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老家在揚州,那邊已經沒什麼人了,他沒理由回去,所以現在的大部分警力都集中在疆和潁州。
其實李科這邊還了解到許多信息,但都沒有反饋給疆,比如周奕名下被查到有一個賬戶,曾在之前宏安藥業集團的捐款潛逃案發生時,收到了一筆不菲的資金,這就幾乎可以斷定,周奕和當年那名財務里外勾結,可之后這筆錢并沒有被周奕花掉,而是轉移到了海外,無法繼續追查。再比如當時宏安藥業出事后,立刻遞辭呈的三人,其中兩個在不到半年的時間里,陸續都收到了來路不明的金錢,經調查,他們是被利幫助那名財務的,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報始終沒被泄,那就是宏安藥業當時正在研發的一種治療霍的疫苗配方,也同時有被盜走的跡象,但因為那是未品,那名財務似乎并不知,至今也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相關事件,所以就沒有再繼續追究。
但李科和程琳都覺得,疫苗被盜應該不是巧合。
如果說,當時那名財務的目的不是錢,而是以錢為遮掩,實則為了盜取疫苗的配方,那事件的質可就不一樣了。
藥品這種東西,用得好可以救人,用不好也能殺👤于無形。
這些況,秦城并不知,就如李科之前說的,敵暗我明太危險,就目前況來看,有鬼的可能很大,不把這個人揪出來,他們的調查就無法繼續。
就在李科專注思考的時候,火警報警突然狂起來,平地一聲驚雷,頓時整棟樓都充斥在刺耳的蜂鳴聲里。
&“是著火了嗎?哪里哪里?&”
&“快跑啊,那邊燒起來了!&”
&“哎呀別,一個一個過!&”
走廊里都是來看病的人,誰也沒料到醫院會突然起火,你推我搡地往電梯涌去。
李科聞到了燒焦的味道,飛快逆著人流來到起火點,看到濃濃的煙霧從VIP病房區域沖了出來,以眼可見的速度填滿了整條走廊。
&“不要坐電梯!走安全通道,快!&”
他暗罵一聲,立刻扶著一名行不便的老人就往回趕,邊走還邊試圖安慌的人群,可惜收效甚微。
&“別慌!都別慌!&”李科在夾當中求生存,被得實在不了,干脆掏出了警證喊道,&“所有人都跟我走,不要推搡,有秩序地下樓!越就越走不!&”
濃煙在后滾滾而來,如大浪兜頭,他的警證在慌張的人群里沒能堅持多久,畢竟人在突發狀況下,很難保持清醒的頭腦。
&“李隊,李隊!&”看守林友恒的刑警劈開人群沖了過來,&“現在怎麼辦?林友恒要立刻轉移嗎?&”
&“你負責疏散人群,我帶他走!&”
李科不放心把林友恒給任何人,艱難地接近林友恒的病房。
林友恒就坐在床沿上,見到李科,倏地張大了眼睛:&“李警,外面發生了什麼?你要帶我去哪兒?&”
李科拉著他的手銬將他拖了起來:&“警告你,老實點兒,如果不想被燒死在這里的話,就快點跟我走。&”
&“走?&”林友恒條件反地向后掙扎,眼神中染上了懼怕之,&“我不走,我哪兒都不去就待這兒!&”
李科急了,就勢一記擒拿將他摁在了床上:&“別廢話,想死也別在醫院,有種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挨槍子兒死!&”
林友恒張著還在說什麼,李科已經沒耐心再聽,用枕巾纏住他手腕上的銬子,拖著他出門。
門外濃煙蔽目,就看到一個個人頭在眼前晃啊晃的,混不堪。
林友恒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死死地盯著擁的人群,李科攥著他的手腕覺得奇怪,就算怕死,這種程度也不該抖這樣吧?
&“林友恒我警告你,可別想耍什麼花樣。&”
&“李警。&”他的結了,茫然無助地看著李科,問,&“我犯的罪,是不是一定會被判死刑?&”
李科愣住了。
當初審林友恒的時候,無論使什麼招都沒用,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倒好,突然想通了要坦白嗎?
&“那要看你提供的報有多重要了,怎麼,現在想說了?&”
林友恒角了,只猶豫了那麼片刻,目由茫然就變了絕,竟然還紅了眼眶。
&“李警,有人要殺我。你保護我,保護我&…&…&”
&“誰要殺你?&”李科厲聲質問,&“把話說清楚了!&”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他們說過會救走我的,可是卻騙了我,他們要殺我!&”
&“到底是誰,說清&…&…咳咳!&”李科被濃煙嗆得直咳嗽,回頭看了眼后,暗罵一聲,抓著林友恒就往外跑,&“快走!&”
就在他們剛邁出腳步的瞬間,只聽后方傳來一聲巨大的裂,什麼東西炸掉了,然后就見一條條火舌從濃煙里竄了起來,周圍的溫度猛地拔高,還未散盡的人群傳來此起彼伏的尖聲。
跑跑跑。
所有人都不顧地進那扇窄小的安全門,濃煙似手抓住了他們兩人的腳,越想快,就越是力不從心。
&“李警,我是郴州人,我家里只有一個老母親,心臟不好,他們答應給我的錢已經放在了我母親名下的銀行卡里,你幫幫我,帶我母親去做心臟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