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要是有危險,你不用管我,立刻跑,明白嗎?&”
程琳表嚴肅:&“李隊別開玩笑,戰友就是用來共患難的,我什麼時候當過逃兵。&”
&“這是命令。&”李科不同廢話,電梯門打開,率先走了出去。
他們以為會見到周奕,甚至是一間武庫,可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實驗室,各種瓶瓶罐罐陳列其間,慘白的燈照著那些被福爾馬林浸泡的人,場面一度令兩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你是最的孤星:39
&“李隊,可以通緝周奕了。&”程琳收起槍,掃視著屋驚心魄的場景,連心跳都控制不住地加快,&“禽,真是一幫禽!&”
那麼多,該是害死了多人,多無辜的孩。
李科心理素質向來很好,但看到如此刺激的場面,不免胃里翻騰,回頭再看程琳,倒還面正常。
&“你不怕嗎?&”他問得委婉。
&“我做刑警前,學的是法醫。&”
李科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經歷。
&“跟潁州和疆分局聯系,立刻對周奕進行全國通緝,不能讓那畜生好過。&”李科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為保留證據,他強忍著不適靠近那些瓶瓶罐罐,一張一張地仔細拍。
&“李隊,這里沒信號。&”程琳舉著手機走了一圈,半點兒信號都沒有,&“先上去吧,等后援人員趕來再說。&”
李科也同意,收起手機和走進電梯,誰知電梯門卻怎麼都關不上,一看,發現竟然需要指紋才能再次啟。
不用說,肯定是周奕的指紋。
&“這怎麼辦?&”程琳顯然沒想到,隨隨便便下來了,再想出去可沒那麼容易,&“我們被困了。&”
這里是地下二層,一間十幾平米的閉房子,除了各種實驗用品,就只有那一罐罐令人作嘔的,他們來這里也沒別人知道,想要等人發現,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去,手機也沒信號,向外界求救也不可能。
程琳慌了,李科也一時沒了主意。
兩人沉默著坐下來,背靠背,都在絞盡腦想辦法。程琳不經意間一抬頭,看到了前方實驗桌上有張紙條,走過去一看,發現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覺得有些眼,再看下方還著一張照片,定睛一看,腦袋里立刻&“嗡&”的聲。
&“李隊,你快來看!&”
李科尋著的聲音回頭,赫然看到了照片上的男孩兒,不正是才被綁架的那孩子嗎?
和孩子站在一起的人,也令他們萬萬沒想到。
&“怎麼辦,得趕通知秦城才行,不然要出大麻煩的!&”
李科盯著照片陷沉思,可到底要怎麼逃出這里呢?
&…&…&…&…
沈清梅和柯建國沒有咄咄人,秦城母親已經將話說到了那份上,他們沒理由不給機會,所以當柯七律被進房間后,沒有聞到硝煙味兒,而是得到了目前為止最兩全其的辦法。
&“我和你爸商量過了,想和秦城在一起,可以,他肯定不能再待在疆軍區。&”沈清梅喝了口茶潤嗓子,&“但目前的況我們也了解,他有責任在,不強求,所以我們都一致決定,你乖乖回潁州養,以免被牽扯進去,等這邊的事解決了,他回潁州安了,你們想結婚就結婚,想怎樣就怎樣,我和你爸絕不手,行嗎?&”
柯七律連聲答應,這要是再不同意,沈清梅估計真的要打斷的了。
&“謝謝爸媽,謝謝你們的理解。&”激地看著二老,也同樣謝千里迢迢趕來疆的未來婆婆,&“阿姨,也謝謝您的全。&”
秦母是喜歡的,拉著的手輕輕拍著:&“秦城能有你這樣的孩子不離不棄地陪著,那是他的福分,我替謝謝你,謝謝你們一家能夠包容他,接他。&”
沈清梅能夠松口,其實也有一部分秦城母親的緣故,沒想到,秦母是這樣一位通達理的婦人。之前也打聽過,知道秦城自喪父,本以為這種單親家庭的氛圍不會太好,如今看來,的確是多慮了。那次柯七律帶秦城回家,也看得出秦城的教養很好,要是放著別人,怕是早就掀桌子了,而他始終有分有寸,那時沈清梅其實就是想氣走他,好讓柯七律和梁蕭在一起,誰知最后沒如愿。
&“秦城媽媽,我們對秦城這孩子沒什麼意見,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太在乎七律了。&”柯建國一直沒怎麼開口,如今事也定得差不多,這才表了態,&“可能秦城已經告訴過你,七律還有個已經過世的哥哥,柯巖,等過了后天柯巖的忌日,我們就帶七律回潁州。秦城在疆有什麼困難,我會托人多幫襯,我們也希兩個孩子能有好結果。&”
秦母不清楚柯巖的事,聽到后慨萬分,忍不住也將秦城父親遇害的事實也說了出來。
直到現在,沈清梅和柯建國才終于明白,為什麼秦城要執意待在疆軍區。他背負著柯巖和自己父親的死亡,那是一份責任,一份承擔,也是千萬家庭幸福穩定的前提,那個犯罪集團實在猖獗,不除不足以平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