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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若有所思地聽說完，立刻接話：&“那之后呢？還有沒有對周奕進行跟蹤調查？&”
&“沒有。&”程琳緩緩搖了搖頭，有些惋惜，&“案件最終順利告破，自然不會再刻意調查他，但其實我看得出，李隊長一直對這個人的看法有所保留，如果你們真的想了解周奕，可以和李科聊聊，我想應該會有新的發現。&”
這是個新報，柯七律心大好，實在沒想到，能從程琳這里得到這麼多信息。
剩下的去醫院的路途里，柯七律一直在思考整件事，很想捋清楚來龍去脈以及細枝末節，但最后發現，僅憑自己一人的力量，實在困難。于是決定，等秦城回來再做打算。
到醫院時，馮如意剛從食堂打了飯菜，等電梯時四人面，袁輝明因為還有事要辦，等不及，便直接走了樓梯，剩下柯七律還有程琳陪著馮如意。
柯七律看了看飯盒里的東西，清粥小菜，淡得讓人看著都沒有胃口，心口一，問道：&“嫂子，您就吃這些，可以嗎？&”
馮如意不在意地笑了笑，說：&“可以的，在家里就這麼吃過來，早就習慣了。&”
柯七律聽到的回答，心里莫名有些發堵，這樣節省的原因無非只有一個，貧窮。
雖然不清楚楊全武家中究竟是怎樣的狀況，但馮如意無論吃穿用度，都極盡地節省。想，這樣勤儉樸素的家庭，絕不該遭此厄運。
☆、你是最的孤星：30
柯七律主提出換班的請求，讓馮如意回去休息，卻沒想，馮如意本就沒有訂酒店，這幾天都睡在病房的沙發里，而那沙發本就短小，還不，平常坐著倒沒什麼大問題，但若是在上面躺一整晚，還是夠嗆。
&“馮嫂，這樣吧，我和程琳在酒店都有房間，您過去睡一晚，我們在這里照看著，不會出差錯。&”柯七律將自己的房卡送到馮如意手上，怕拒絕，又反手握住的，用了用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馮如意展開手掌，看了看那張房卡，低垂的眼中掠過一抹晦的：&“謝謝你們。&”
柯七律和程琳相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
馮如意沒過多久便離開了醫院，簡單待了下注意的地方，柯七律都一一記下。
走廊盡頭的窗半開著，越來越濃烈的夜潑墨般灑了進來，掩罩著并不明亮的燈，格外晦。這個時間，又是高級病房區，來往之人稀得可怕，偶爾傳來一串腳步聲，都能清晰地聽到寥寥回音。原本馮如意并沒有選擇高級病房，但袁輝明堅持，才將楊全武轉了過來，這里的一切花銷都不會落在他們家庭頭上，馮如意這才點了頭。
畢竟這里較一般的病房，安全太多。
柯七律和程琳一人一把椅子，分坐在楊全武病床兩旁，也不知該做什麼。其實眼下也不需要們再費心，馮如意臨走時將所有事都做好了，除了幫病人用棉簽潤潤，多關注一下屏幕上的數據，保證一切正常就好。
柯七律看了看表，已經十點二十分，不早了，于是對程琳說：&“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這樣換著來，都不會太累。&”
程琳看向，視線從柯七律的臉龐緩緩下移，停留在的腹部，皺了皺眉，說：&“還是算了吧？我守一晚上就好。你&…&…多休息，畢竟不是一個人。&”
柯七律一愣，起初沒聽懂話中的意思，反應了會兒也恍然大悟，又有些驚訝道：&“你知道我懷孕了？&”
好像沒對說過？
程琳失笑，起為兩人倒了白開水拿來，說：&“其實這也不難猜。秦城忽然拜托我照顧你，就是個疑點，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肯定會選擇親自將你帶在邊，而你也不是那種隨便就罷休的人，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不可抗力，那我只能想到是出于你的原因，要不是生病，要不就是別的特殊況，所以&…&…嗯，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這麼玄幻的嗎？
柯七律不自覺瞠目，看程琳的眼神有幾分驚奇。
&“你這猜得也太準了點兒吧？&”
程琳見眼底亮晶晶的，想笑又不好笑，忍了會兒才沖擺了擺手，道：&“哎，行了，不逗你了。我就是看到你房間里有兩盒安胎補品，應該是袁叔送過去的吧？這要是再猜不出原因來，我也就不用干刑警了。&”
&“&…&…&”
好嘛，被警小姐姐戲弄了。
程琳咳了咳，正道：&“好了，你快去收拾下，能早睡就早睡，熬夜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可你不一樣。&”
話已至此，柯七律也就不再堅持，到底腹中還有個小生命，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多考慮。于是到洗手間簡單洗漱后，便躺在沙發上，蓋了層薄被，困意很快便如水來襲，沉沉浮浮，最終淹沒在這翻攪的浪里，一睡不起&…&…
不知到了幾點鐘，昏昏沉沉間，有雙的手上的臉龐，那很好，沿著皮邊緣一點點，游走，最后來到耳畔，輕輕卷起一縷碎發掛到耳后，那作極盡溫，讓恍惚間以為是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