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調查關于我哥的信息是嗎?&”
程琳也如一般,鄭重地點了點頭:&“是,一直,從來沒有放棄過。&”
&“那你找不到,也有可原。&”柯七律對說,&“我哥很久之前就調往了疆部隊,就是在你被卷的那個案件結束之后,他就到了邊境,而與此同時,所有關于他在潁州的資料都被封保存,不會對外開啟,也就是說,除非特殊況,沒有任何人有權利調查他,更不可能從中得到關于他的一切信息。保工作向來如此,從來都不風。&”
&“這樣啊。&”程琳略顯失地垂下眸子,盯著自己搭在桌下橫木上的雙腳,不知看出了什麼,居然又極淺地扯了下,&“其實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柯巖離開潁州去了什麼地方,大約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而如今,他很可能已經不在人世,這一切其實都心知肚明。
可這又能怎樣呢?知道了又怎樣?
忘不了那時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程琳想,那大概是見過的最帥最酷的男人,猶如神祗般從天而降,什麼危險,什麼痛苦,全都因他而消散,他就像一個堅的保護殼,牢牢罩在自己頭頂,無論對方那些罪犯多麼窮兇極惡,甚至差一點兒就撕票,他也毫不退,就那麼生生將解救了出來。那一刻,程琳將他的臉看得清清楚楚,堅剛毅,眼神卻溫得一塌糊涂。
他問:&“傷了沒有?&”
說:&“沒有。&”
他就松口氣似的笑了笑:&“還好我來得及時。&”
程琳覺得,簡直太及時了,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也如此及時地下定決心,這輩子總要找這麼樣一個男人,才是真的有安全。
得知柯巖的真實姓名,還是從警局的工作人員口中知道的,錄口供結束后,他們還簡單和聊了一段時間,其中大部分都在以一種仰慕的口吻夸贊柯巖。
大概有些喜歡,走著走著,就變了一種信仰。
于程琳而言,柯巖就是的信仰,無論是,還是事業,不可自控地朝他接近。
&…&…&…&…
柯七律回到自己房中時,程琳已經睡下。
聽完了程琳的所有話,也許是在清楚自己是柯巖的妹妹后,抑在程琳心里的往事,以及一切的,產生了松懈,一直說一直說,無論多小的細節,都娓娓道來。而柯七律也不急,就當最忠誠的聽客,只在偶爾詢問柯巖的事時,才上兩句。
柯七律想,大概哥哥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還曾有個這樣執著的姑娘,因他的解救而追隨到現在。
希他看得到。
外頭的雨連綿無期,總是稀稀拉拉地,下一會兒停一會兒,讓人心頭煩。
柯七律坐靠在床上準備看電視時,秦城的電話打來。他已經到了疆部隊,正在休整,過會兒就要去詢問那晚和楊排長一起巡邏的人員,看有沒有什麼重要況。
也不知能幫上什麼忙,只好提醒他:&“注意安全。&”
秦城笑了笑,倒是反過來提醒:&“注意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
柯七律失笑:&“行了,我知道的,這事我可比你要在意。&”
秦城聽了故作不悅:&“誰說的?我很在意,明白嗎?&”
嗤他:&“我怎麼不覺得?如果真在意,那你肯定就帶著我一起到部隊了。&”
果然別有用心,秦城心里暗嘆口氣,這妮子耍起小心機來,倒讓人覺得難纏不。
&“聽話。&”秦城將話題岔開來,&“今天趕路太疲憊,我可能會早早休息。袁叔已經知道你在酒店,傍晚如果有時間,他會去看看你,我順便也托他再拿補品過去,你記得吃。&”
&“好。&”柯七律點頭,卻忽然想起他并看不到,覺得有些好笑。
&“明天如果不出意外,我會隨隊巡邏一次,期間屬于失聯狀態,如果有急事,你找袁叔或者程琳都可以,明白了嗎?&”
心口一收,聲音有些發急:&“需要多久?&”
秦城那邊沉了下,斟酌地回答:&“應該不會太長時間,我們會沿著上次同樣的路線走一次,我想,那些人還是會有所忌憚,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出現兩次,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一回來就給你報平安。&”他安著,然后又補充了句,&“無論多晚。&”
柯七律沉默,并未接他的話,片刻后卻是輕聲說:&“秦城,剛才程琳和我聊過了。&”
他&“嗯&”了聲:&“聊了些什麼?&”
&“原來就是那時我哥救下的大學生。&”柯七律慨,&“我真的沒想到。&”
那邊,秦城顯然也是如得知這消息時一樣,愣了愣。
&“等你回來,和程琳,還有我父母,咱們一起去看我哥吧?&”柯七律說,&“雖然我不承認三年忌日這件事,但我們還是一起去吧,可能程琳這次來疆,本意就是在此。&”
良久,秦城那邊才輕輕&“嗯&”了聲,語氣低沉。
電話里半晌的沉默后,柯七律正準備掛斷電話時,卻聽他一字一頓開口&—&—
&“七律,其實剛才有人說了一個況,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襲擊楊排長的那伙人,恐怕和柯巖遭遇的是同一伙,因為在現場發現的子彈殼,和柯巖遇害時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出自同一個犯罪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