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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間仿佛被一團棉花塞住,呼吸困難。
若這屬實,恐怕,再過不久柯巖的三年忌日,就絕不會是一場安寧的追悼。
得罪過那個金三角犯罪集團的人,基本都是疆部隊的邊境軍人們,而仇恨值最高的,無非一個柯巖,一個秦城,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也是由于這個原因,柯巖的一切信息都絕對保,否則他們柯家無法安穩生活,必定遭到慘烈的報復,而眼下,罪惡之手分明已經近,如果再將況往壞想,那就是柯七律在火車上遭遇的事件,也是他們早就設計好了的,那這該是下了多麼大的一盤棋?
一時間,繁的線索砸向柯七律,似乎理清了,又似乎作一團。
&“秦城,我很想你。&”出口,聲音帶著清晰的嘶啞,&“你能不能先回來陪陪我,行嗎?先回來。&”
他沉靜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出,地慌的心:&“別怕,七律,別怕。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我早就考慮了這些,所以你不用怕,事總不會往最壞的況發展,相信我。&”
&“真的嗎?&”反問,語氣是那麼的不堅定,&“可我越來越覺得,那伙人是在下一盤棋,一盤好大好大的棋。如果從不久前你擊斃那名罪犯開始,他們就已經行,那后來發生的這一切,就都出自他們心的設計。火車上我被卷案件,你被調往潁州分局,程琳的份,楊排長的重傷昏迷,甚至還有那名孩子的父母遇害,這一系列事就都串線,該有多恐怖?&”
說得沒錯,很恐怖。
秦城不是不清楚,但他仍著聲安:&“聽話,七律,別想這麼多,給我。&”
禍因他起,萬險自由他結束。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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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的孤星:27
傍晚時候,袁叔果然來了,不僅帶了兩大盒安胎補品,還拎著滿滿一袋子的水果。
&“袁叔,您也帶太多東西了。&”柯七律哭笑不得,&“謝謝您。&”
&“瞧你說的,這還算多嗎?&”袁輝明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避開柯七律要來接東西的手,直接拎著進了屋,幫放到角落,&“你現在可是熊貓級別的國寶,重活累活都別做,能躺著就別坐著,能坐著就別站著,千萬別累。&”
柯七律臉頰,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擺著手道:&“哪兒有袁叔您說得這麼嚴重?我現在還什麼覺都沒有呢,不會有事。&”
&“那也要注意,孩子都很弱的,要好好保護。&”
袁輝明隨手拉開椅子,坐下后,柯七律已經端了杯白開水過來。
&“袁叔,楊排長的況如何?&”
從袁輝明拿進來的那袋裝水果的袋子里,挑了只比較艷的蘋果,也坐下,開始削起皮來。
&“我看還行,就是人怎麼都醒不過來,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袁輝明頓了頓,輕嘆一聲,&“怕是會癱在床上。&”
柯七律聞言,手中的水果刀停了下來,才剛削掉一圈果皮。
&“這種可能大嗎?&”
袁輝明搖頭:&“不大,我是堅信老楊一定能醒過來的,只是凡事都有個萬一,所以目前還是做最壞的打算比較好。我剛才也已經和他老婆說了,本以為會緒崩潰,我都準備好安的話了,卻沒想,那人倒是真的堅強,只點了點頭,便照舊去照顧老楊了,緒非常穩定,難得的。&”
柯七律聽著他的描述,眼前浮現出馮如意的臉,大概能想象到,馮如意該是怎樣一副平靜的模樣。
袁輝明說得沒錯,那人的確很堅強,不是隨便誰都能與之相比的。
柯七律暗自敬佩,重新開始削蘋果皮。
&“對了袁叔,您知道我哥柯巖的事嗎?&”
&“柯巖?&”袁輝明愣了下,&“我不清楚。當年柯巖來這邊的時候,你爸爸有聯系過我,說有事照應一下,但柯巖雖然屬于疆部隊的人,可疆部隊并不止一個單位,沿著邊境線過去,說二十多,還不算臨時駐扎點,所以我只在他來時見過面,往后都沒再遇到過。不是說,柯巖因傷回地了嗎?&”
柯巖的死訊一直未被傳出去,柯七律心里微松了下,想來只有數的那些認識柯巖的人,才知道真相。
&“是,我哥一直在潁州養傷。&”慢慢削著蘋果,依舊和袁輝明聊柯巖的話題,&“袁叔,當年我哥遇險時的況,你們是不是都知道?他始終不告訴我們,所以我特別好奇。&”
&“這倒是聽說過,不過我也知道的沒多詳細。聽人說,柯巖追一伙販毒的人,從邊境線直接追到了緬甸境,擊斃了兩名我國國籍的罪犯,另外打傷了他們的一個頭目,自己也了重傷。其實按照當時的況,他不該直接追過去,而是要先聯絡疆總部,等人手足夠后再追擊,但這樣的話,很可能就錯失了良機。你爸爸應該很生氣他這麼做吧?&”
柯七律失神地&“嗯&”了聲:&“是啊,我爸一直對他這種行為不怎麼理解呢。&”
&“要說柯巖也是膽子真大,那伙人不是一般的毒販子,他們不僅販毒,還造毒,這些年沒往咱們這邊輸送毒💊,圍追堵截過,火拼過,不曉得死傷了多邊境軍人,有時我為這些年輕士兵理傷口時,都覺得心酸,他們哪個不是家中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寶?想想,實在是不容易&…&…哦對,這麼說起來,我記得當時柯巖打傷的那個頭目,好像就是團伙里負責造毒的核心人,信息查不到,只知道很可能就是疆這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