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笑了聲:&“別張,轉院而已。&”
轉院?
柯七律聽得一知半解,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轉院?
問:&“怎麼回事?我沒聽那邊說,你的傷勢需要轉院,況且潁州那邊的醫療水平怎麼也比疆強,你往這邊轉?&”
&“是,往疆轉。&”梁蕭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慢條斯理向陳述事實,&“潁州那邊的確好一些,但礙于我父親在,我沒法兒安靜修養,所以干脆選擇轉院,同時又從唐小姐口中得知你在疆,而以前我也在疆醫院待過一段短暫的時間,于是就來了。&”
這是個相當合理又貿然的決定,柯七律想,那敢你還真是隨意,著傷,千里迢迢轉院到疆,就只為了躲梁主任?
&“你這是胡來。&”哭笑不得,&“現在就你一個人在火車上嗎?有沒有人陪著?&”
梁蕭沒說話,話筒里有片刻沉默,就在柯七律詫異之時,一道悉的聲不期而至。
&“七律,是我啊,悠然!&”
&“&…&…&”
&“哎,七律,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柯七律此刻只覺得嚨被什麼東西噎住,說不上生氣,但也絕對談不上開心。唐悠然陪著梁蕭一起來的?
&“你到底在干嘛啊,唐悠然!&”憤憤地咬著好友的名字,質問道,&“梁蕭上帶著傷,你就這麼陪著他到疆?&”
&“哎呀,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唐悠然似乎起了,一陣吵雜過后,那邊的背景安靜了不,想來應該是到了一人稀之地,&“一開始我也沒打算和他來,可是在潁州,梁蕭和他父親真的合不來,我第一次過去看他時,就聽到他們父子倆在病房里爭吵,那時候梁蕭才剛醒來不久,還是我勸走了他父親,他一直在斥責梁蕭不回家,倒對他的傷勢不聞不問。之后他父親又來了幾次,每每都不歡而散,我看梁蕭神很不好,本沒法兒安靜修養,所以才同意陪著他轉院,為此我還專門請了一周的假呢!&”
柯七律皺著眉頭,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唐悠然音調上揚,驚奇道:&“可不是嘛,我也這麼覺得!其實我就是去看了他幾次,也沒做什麼特別的,可是他好像就很放心我,還拜托我陪著他一起轉院,哎,七律,你說,該不會因為我是他的菜吧?&”
嗯&…&…這個結論立與否暫且不定,柯七律心想,不是你是他的菜,八人家梁蕭被你當菜了吧。
唐悠然在那邊心猿意馬:&“七律你還別說,梁蕭長得是真帥的,和你家秦城不相上下,跟帥哥在一起,甭管怎樣,我心好。&”
&“你心好就好。&”柯七律抓了抓頭發,說,&“既然來都來了,那等你們到這邊,我過去,正好疆醫院也有認識的人在,照應一下。秦城上部隊了,我現在一個人住酒店的房間,到時你就過來和我一起住,如何?&”
&“好啊!&”唐悠然欣然答應,&“正巧我還省了房費呢!&”
&“&…&…&”柯七律咆哮,&“想得,你!AA!&”
掛斷電話,趁著袁輝明在,就直接將梁蕭轉院的事告訴了他,希在醫院里能多照應一下。
&“你是說,那個不久前被刀刺傷的年輕人?&”袁輝明聽說了當晚的事,所以對梁蕭并不陌生,只是還未見過面,&“行,沒問題,我待會兒就去安排病房,盡量找安靜點兒的。&”
&“謝謝袁叔。&”柯七律激地看著他,想起剛才邀請程琳吃完飯的事,便說,&“等下咱們和對面的程琳警一起吃個飯吧?之后一起到醫院,我還想陪陪馮嫂,換一下的班,不然楊排長那邊就一人,照顧不過來的。&”
袁輝明點頭:&“行,樓下就有小餐館,味道還不錯,我們隨便吃點兒。&”
&…&…&…&…
原本柯七律是打算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解決晚飯,但袁輝明推薦了樓下的餐館,于是三個人就前后下了樓。
餐館不大,玻璃推拉門,一進去便是兩豎列桌凳,這個點吃飯的人還多,只剩兩張空桌子,都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大概是由于雨天風涼的緣故,用餐的人都不愿坐在這里挨凍。袁輝明走在最前面,環顧一周也沒找到更好的地方,便招呼兩姑娘往空桌上坐,自己反將推拉門給關住了。沒有涼風,這地方還是非常舒適的。
&“吃點兒什麼?&”袁輝明似乎是這家的常客,直接將菜單遞給對面的柯七律和程琳,說,&“這家的炒菜很不錯,面食次之,我比較喜歡他家的竹筍牛丸,量大,味兒好。&”
柯七律其實沒多食,可能是懷孕的緣故,這些天總覺得里發淡,吃什麼都沒味道。
&“那就點這個,袁叔喜歡吃的,應該不會錯。&”
果斷地將菜名寫到菜單上,回頭問程琳:&“程琳,你呢?&”
&“宮保豆腐。&”
程琳掃了眼菜單,也沒怎麼細看,柯七律非常懷疑就是第一眼看到什麼,就點了什麼。
將第二個菜名也加上,柯七律又點道素菜還有粟米羹,便將菜單還給服務員。
等菜期間,喝著茶水,三人東拉西扯地聊起來。
袁輝明問程琳:&“丫頭,看你年紀不大,是畢業就直接當了刑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