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這回,才算是盡盡興,他吻得無所顧忌,好像吐出了心里話,就已經屬于他,的氣息,他可以盡有。白桑微微闔目,在酒的熏染下,他覺得連吻都是香甜的。撬開齒直達目的,毫不拖泥帶水,的反抗不起任何實質的作用,白桑想象自己是被的人,的關心和憂慮只因他而生,這讓他找到了一活著的覺。

淋淋的活著,有骨有皮的活著。

可這一切好的幻想,都在下一秒響亮的耳聲中,化為烏有。

男人的臉被重重打偏,額前的發隨著頭一起偏到臉龐,遮蓋住雙眼,只留一抹晦暗不明的影。

柯七律蜷著發麻的手指,手還頓在半空,這一掌打醒了白桑,也同樣打醒了

想逃,卻被一雙大手狠狠揪住頭發,不得已同他對視。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麼,怎麼說,你都不可能接?&”

他切齒,目極冷地低俯著柯七律,那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地獄修羅。

&“的事強求不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這輩子都妄想。&”

柯七律眼圈發紅,像急眼的兔子,用力著被他吻過的雙破皮流了,卻不肯停手。掉,掉這些骯臟的痕跡,令人作嘔的味道,像卡了殼的機,一遍遍重復同樣的作,手背已沾染漬,似乎覺不到疼,只想拼了命去除一切和他有關的聯系。

白桑凝視著作,每一下,他的心就涼一度,最后淹沒在萬丈冰海。

&“夠了。&”他忽然握停的手,冷著嗓音,&“不要自欺欺人,真的得掉嗎?&”

不掉。

不能不

&“白桑,你知道自己這麼做,像什麼嗎?&”聲音發著抖,眼神卻格外兇狠,一字一字咬得極重,&“強盜。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強盜,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搶奪東西,你很喜歡搶是嗎?很從別人手中奪走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什麼都不會得到,只有厭惡和憎恨。沒用的,白桑,你奪得走任何東西,可你奪不走我對秦城的心,我知道你嫉妒他,因為他可以過這世界上最平凡的生活,而你只配做一個過街老鼠,這就是你和他之間的差距,你看明白了嗎?&”

的話,字字珠璣。

眨眼便化作萬千尖針,穿他的膛。

白桑第一次嘗到心痛的滋味,混合著各種各樣復雜的緒,令他如鯁在

其實他本沒有想搶,只是讓知道,他喜歡。但柯七律的話讓他忽然覺得,是啊,自己的確在搶,并沒有說錯。

那種希冀的微小幸福,那種可而不可求的生活,他不配。

連白桑自己都知道,他沒資格擁有,可他不信命。

既然來了,又恰好他喜歡,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白桑忽然再次將的臉拉近,雙手捧起的臉龐,更用力地吻著。柯七律瘋了般撕咬著,嗚咽著,抗爭著,所有的一切于白桑而言,都無濟于事。心里有個聲音在不斷暗示他,就這麼做吧,一個人就是要占有,像所有他曾搶奪過的貨,威脅過的人,沾滿雙手的鮮,沒有搶奪是不會擁有的,這就是白桑一直以來的生存法則,他堅信并且就這麼做了。

&“強盜,也不完全是壞的。&”他著不均勻的氣息,眼底染上一層溟濛之霧,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因劇烈掙扎而漲紅的小臉,&“至我能搶到,說明我有這樣的能力擁有,而那些搶不到的人,活該為犧牲品,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世界所有種的生存法則,人也一樣。&”

柯七律艱難地吞咽,渾都控制不住地發抖:&“那你就不怕哪天,你的東西也被人搶走,而你為了犧牲品,死得很難看嗎?&”

&“我?&”白桑笑了,云淡風輕無所畏懼,&“我一無所有,還怕誰來搶?&”

他一無所有來到這人間,唯一重要的東西已經不復存在,還有什麼可值得珍惜?

他連死都不怕,連命都可以豁出去,又何懼搶奪。

&“不,你不是!&”柯七律忽然手攥住他領口,指甲深深扣在皮里,緩緩的,一字一頓的告訴他,&“你有數不清的罪孽深重,你還有無數條沒來得及償還的命債,哪里是一無所有?白桑,你知道什麼做因果報應嗎?這就是。你做了太多惡事,所以你不配擁有幸福,所有你珍視的東西,都會離你遠去,比如你弟弟白林。我不在乎你對我做什麼,就算是死,我也早就說我只會是秦城的人,我的心只給他一人,誰都沒資格。&”

&“那我就讓你心死。心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白桑冷冷勾,笑容冰冷至極,釀著驚濤駭浪。

柯七律愣怔在原地,一時沒能理解他想做什麼,等到再次見到秦城那刻,才什麼都明了。

原來心死的覺,是這樣。

冰冷昏暗的地窖里,男人一躺在地面,手腳都已經被繩索勒出鮮紅的痕,將鏈鎖都染了駭人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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