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柯七律說,&“苦后才會福。沒人能夠舒服一輩子。&”
&“那我怎麼覺得,我是個例外呢。&”白桑自嘲地勾起角,寧靜的眼底泛起一漣漪,&“如果可以,我想給自己一次機會,只有一次,試著過平常人的生活。&”
他的語氣別有深意,似乎是說給聽,又像說給自己聽。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柯七律偏著腦袋,眨著那雙無辜的眼睛,&“你不是說,我們原本是要結婚的嗎?那不就是正常的生活。&”
&“嗯,是的,我怎麼忘記了。&”白桑將手中的紙條緩緩折疊,最后變一塊兒四四方方的形狀,放口袋,&“回去吧。&”
就當柯七律轉的剎那,他眼底細的漣漪翻滾的浪花,在撞擊上礁石后,化作一片虛無的白泡沫。
他還是沒帶去見秦城。
不是不愿,是不敢。
白桑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十分可笑,原本該是狠絕無的他,竟然開始向往這世間舉案齊眉的普通生活。他不知道什麼,更不明白一個人的,所以他會不到生離死別的痛苦。是真的忘記,還是弄虛作假,白桑已經不甚在意,他不認為能憑此逃出生天,所以他慶幸,給了他這輩子最危險也最人的陷阱。
那便是幸福。
☆、你是最的孤星:52
白三哥別墅里住進了一個人,這消息不脛而走,很快,白桑手下的人就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納昂將軍的貨準時到達,白桑命阿輝召集了所有帶貨的手下,在云灣會所聚一聚。這是白桑名下的會所,雖然也對外開放,但主要是供自家兄弟娛樂的,因為做得很有特,深一些緬甸員的青睞,納昂將軍就常帶客人來消遣。
云灣之所以能火起來,除了管理嚴格服務到位,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這里只招有料的侍者,有些是自愿的,為了賺錢,有些不是自愿的,也要陪著笑臉侍客。
因為有納昂將軍的庇護,這里幾乎就了法外之地。
白桑行蹤不定,手底下人難得見他一面,早就準備好了一整桌洋酒,沈開長得黑瘦黑瘦,是五年前跟的白桑,因為腦子好使,在這邊也算混得風生水起,白桑沒來之前他就已經和周圍人夸下海口,今兒非得把三哥給灌趴下不。
一幫人笑得人仰馬翻。
&“就你,上皮割,滿打滿算還不足二兩,想把白三哥灌趴下?&”
沈開那雙小眼睛明得很,一轉:&“一看你就沒聽過咱家鄉那句老話,瘦是瘦,筋骨,我的酒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就頂多能把門口的黑子喝翻,再別吹牛皮了。&”
沈開一愣:&“黑子是誰?&”
&“喏,看見沒?&”坐在窗邊的陳初九不急不緩地開簾子,指著云灣門口保安手里牽的那條黝黑發亮的黑藏獒,&“黑子也能喝,要不你倆比比去?&”
&“去你媽的。&”
沈開一腳蹬翻他的椅子,四周笑得更群魔舞。
就在這時,包廂門傳來兩下敲擊,隨即被侍者推開。一屋子的大老爺們立刻收住笑聲,變臉跟翻書似的,&“唰&”的站了起來,沖著門口的男人齊齊鞠了一躬。
&“三哥!&”
這音量,這整齊度,跟前一秒還在嬉皮笑臉的地流|氓完全不像一伙人。
白桑面平平,象征地點了點頭,一圈人誰也沒敢坐,都繃著臉等他訓話。
&“都這麼嚴肅干什麼?&”白桑曲指敲敲桌面,&“坐。&”
還是沒人敢。
沈開一咧,抬手就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酒:&“三哥,實在對不住啊,兄弟們聊上頭了,沒及時出去迎你,怪我怪我,這杯就算是給三哥賠罪了!&”
他這麼一說,周圍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倒上酒敬白桑,氣氛才又重新熱絡起來。
陳初九咂著,在桌底下沖沈開豎起大拇指,要不怎麼說就沈開討白三哥喜歡呢,這不比不知道,一比立刻見分曉,在座的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但能像沈開這麼機靈的,沒幾個,陳初九就更不行了,悶頭做事沒得說,比腦筋還要看沈開的。用白桑說過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個現世人。
沈開狗地跑過去給白桑拉座椅,壞笑道:&“三哥,我剛瞧了眼新來的那幾個俄羅斯妞兒,極品啊!還是三哥眼好,會挑。&”
白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抹白便出現在門前。
柯七律穿著高跟鞋,走得慢,所以進來晚了,剛站在門口就聽到&“極品&”兩個字,眉頭微皺。
屋霎時間一片寂靜。
沈開悄悄在自己臉上了一掌,啊呸,瞧他這張臭。
白桑從沒帶過任何出現在這種場合,沈開多聰明,立刻就明白這位該是那個&“別墅里的人&”,雖然沒見長得多傾國傾城,但上有獨特的氣質,別有一番風味。
&“三哥,您這別是把天上的仙給請下來了吧?&”沈開夸張地瞪大眼睛,齜牙咧地贊嘆,&“趕明兒我也到天上請一個來,整天看這麼些糙漢子,辣眼睛。&”
他的話惹笑了一桌人,但大家都不敢放開了笑,憋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