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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驚訝得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那你為什麼還會來到海上?懷孕的人不適宜長途奔波。&”
&“這就說來話長了。&”柯七律沒時間對訴說這一切經過,只懇切地求,&“可不可以帶我去休息,再給我些吃的,我已經好幾天沒怎麼吃過東西了,我的孩子需要營養。&”
涼子起初并沒有直接答應,只說要詢問船長,柯七律阻止了,告訴如果那些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同意,說不定還會殘害和孩子。
&“你是醫生,醫者仁心,我的要求并不過分,你一定做得到,所以幫幫我好嗎?我會激你的。&”
涼子不再拒絕,扶起,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船上條件簡陋,沒有專門的醫療室,但涼子的房間幾乎就是整個醫藥庫,擺滿了各類藥品。將柯七律引到空置的病床前,取來被褥放了上去。
&“你先休息,我到廚房拿些食來。&”
柯七律順從的話,緩緩拉起被子躺了下去,涼子不疑有他,轉出門。
就當房門閉合的那瞬間,柯七律幾乎是彈坐而起,顧不得多,翻下床開始在堆的藥品里翻找著什麼。
一定有的,要的那樣東西。
和時間的賽跑,格外煎熬。每一分一秒都被無限拉長,重重敲擊著的神經,柯七律從沒覺得自己如此冷靜,在堆積山的藥品中飛快過濾掉無用的部分,還能夠分神捋清逃的步驟,并沒有到害怕,求生令充滿力量。終于,在藥箱最底部,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丙泊酚。
這是一種用于全麻醉的藥,注靜脈,能夠讓人在短時間昏迷。
沒時間高興,作麻利地拆開一支針筒,滿半管后立刻翻躺上床,門外腳步聲臨近,就在將被子拉起的最后一刻,門忽然被一把推開,涼子拿著兩只面包和一罐牛走了進來。
&“這是適合你吃的東西,晚飯才剛開始做,需要等一等。&”
柯七律靜靜躺著,聞言點了點頭,真誠地對道謝。
&“我有些口,想喝點兒白水,可以給我一杯嗎?&”
涼子腳步頓了頓,舉起手中的牛:&“這個不可以嗎?&”
&“我想喝白水。&”柯七律執意要求,&“我懷孕了,聞到牛味就要吐,拜托給我一杯吧。&”
涼子將食放到枕邊,嘆口氣,轉走到木桌前為倒水,回的剎那,一道白影從眼前閃過,柯七律握著針筒扎向了脖頸的靜脈。
涼子幾乎沒有反抗,整個人很快便如同了氣的氣球,綿綿地癱坐下去。
意識彌留之際,難以置信地看著柯七律:&“你&…&…為什麼?&”
&“抱歉,我要活下去。&”柯七律并沒想傷害,所以將劑量控制到剛剛好,&“二十分鐘后,你的意識就會逐漸恢復,放心,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想逃離這地方,對不起了。&”
將涼子拖到病床上,立刻解開的外,隨即又將自己上的服換給,自己則穿著涼子的服,戴上的口罩。其實當柯七律見到涼子的時候,這個逃跑計劃就已經在腦海里浮現,因為們恰好很相像,都是亞裔,有一頭黑亮的長發,材也十分相近,只要再戴上口罩,一眼看去本分不清彼此。
就這樣,柯七律佯裝鎮定地走出房間,途中遇到一名廚師模樣的男人,還沖他擺了擺手,說了句&“Hello&”。
一切都像計劃的那樣完,船上的人大部分都在海灘,夜幕臨近,燒烤的煙熏火燎令他們興,高舉著酒杯喝得暢快淋漓,毫無人注意到一抹白影從船尾匆匆而過,轉眼消失在濃的森林里。
與此同時,在島嶼的另外一邊,幾艘船只靜悄悄靠了岸。打頭的是一艘漁船,停穩后,一行人走了下來。
&“三哥好!&”
陸續趕來的馬仔們齊刷刷沖白桑鞠了一躬,人數不多,但足以解決掉那群不自量力的海盜。
白桑微微點頭示意,遞給阿輝一個眼,很快,秦城便被推了過來。
&“你最拿手的不就是狙擊嗎?既然如此,咱們做一個約定,今天只要你狙死一人,我就還你母親一天相安無事,如何?&”
秦城冷冷盯著他:&“你想借我的手殺👤?&”
白桑&“噗嗤&”一聲笑了:&“這不借,這還。&”
他不再給秦城說話的機會,喝令阿輝帶著他登上一高坡,將狙|擊|槍到他手里。
&“看準了打,也讓我領教領教秦隊長的風范。&”
手下人已經提前了過去,白桑拿著遠鏡耐心觀察。夜愈發濃重,森林里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野的嘶鳴,秦城握著槍,手指搭在扳機上一不。他很清楚,只要他扣扳機,那就意味著他將為白桑手里的槍,替他殺👤,替他雙手沾滿鮮。秦城知道他想做什麼,無非就是徹底毀了自己,臟了他秦城的名字。
如果這就是他的報復,那秦城認了,縱使敗名裂,死無葬之地。
恍惚間,林中忽然起了風,樹影婆娑帶著沙啦啦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