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七律輕小腹,在心里默默為他祈禱,愿他幸運平安。
而另一邊,秦城遲遲聯系不上李科和程琳,電話始終是忙音。從疆軍區離開后,他們打車到周奕的住所,按計劃好的,兩人早該和自己聯系。
秦城原以為是邊境地區信號不穩,所以耐著子又等了半天,直到半夜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他立刻聯系疆分局,得知那邊也不清楚李科和陳琳的行蹤,已經到周奕的住找過了,本沒有人,沿途的監控只拍到了兩人進小區的影,沒有拍到出來的,他們認為可能是兩人從偏門離開了。
事不太對勁,秦城趁夜趕路,第二天便到了疆市區,打算親自查找兩人的下落。
因為知道柯七律的父母來了疆,躲是不能躲的,所以秦城先去了趟醫院,卻沒料,自己母親居然也在。
&“媽,您怎麼&…&…&”他飛快走過去,一把握住了母親的手,&“來這邊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再不來,七律這丫頭可就被你弄丟了。&”秦母埋怨地睞他一眼,牽起七律的手放在他手上,&“臭小子,分得清孰輕孰重嗎?快點把事解決了,和七律回潁州好好生活,也省得我每天都提心吊膽。&”
聽到母親的話,秦城也明白了七八分,目驚喜地看向柯七律,得到了默認。
&“你父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對嗎?&”他激,一把將柯七律摟進懷中,&“七律,對不起,我什麼忙都沒幫上,讓你累了。&”
再苦再累,一個擁抱都可以釋懷。
&“可別高興得太早。&”柯七律嗔怒著將他推開,傲地哼了聲,&“以后有你忙的時候。你可知道的,我做飯不好吃,家務不會做,脾氣還特倔,所以&…&…你懂的咯?&”
秦城眉眼都染著不住的笑意,重新將攬懷間,輕輕著的腹部:&“不怕,等以后小家伙出生,我訓練他給你做飯,幫你做家務,還要哄你開心。&”
柯七律眉尖一挑:&“那要你干嘛?&”
秦城勾:&“你。&”
一心一意地你。
毫不掩飾的當眾的話,說得柯七律臊紅了臉,好在自己老媽不在,否則準要罵沒出息。
&“怎麼突然回來了呢?是不是出事了?&”
秦城沒有告訴李科和程琳的狀況,只說是疆分局有了新報,他趕來商議。
&“那明天我哥的忌日,你回來嗎?&”柯七律抬起頭問他。
&“來,當然來。&”秦城不會要一個人面對這種事的,如今他們都深陷其中,誰都不會徹底置事外,他要拼盡全力保護,也保護他們的孩子,&“聽楊排長說,你爸媽打算在禮堂悼念。去的人不多,有幾位你爸爸的老戰友,再沒別人了。&”
&“這算是我哥三周年的悼念日,以往他們都是到邊境找一安靜的地方,擺些糕點和酒水,坐上一會兒,喊喊我哥的名字,就離開了,今年他們想做得正式點兒,也算讓我哥走得面些。&”
&“我明白。&”秦城握住的手,&“明天我會一直陪著你。&”
柯七律用力回握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從他懷中退了出去。
&“這是阿姨之前給我的那枚護符,你戴上。&”
踮起腳,將那枚銅幣往秦城脖子上掏,被他阻止了。
&“既然是給你的,你就要好好戴,不用管我。&”
柯七律不愿意了:&“那不行,你的境可比我危險多了,戴上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保命呢。&”
&“你就是我最好的護符,我有你就足夠了。&”秦城吻了吻的手背,將那枚銅幣又戴回了的前,&“戴著吧,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更需要保護,別讓我擔心,嗯?&”
捂著那枚銅幣,用力點了點頭。
柯巖的忌日很低調,柯建國和沈清梅也從不打算讓再多的人知道,就那麼幾個清楚當年況的人,第二天早早便到了禮堂。
這是個令人不舒服的雨天。
濃的雨織著織著,就把地面織潤的,空氣里有泥土的味道,夾雜著花朵與枝葉腐爛的氣味。
低沉哀戚的音樂綿綿不絕地響著,偌大的禮堂,寥寥無幾的人影襯得氣氛更加悲涼。
當年柯巖被確認死亡的那枚玉佩安靜地躺在前方的盒子里,每個人都默默注視著它,最后整齊地敬了一排軍禮。
&“柯巖,爸爸和媽媽永遠為你驕傲。&”柯建國是個漢子,卻當念出柯巖的名字時,老淚縱橫,&“你是祖國的驕傲。&”
&“哥,一路走好。&”柯七律舉起酒杯,敬給自己的手足。
死亡不可怕,只要正義還在,只要信念不滅,柯巖就還是一個鮮活的人。
所有人彎下腰,為逝者深深鞠躬。
起時,柯七律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聲問秦城:&“我怎麼沒看到袁叔?不是一起來的嗎?&”
&“袁叔接電話去了。&”秦城向四周看了看,&“我去找一下吧,你好好陪一下你父母,他們很難過。&”
柯七律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就當秦城離開十分鐘不到時,他忽然接到了李科的電話。
&“秦城,快控制住袁輝明!他是鬼,那個失蹤的孩子是他的親孫子!快!&”
☆、你是最的孤星: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