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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白桑不自覺想起了一張面孔,這麼多天了,也該出門走走一氣。
&“還找什麼?我們有現的醫生。&”
&…&…&…&…
這是柯七律自來到緬甸后,第一次走出房間。
走廊格外長,大理石地磚映出蒼白的臉,因為流產瘦了一整圈的,連走路都顯得搖搖墜。臉上沒有太多表,不好奇也不畏懼,阿滿怎麼帶路就怎麼走,偶爾停下看一看四周的景象,很快就沒什麼留地繼續前行。這里太大了,玄關外是一座偌大的假山流水,庭院繁花似錦,一片蔥郁。站在庭院中心,停下腳步像是被花壇里的花束吸引,阿滿也不急,就陪著看。
&“這是龍船花,我們緬甸的國花,花期很長的,也百日紅&…&…那邊藍的是風信子,先生十分喜歡,經常會站在庭院里看上很久&…&…&”
藍風信子,花語意味著生命力,看來白桑很惜命。
這麼想實在有些諷刺,柯七律不自覺勾了勾,將視線從那一片藍上移開。
&“這里這麼大,應該有很多房間,平時都會住人嗎?&”
阿滿搖頭:&“不會,這里之前只有白先生在住,傭人們都在隔壁矮樓里,小七小姐是第一個住在這里的人。&”說完想了想,笑著強調了句,&“并且是人。&”
柯七律也沖淡淡一笑,不過笑容轉瞬即逝。
看來那句俗語是錯的。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白桑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倒還能夠泰然自若地獨自生活在這樣大的別墅里,可見他的心早就了石頭,何談人。
經過庭院便是正門,這里臨江,潤的風拂面而過,柯七律到一活著的氣息。閉上眼,輕輕張開手臂迎接的長風,正當放空自己時,頭頂忽然灑下一片影,連風也一同被遮擋住。詫異地睜開眼,迎上男人沉靜的雙目,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是誰,單單只注視著這雙眼睛,那柯七律一定會覺得,這雙眼屬于一個溫和而善良的人。
只可惜,他是白桑,那眼睛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阿滿連忙喚了聲白先生,很有眼地退了下去,留柯七律一人有些尷尬地愣在原地。
&“躺了這麼多天,出來氣的覺還不錯吧?&”白桑聲音很輕,似乎怕稍微大聲一點兒,就能將瘦弱的小板吹倒。
&“嗯,好的。&”柯七律雙手合,背在后,&“就是這里太了,服總是粘粘的,不舒服。&”
白桑聽到的話,忽然笑了,毫不自知地抬起手,了的頭發。
&“嗯,不僅服容易,連頭發都一樣。&”
☆、你是最的孤星:51
的頭發,不像男人的那樣堅,是的,是白的,發尖是照的暖烘烘的金。
白桑從沒主過任何異,這覺很奇怪,像是磁極強的磁鐵兩極相撞,讓他不釋手。
柯七律的微微一僵,很快便放松下來,由著他的手掌在發間|。
&“你之前說,流掉的那個孩子是你的,所以我們?&”
&“記不起來也沒關系,我陪你慢慢想。&”白桑眉眼淬著淡淡笑意,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是發自心的,&“我們是在中國認識的,原本打算再過幾個月結婚,你卻忽然發生了意外。&”
柯七律蹙眉:&“那我是怎麼的傷呢?&”
&“我們一起坐船出海游玩,遇到了海盜,你不小心跌下山崖昏迷不醒,之后的事你也知道,我們的孩子沒了。&”白桑說這些時,眼睛一眨不眨的,&“幸好你不記得了。&”
柯七律出哀傷的神,垂下頭,也不知在想什麼,再抬起時眼底著淚花。
這并不需要演技,失去孩子的痛苦抑得太深太深了,只要提起一星半點兒,于柯七律而言便是敲骨之痛。
要堅持下去,或許一開始并不能取得他百分百的信任,但柯七律不傻,白桑對態度的緩和,讓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微弱的希之。很清楚,白桑和秦城之間有著不可磨滅的仇恨,再加上刺他的那一刀,形勢只會越來越對他們不利,眼下是緬甸,白桑一手遮天的地盤,想獲救實在難上加難,只有這麼裝下去,盡量削減白桑的警惕心,為他們爭取更多活命的時間。
&“那你呢?不會怪我嗎?&”打著哭腔開口,纖細的手指攥著他角,出一條條褶皺。
白桑頓住作,垂目著人白皙的手,他看得出在微微發抖,忽然很想將拽過來,摟在懷里。
他從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怎麼想就怎麼做了。
柯七律只覺得腰間一,被巨大的力道扯過去,撞進男人邦邦的膛。咬著牙,不斷在腦海里麻痹自己,他是秦城他是秦城他是秦城&…&…
幸好白桑的材和秦城相似,都是拔堅的軀,這讓柯七律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說服自己,只是兩人上的味道終究不一樣,秦城是淡淡的皂香,而白桑是濃重的煙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