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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科瞇著眼,咬牙切齒:&“如果哪天我有了特權,揭掉刑警這層皮,我絕對要讓那幫孫子哭都沒哭去!&”
特權?
秦城眼底黯了黯。
這種東西,他可以申請,只不過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罷了。
&“如果聽你的不設伏,可以,但至你要和我們保持聯絡,否則就算你真的出了意外,沒人知道。&”
李科掏出手機和分局的人重新通,最后確定最終的解決方案,在秦城里裝上微型追蹤,再讓他戴上監聽裝備,時刻和這邊保持聯絡狀態。
秦城沒有意見,同意后便獨自一人離開,去了什麼地方沒人知曉,只是在第二天出發后,柯建國在枕邊發現了一份&“特權申請令&”。
&“臭小子。&”他攥著那份鮮紅的文件,五個大字像是被染,刺目極了。
柯建國很清楚,這份文件說明了什麼。
從這一刻起,秦城將不再屬于任何國家,他的生死與祖國無關,他做的所有事皆由自己一人負責,疆軍區不會派出支援,哪怕他從此杳無音信,也與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沒有半分關系。
天空悶雷當頂,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劈開窗前巨大的老槐樹,直地分開兩半,枝椏燃著火砸到地面,發出震耳聾的聲響。
這一刻,生死不再,唯有那茍延殘的樹在傾盆大雨里掙扎。
火孜孜不倦地燃了滅,滅了又燃,最后在一抔雨的拍打下,徹底消失殆盡。
到了第二天,太依舊會照常升起,人們又會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無人知曉,就在這太平盛世之下,正義和明正在與罪惡和猖狂作殊死的爭斗,那一滴滴慘烈的,匯聚大江河流,被兇猛的浪頭拍進暗無天日的水面下,靜靜的,靜靜的,沉冰冷孤獨的海底,在朝初升的那刻,變無數璀璨而奪目的芒照亮世間天地,點亮人心。
誰哭了,誰又笑了。
誰死了,誰又因此重獲新生。
這一切,忽然都變得索然無味。
☆、你是最的孤星:42
天已暗,一切準備就緒。
李科和程琳端著泡面桶守在監聽設備前,屏幕上閃爍的小紅點表明,秦城已經快要接近目的地,兩人誰都沒心吃東西,泡面從熱變涼,又從涼變糊,最后干脆回歸了垃圾桶。
&“李隊,咱們真的就只能這麼守著嗎?&”程琳有勁兒沒使,焦躁不安,&“就讓他一個這麼去了?&”
李科接到了命令,得知秦城的申請,深知他不是在開玩笑,這麼一走,很可能就是永別。
&“人多了就容易暴,相信秦城吧。&”
&“可是&…&…&”
程琳在心里犯嘀咕,而李科的臉始終很凝重。
按命令,秦城連監聽裝置和跟蹤都不應該配備的,但他們還是決定要留一手,否則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李科不傻,既然他們能想到在秦城上做手腳,那伙人自然也能料到,就看秦城該怎麼臨場發揮了。
思索間,屏幕上的小紅點不再移,靜止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時間,忽然飛快地閃爍幾下,從屏幕上徹底消失不見,幾乎同時,監聽設備里傳來一聲刺耳的蜂鳴,然后就變得死氣沉沉,再無任何反應。
&“糟了。&”李科轟的一下站起來,狠狠一拳打在墻壁上,&“我們和秦城失聯了。&”
他猜到了會出狀況,卻沒想到這麼快,他們連一丁點兒聲音都沒有聽到,就這麼和秦城失去了聯系。
愿上天保佑,這不會是他們最后的相見。
&“這樣可以了嗎?&”
獨龍江第五港口的廢棄倉庫里,秦城將所有跟蹤和監聽裝置扔到了男人面前,緩緩舉起雙手。
&“我沒有帶槍,不信的話,過來搜。&”
雖然他這麼說,可兩名拿槍的手下沒敢輕舉妄,他們聽過秦城的名聲,如果近,絕不是他的對手。
&“掉你的上,轉過去。&”離秦城比較近的人用槍口指了指倉庫角落,&“到那邊去。&”
秦城照做。
他舉著雙手,慢慢地轉,面對著墻壁冷笑道:&“上有槍還這麼怕我?看來你們大哥也不怎麼會挑人。&”
&“你再說一遍?&”
站在后面的那個氣沖沖地要走過來,被另一人手攔住。
&“別過去,他就是故意激怒咱們,別中計了。&”說著便將一副鐵銬子扔給秦城,&“廢話,自己戴上跟我們走。&”
秦城回頭看了一眼,勾:&“如果我說,不戴呢?&”
&“那可由不得你。&”男人面目猙獰瞪著他,&“你敢耍花樣,你的朋友就兇多吉了。&”
&“說得好像只要我不耍花樣,你們就會放了?&”秦城揶揄道。
兩人一愣,竟沒話反駁,又怕再說什麼被他嗆回去,干脆上前用槍口抵住他的腦袋,命令他戴上銬子。
這種距離,只要秦城一個反,就可以輕松擰斷他的胳膊,另一個連槍都來不及開,就會被他用藏在腳下的匕首🈹而死,一系列作絕不超過五秒。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
他深知,接下來自己的任何一舉一,都與柯七律和母親的命相連,他決不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