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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只能當工藝品了。&”柯七律目灼灼地盯著,有些惋惜,&“除非萬不得已,誰會用上它呢?&”
不過這東西真的很漂亮,是買來擺在家中,就足以自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顯然,梁蕭和想到一起去了。
&“這槍多錢肯賣?&”
老板一聽只擺手:&“不賣,不賣,都說了是鎮店之寶,哪能隨便就賣出去呢。&”
梁蕭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轉便打算和柯七律離開。
&“哎,等一等。&”老板的聲音從后傳來,柯七律回頭,發現他沖自己指了指口,&“丫頭,你脖子上戴的是個好東西,不過要藏好了,這地方沒你想的那麼太平,小心讓手給擄去了。&”
柯七律低頭一看,原來他指的是自己領口的那枚護銅錢,不知何時跑到了服外面。
&“謝謝大叔提醒!&”
笑著沖老板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地將銅錢塞進領。
這可是秦城母親給的傳家之,丟了自己,都不能丟它。
&…&…&…&…
柯七律回到醫院的時候,從袁輝明那里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之前和楊全武一起巡邏的隊員在途中不小心落過山坡,原本沒什麼大礙,只是些皮外傷,隨便理了下就完事了,畢竟那時楊全武生死未卜,沒人將這事放在心上,可是據說今早傷口突然惡化,如果理不當的話,可能需要截肢。
這可不是件小事,柯七律立刻找到袁輝明詢問。
袁輝明亦是一籌莫展:&“沒有辦法,那邊人手不足,能做這種手的都不在軍區,除非我現在立即趕過去,但是楊全武這里要時刻留人觀察。&”
&“手難度很大嗎?&”柯七律擰著眉問他。
&“不難,但是需要有經驗的人。&”
眼前一亮:&“我有經驗,袁叔,我做過類似的手,讓我上去吧。&”
袁輝明眉目凝重:&“丫頭你要清楚,那里不是你待慣了的醫院,醫療械這些東西都不完備,甚至連足夠的儲備用都沒有,一個不注意就可能釀大錯,你敢嗎?&”
柯七律愣了愣,一時忘記那邊的艱苦條件,以往都是在環境良好的市醫院手室里做完一臺又一臺的手,若真的是這種惡劣的條件,并不清楚自己能否勝任。
&“我去試試,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袁叔覺得呢?&”
袁輝明并沒有更好的辦法,眼下形勢嚴峻,自從楊全武重傷后,不知是誰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邊境的那些雜魚爛蝦囂張得很,一傳十十傳百,甚至還有說整個疆特種部隊被打死打傷了很多人,元氣大傷的,三天前秦城趕到,立刻就帶隊連夜巡邏,直到現在還沒有音信,他不敢將這況直接告訴柯七律,怕擔憂過度影響了腹中胎兒,不如直接讓去軍區,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知道得好。
&“如果你真的愿意幫忙,那我就不說客套話了,你回去準備準備,今晚我命人送你去軍區,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覺得累就立刻休息,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柯七律連聲應下,立刻回酒店收拾東西。
臨走時,柯七律和唐悠然見了一面,叮囑要好好照顧梁蕭。
&“你還是多照顧照顧自己吧。&”唐悠然目沉重地拍了拍的肩膀,嘆一口氣,&“你說說你,談的這是什麼,我怎麼覺得回到了戰爭年代呢?&”
柯七律笑罵一聲沒正經,這才板起臉來提醒道:&“說真的,你一個人待在這里我不放心,有什麼事就找程琳,不會不管。&”
&“行了知道了,看你啰嗦的,這還沒當上媽,就先了老媽子了。放心吧,我再過兩天也要回潁州去了,請一周假要扣好多錢,我實在是疼。&”說著,還做痛苦狀要往柯七律上倒,被柯七律一把推了回去。
&“如果你真的對梁蕭有意思,就多了解他一下,什麼家庭況啊,未來打算這些的,別傻不拉幾的一腔熱。&”
柯七律對自己這絕世好閨很了解,唐悠然就屬于那種容易熱上頭的類型,就拿這次貿然陪梁蕭來疆,就讓柯七律大跌眼鏡,生怕再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舉。
&“收到!&”
唐悠然沖敬了個扎扎實實的軍禮,只可惜,作實在不怎麼標準。
&…&…&…&…
距離疆軍區兩條山脈的地方,有一條十分險惡的棧道,那里常年荒蕪,幾乎看不到什麼活。
烈日炙烤著焦黃的土地,風塵仆仆吹起漫天的黃沙,秦城帶領一小隊荷槍實彈的隊員緩緩走上棧道,腳下飛沙走石,右邊是堅不可摧的壁立千仞,左邊便是不見底的萬丈深淵,離遠了看,他們的影變一個個移的小綠點,被高山與壑挾裹著,筆直前行。
秦城了遠方,只要繞過這里,再走半天的時間就能到軍區。他有些心急,以至于沒有察覺到山頂上方忽現的人影,走得匆忙。
&“秦隊,當心!&”
后的隊員突然一把將他拉回去,接著就看到幾塊兒巨石從頭頂轟隆隆地滾落下來,正砸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然后重重摔下懸崖,讓人不寒而栗的聲響在山谷回,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