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干什麼啊?&”柯七律盯著逐漸暗下去的屏幕,眉頭擰了起來,&“在忙嗎?&”
很快,一條短信再次將的手機點亮&—&—
【我在開會,有時間給你回電話。】
哦,還真的在忙啊。
柯七律癟癟,唐悠然的工作不是特別忙的那種,幾乎就沒遇到過開會不接電話的況。
&“怎麼,不接?&”沈清梅好笑地瞧著,&“怕不是你又在騙我玩吧?&”
柯七律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索把手機丟得遠遠的。
&“我爸要和袁叔敘舊到什麼時候?要不,我們也過去吧?&”
沈清梅和柯七律剛走到袁輝明的辦公室前,就聽到里面兩人在聊家常。他們都是舊識,當年袁輝明家和柯建國家只一墻之隔,從小就打得火熱,兩家人也走得近,親戚什麼的都了解,所以聊起家常來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喲,七律來了,剛才我們還說到你了呢。&”袁輝明招呼兩人坐下,倒上茶,&“我這輩子就沒羨慕過幾個人,老柯算一個。如果不是柯巖出事,你這兒雙全的,簡直讓我眼紅啊!&”
柯建國擺擺手,笑道:&“別說我,你又不是沒孩子。聽說兒子媳婦也在潁州?連小孫子都有了,今年多大了?&”
&“四歲咯。&”袁輝明喝著茶,無奈地搖起頭來,&“我的況你也清楚,當年我和孩子他媽離婚,鬧得不太愉快,兒子媳婦都不怎麼來看我。也怪我,常年待在疆這地方,和那邊的親人都不聯絡,也難怪生疏。不過我那小孫子可機靈得很,前幾天還和我視頻了呢,一口一個爺爺,喊得我那一個窩心喲!&”
&“袁叔,看來你喜歡男孩兒呀?&”柯七律笑瞇瞇地說道,轉過頭,不經意地問自己爹媽,&“爸,媽,你們喜歡小孩子嗎?&”
&“不喜歡。&”
&“不喜歡。&”
沈清梅和柯建國幾乎是異口同聲回答的。
柯七律:&“&…&…&”
完了,這就還沒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
還指能先拋個磚引個玉,潛移默化地讓他們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現在看來,這條路簡直困難重重。
&“我和你爸養了你和你哥這麼些年,養累了。&”沈清梅長長嘆了口氣,許是想到了柯巖,臉上流出哀戚的神,&“從你們那麼小,還不會走路的時候,我和你爸就整天聊你們的未來,當時想讓柯巖做律師,你當個老師,安安穩穩地生活就行了,哪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你們倆都沒按我和你爸的意愿來。現在想想,還是一開始的期太大,所以得知你哥去世的消息時,我和你爸真的接不了,那段時間我們覺得天都是灰的,睜眼哭,閉眼也哭,難熬得很。&”
沈清梅的話將氣氛渲染上一層低沉。
不知怎的,連袁輝明都到染,表十分沉痛,還著一焦慮。
&“要不怎麼說,有了孩子,這輩子就指著那些小家伙活呢?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天天惦記著我那小孫子,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隔輩兒親吧。&”
話題越發沉重,柯七律有些坐臥不安,想方設法把氣氛活絡起來。
&“哎呀,媽,現在就別說這種話了,袁叔也在,你們這麼久沒見,多聊些愉快的話題吧。&”
袁輝明哈哈一笑,將臉上復雜的神斂藏好:&“七律說得對,咱們好不容易見上一面,聊點兒開心的!&”
于是話題就又轉移到了國房價和教育上,三個人聊得是熱火朝天。
與此同時,李科和程琳就在趕往疆軍區的途中,和秦城過面后,三人換了報,將鬼的范圍進行了小,最后確定了幾個可疑對象,便各自開始行。
柯七律陪著他們聊天,期間又給唐悠然打了一個電話,還是占線。
晚飯前,沈清梅和柯建國到病房看了楊全武,他的況比之前又好了不,馮如意在邊腳不沾地地照顧著,氣倒還比傷以前好。
&“楊排長,七律在這邊給你們添麻煩了。&”柯建國用力握著楊全武的手,&“是我沒教好,擅自跑到這邊來打擾你們。&”
&“哪兒的話,七律可沒添麻煩。&”楊全武連連擺手,沖后面的柯七律了眼睛,說道,&“不僅沒添麻煩,還幫了我們大忙呢。&”
他把柯七律到疆軍區為傷士兵做手,還有和他們一起分析案的事,都一五一十說給柯建國和沈清梅聽,令兩人倍驚訝。
&“七律是個好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覺得很好,咱們都慢慢老了,年輕的事就該讓他們自己去做決定,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柯建國和沈清梅對他口中所說的案子一無所知,也是到了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家兒有不小的麻煩,而柯七律一直都沒開口說過這件事,這就導致了沈清梅到剛才為止,都以為柯七律待在疆是單純為了秦城。
&“死丫頭,你遇到了這種事怎麼不早說?多危險啊。&”沈清梅氣急,在柯七律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當年柯巖就是這樣,遇到危險也不給我們說,等到真的出了事,我們連人都沒能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