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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像的。&”
柯七律不屑地勾了下。
對沈開這個人沒有太好的印象,但也不是白桑那麼差,畢竟他們之間無冤無仇,沈開只不過是白桑的一只走狗,看人臉辦事,柯七律不會將所有惡事都不分青紅皂白往他上扣,但沈開也絕不是干凈的,所以并沒同他客氣。
&“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就隨便問問。&”沈開見耐心盡失,也不再繞圈子,著手湊了過去,&“小七小姐是從中國來的嗎?&”
&“是,所以呢?&”
&“中國哪個地方啊?&”
柯七律不解:&“你問這些干什麼?&”
&“這不是好奇嘛。&”沈開討好地沖笑了笑,&“咱們都是中國人,我就看看會不會是老鄉。&”
柯七律覺得實在好笑,他這是來和自己套近乎嗎?
&“你說你是哪里的,我聽聽。&”
沖沈開抬了抬下,沈開倒也不在意,直接就告訴了。
&“我是中國潁州人,小七小姐呢?&”
柯七律心里&“咯噔&”一下,眉頭皺起,能在這個地方聽到潁州,讓覺得有些恍惚。
&“你說你是潁州人?&”沉聲,盡量將聲音放到最輕,以免被第三人聽到,&“潁州哪里?&”
&“的我也說不清了,畢竟很久沒回去過,只知道在那個清苑路附近,小七小姐知道嗎?&”
清苑路?
柯七律只覺得呼吸都收了。
那不就是住的地方嗎?
凝著沈開的臉,想從他的表上找到些不尋常,可卻什麼都沒發現,他還笑呵呵地瞧著,等待回答。
&“啊,清苑路。&”柯七律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聽說過,但我沒去過。&”
&“是嗎?&”沈開聞言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垂下頭,&“我還以為你知道,那樣的話就可以跟我說說,潁州現在變什麼樣了。我在這邊好些年,都快忘了自己家在哪兒,好容易上小七小姐來,忍不住就想問問,你可千萬甭往心里去。&”
不知為何,他的話讓柯七律稍稍放緩了心。或許是同為潁州人,對他的敵意沒有剛才重了。
&“你為什麼會來緬甸?&”目鋒利,充滿疑,&“幫白桑這種人做事?&”
沈開咧一笑:&“保。&”
他雖這麼說,但柯七律也猜得到:&“為了錢,對吧。做這種事多賺吶,燒殺搶奪無所不用其極,反正不是自己被害,比勤勤懇懇憑良心做事,賺了不知多倍。&”
沈開等的就是這句話。
&“小七小姐是不是和白三哥發生了什麼?之前不還和諧得很?我看不太明白。&”
柯七律一愣,合著他在這兒等著呢。
問了那麼多無關要的東西,到頭來,他只不過是想知道自己和白桑之間的關系。
&“你真不愧是他的一條狗。&”柯七律冷笑,&“這麼關心?是不是怕我哪天不高興了,對白桑下黑手?&”
&“那不至于。&”沈開哼笑一聲,收回了那副諂臉,&“一般人還沒那能耐三哥,更別說你一個人。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三哥不是你想就能的,道上多人不得三哥死,可哪個都沒膽量在三哥頭上土,既然你來了這兒,就乖乖順服三哥的話,別惹他不開心。我還沒見三哥隨帶過哪個人,除了你再沒別的,知足吧。&”
柯七律怒極反笑:&“照你這麼說,我還要對他恩戴德?&”
沈開連連擺手:&“這話我可沒說,小七小姐別冤枉人。&”
不屑地睞他一眼,轉過,不再同他說話。
沈開知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也就不再打擾。
臨走時,他低嗓音,用格外嚴肅的語氣在柯七律耳旁低語一句話。
&“真的,別隨便惹白三哥,相信我沒錯。&”
這句話在柯七律腦中久久不散。他說得別有深意,完全不是威脅的口氣,一時不準他的意圖,但沈開這句話沒說錯,隨便招惹白桑的下場的確很不好,這一點柯七律是贊同的。
沈開走后,所有人就都到齊了,不用白桑多言,阿輝便從最后熄火的那輛黑車中拖出了秦城。
一行人七八個,大多是不久前在云灣過面的,雖都喝了酒,但掏|槍的作毫不含糊。柯七律被這陣仗嚇住了,如果不知的,還以為在拍警匪片。
沈開從車后備箱里挑了會兒,挑出一桿得發亮的狙|擊|槍,到秦城手里。
阿輝的槍口還頂在秦城腦袋上,沈開瞧了眼,咂舌:&“輝哥,這麼嚴肅沒必要吧?放松點兒,他這樣的還能整出什麼幺蛾子,我不信。&”
阿輝微蹙眉頭,思忖片刻后收回了槍。
他說的沒錯,眼下就算秦城想做什麼,四周都是他們的人,翅也難逃,而他更不可能丟下柯七律自己跑掉,阿輝也就不再時刻保持高度張狀態。
沈開咬著草,打量秦城一番,說:&“你就是秦城?看不出來啊,就憑你,讓我們林哥沒的?&”
秦城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靜靜握著槍,一不站在原地。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這一切都會在柯七律眼皮子底下結束,到那時,他不敢想會是怎樣的心。
☆、你是最的孤星:57
山風不知不覺變得更烈。
不遠,忽然閃起刺白的車燈,在黑黝黝的林間盤旋穿梭,汽車的引擎聲在安靜的山林里,顯得異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