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城默嘆一口氣,松開手,了的腦袋:&“不會的。我可不想你落個&‘奉子婚&’的名聲,所以會抓時間辦事,爭取在一周搞定你父母,訂婚。&”
柯七律瞧著他一臉愁苦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了,別這麼張,我都不怕,你還擔心個什麼勁兒。反正現在生米也已經煮飯,就算我媽再不同意,也沒辦法不是?其實說實話,并沒有特別討厭你,只是你的職業讓&…&…再過段時間就是我哥柯巖的忌日,他們會到疆這邊來,我想等我哥忌日過了之后,再和他們說實話,可能會好一些。&”
秦城微微抿,思索片刻道:&“四年忌日嗎?&”
柯七律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苦笑著說:&“在我媽心里,應該是三年忌日吧。我哥失蹤的第一年,我們全家都堅信他沒死,可自從一年后在邊境發現了一燒焦的男尸,上有我哥佩戴的玉觀音,我媽才接了柯巖去世的事實。所以今年是我哥三年的忌日。&”
三年忌日,秦城想,那的確是件重要的事。
&“所以,你現在是想直接等到你父母過來疆?&”
柯七律聞聲默了會兒,眼神迷茫地抬起頭,看著他,視線卻又仿佛越過他的肩,看向了后的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秦城,我真的很你,但其實沒當這種時候,我都覺得對不起父母。如果他們能真的接你,會讓我好過一些,可手心手背都是,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權衡,你明白嗎?&”
窗外天際尚不明朗,一片溟濛里不知何時又瞟起細雨,斜斜地從半開的窗戶灑進來,涼風也一往里灌,穿堂而過。
&“我明白。&”他俯首垂出黯傷的眸子,堅強和雜糅在一起,混,糾結,可分明還有一明亮的,自他眼底直心底,格外堅定,&“我都明白。所以你不用再想了,什麼都不用想,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他。&”秦城在面前緩緩蹲下,雙手在溫熱的腹部,暖暖地沖笑,&“其他的全都給我,你什麼都不要想。&”
柯七律用力點點頭,偏頭那瞬,窗外的天空亮起一小片,曙熹微。
&…&…&…&…
柯七律最終沒有跟秦城去疆部隊,車子將送到程琳所在的酒店,下車,程琳已經打著傘站在路邊。
&“麻煩你了,替我照顧好。&”秦城看向窗外,認真囑咐。
程琳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的。&”
車子在雨中遠去,直到變一枚小黑點消失不見,路邊的兩人才不約而同收回視線。
柯七律是見過程琳的,之前到潁州分局給秦城送午飯,兩人就打過照面,當時總覺得程琳這姑娘可能對秦城有意思,所以此刻,站在程琳邊讓覺得有些尷尬。
&“那個&…&…我們回去吧?&”指了指后酒店的大門,&“這里是通風口,有點兒冷。&”
程琳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笑著答應:&“好,我們進去吧。&”
辦了房卡,兩人一起上樓,柯七律詢問了的房間號,才知道原來兩人的房間就是對門,離得非常近,等到了門口準備和程琳道別時,忽然聽程琳說:&“要不要來我這邊坐坐?我剛才了早餐,太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應該還沒吃早飯吧?&”
柯七律下意識擺手拒絕:&“不用,你吃吧,我可以再的。&”
&“那多浪費。&”程琳上前扯住了的手,&“昨天我就想說,你的臉看上去特別不好,秦城一直在忙案子,恐怕沒時間陪你,還是來一起吃吧。&”
柯七律被拉進了房間,一看,果然有很多早餐,還都是溫溫熱。
&“你先坐,我給咱們倒兩杯熱水去。&”
程琳合上門,拿了兩個玻璃水杯到浴室清洗,又走到房拿了電熱水壺,接了滿滿一壺熱水,讓它在一旁慢慢燒著。
既來之,則安之,柯七律也就不再別扭,看著一桌的食,的確覺有些,便挑了個清淡的墊胃。
&“你和秦城認識很久了吧?&”程琳隨手拉了把椅子,在面前坐下來,邊吃邊抬頭問。
柯七律頓了下,點點頭:&“嗯,久了。&”
程琳若有所思:&“怪不得,覺你們之間很有默契,不想那些熱期間的。&”
其實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柯七律心想,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可能是時間長了,所以自然而然覺得更像親人吧。&”
程琳咽下一口面包,眼神中流出淡淡的羨慕來:&“真好。&”
真好。
柯七律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以及程琳的語氣,很糾纏,很耐人尋味。
&“你呢?&”柯七律試探地問道,&“你這麼好看,一定也有男朋友吧?&”
程琳搖頭。
&“那追你的大概不,也不錯的。&”
程琳點頭:&“嗯,追的不,可沒我喜歡的。&”
柯七律愣了愣,也不知哪筋不對,隨口就問:&“那你喜歡什麼類型?&”
程琳停下所有作,面包還有一半在手里,定定地看著,認真又嚴肅地開口,一字一字的:&“比如秦城這種類型。&”
柯七律忽然覺得飆升。
大概沒有誰能這麼囂張地回答這種問題,拜托這位小姐姐,秦城可是男朋友,你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