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這副面孔，都快要不認識自己是誰了。&”
&“三哥的覺我能理解。&”周奕重新為他點上一支煙，在他目的默許下，也為自己點燃一支，&“你和那個梁蕭的生活軌跡差異太大，突然換上他的份，肯定會別扭，不過很快你就不必再扮演他的角了，秦城那小子殺了白林，我們要他全家陪葬。&”
白桑忽然嗤笑一聲，周奕愣住，然后就看他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莫名笑出了滿眼淚暈。
&“陪葬可不好玩。&”
他將猩紅的煙頭碾在指尖，用力一，火星&“嗞&”的一聲熄滅了，在指腹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黑點。
周奕猜不他要做什麼，白桑的想法沒人能猜到，正如當初他選擇偽裝梁蕭潛地，而不是直截了當的報復，就讓周奕到匪夷所思。
&“那三哥打算怎麼理那個的？&”
周奕想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唐悠然：&“給你帶的試驗品，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好嗎？&”
&“我以為&…&…&”周奕尷尬地笑了笑，&“三哥對有意思。&”
&“你看我像嗎？&”白桑將煙頭撇進垃圾桶，譏誚道，&“連床都懶得和上，這意思有多？&”
周奕哈哈地笑，隨口將話題岔開了：&“還有那個老軍醫和他孫子，怎麼辦？&”
&“先留著吧，一個老頭一個孩子，翻不了天。&”
周奕點點頭，沒敢將那支煙完，道了聲晚安就退了出去。
白桑在床邊默默坐了很久，然后走到鏡前，像往常一樣打量這張不屬于自己的臉，在某個瞬間，出一淡淡的哀傷的冷笑。
他和白林是親兄弟，起名為桑和林是因為，他們從記事起就被一個撿破爛的老頭收養，小木屋前有一片桑樹林，老頭就隨口起了名字。老頭死得早，白桑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帶著白林乞討，疆當年的混程度超乎想象，到是見不得的買賣，每天死在槍口和毒|品下的人不計其數，他就帶著瘦弱的弟弟東躲西藏。
起初靠撿垃圾為食，可是太了，然后就開始到竊，偶爾翻窗被人家抓住，不打個半死是逃不出來的。
白桑明白他們就是在行惡，一開始還只食，絕不錢財，但做得久了得狠了，連剛滿月的小孩子都敢，著著發現這還可以賺錢，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認識周奕是在十年前的邊境，那時他們走私軍|火和毒|品已經初規模，周奕的名聲也聽過不，他懂醫，會制毒，還通易容，可惜因為拒絕為東南亞那邊的一個組織提供貨源，所以遭到追殺，是白桑在危急關頭救了他一命，之后他就了白桑麾下。
這一，就是十年。
十年里，白桑是越做越大，手段也越來越毒，周奕對他從起初的激到現在的畏懼，他幾乎沒有從白桑上發現過任何。
他太狠了，錢權沒有一樣對他有吸引力，這種人相當的可怕，因為你無法找到他的弱點，這就意味著不可能將他擊潰。
周奕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或者連白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
&…&…&…&…
在柯七律失蹤的第三天，接近瘋狂的秦城收到了一段陌生人發來的視頻。
視頻中，柯七律的被布條堵著，手腳都拴著鐵鏈，稍稍一，就能聽到清脆的金屬撞聲。
秦城的心在滴，猩紅著一雙眼死死盯著屏幕，恨不得鉆進去，將傷害的人全都殺。
【明晚九點，獨龍江第五港口，不要遲到。】
信息的最后，還附上了一張秦母的照片，頭發散，渾破敗。
李科和程琳順著手機號碼查了過去，和猜測的一樣，機主的份證早就丟失了，無從查起。
&“我已經和疆分局的同志通過了，明晚在港口設伏，我和程琳都會過去，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以犯險的。&”
秦城垂著頭沒說話，良久后，忽然沉聲開口：&“不用，我一個人過去。&”
李科剛要急眼，就被他出的手阻止住。
&“發視頻和照片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威脅我嗎？就算在港口設了伏，也不可能抓到幕后的那個人，反倒打草驚蛇，你希看到這樣的結果？&”
&“可是你獨自過去，就保證可以力挽狂瀾了？&”李科斥道，&“愚蠢！&”
&“那也總比害了七律和我母親的強。&”他抬起頭，眼中的決絕和哀痛讓李科愣住，&“你不是我，不會明白我此刻的心。們是我的人，家人，我寧可自己死一萬次，也不想看到們哪怕一分一毫的傷害，不知道這麼說，你能不能明白。&”
李科沉默下來，最后重重嘆了聲，飛起一腳踹到了走廊的長椅上。
&“靠！被幾個雜碎牽著鼻子走，太他媽憋屈了！&”
&“誰我們份有別呢？&”秦城苦笑，&“罪犯和刑警，從初衷就是不一樣的。他們是亡命之徒，無所顧忌，想殺就殺想打就打，只要他們高興，但我們不一樣，我們要服從命令，要保證人質的安全，要顧忌的事太多太多，這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