原來不認識吧?人家都知道梁蕭住院,你會不清楚?&”
唐悠然這個&…&…
啊啊啊&—&—
柯七律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媽,你看你說的,唐悠然知道的事兒,我就一定得知道?&”堅強地笑著,死鴨子也要不是,&“以前的確和梁蕭不認識,可最近我帶著和梁蕭吃了次飯,人家倆就朋友了唄,朋友住院,不得去問一下啊?&”
沈清梅&“嘖&”了聲:&“那你呢?&”
柯七律嘆口氣:&“我這不是工作忙嗎?要是我也在潁州,肯定和悠然一起過去看梁蕭的,您說是不是?&”
&“忽悠我。&”沈清梅還是不信,&“你瞧瞧,人家悠然才和梁蕭認識幾天,就知道主,你呢?我煞費苦心給你安排相親,梁蕭看著多好一孩子,你是不是眼瞎?趕給我滾回來。&”
柯七律無奈地扶額:&“媽,我要工作&…&…&”
&“喲,秦城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嚷嚷著要工作啊?別廢話,立刻給我回來!我現在就回家煲點兒排骨湯給人家梁蕭送去,悠然那邊你給打個電話,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聽到沒?&”
不等柯七律回答,沈清梅火大地掛了電話。
柯七律:&“&…&…&”
好嘛。
現在敢不是要相親,是老媽。
聽那口氣,梁蕭住院的原因家里還不清楚,這倒還好,不然要是讓沈清梅知道是因為的傷,那完蛋了,還不知道沈清梅會怎麼對梁蕭殷勤呢。
想到這兒,柯七律自然而然將矛頭對準了罪魁禍首&—&—唐悠然。
電話打過去,果然,那丫頭還在病房里。
&“我說,你怎麼大晚上突然去找梁蕭了呢?&”
唐悠然怪道:&“人因為你傷住院,我來看看,不是很合理?&”
&“但是你讓我媽看到了。&”柯七律又氣又無奈。
唐悠然&“咦&”了聲:&“阿姨怎麼這個點兒在醫院?&”
這麼一問,柯七律才后知后覺這個問題,按理來說,一般這時候沈清梅都在家里看電視。
&“我不知道,回頭我問一問。不過這樣也好,讓我媽看到你和梁蕭關系不錯,我和他彼此不冒,這樣也不會撮合。&”
&“你可別這麼說。&”那邊,唐悠然的聲音低了幾分,神神的,&“我覺得,不是什麼彼此,而是單純的你對梁蕭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