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吮住了冰涼的耳珠。

環在腰間的手慢慢,愈發纏

男人的聲音低沉繾綣,他忍得太久,這麼些天以來,不煎熬痛苦,他也過得并不好。

秦城的死是一件事的終結,但卻是另一件事的開端,其實他可以用各種卑鄙的手段強留下,上了床,最好懷了他白桑的孩子,就算到時候還想逃,至也會猶豫幾分,甚至于像之前一樣,命人鎖住的手腳,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直到將困死困瘋,自然就是他白桑的人。

但他不愿那麼做。

正如柯七律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強扭的瓜不甜。

他想認真待,用一顆毫無雜念的真心。他們不是相了六年嗎?那他就也耗費六年,七年,甚至于十年二十年,總能代替秦城在心目中的地位。

柯七律繃,的每一個孔都驟起來,雙手拳,警惕著他每一個作。

可出乎意料,白桑并沒有再繼續下一步。

他只是抱著,在白皙干凈的頸間落下幾個清淺的吻。

&“以后來樓上睡,我讓人給那孩子。&”

&…&…&…&…

柯七律忐忑不安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袁勤睿正在吃阿滿切好的一盤梨,見到,用叉子叉起一個,舉起來。

&“姐姐,啊&—&—&”

柯七律張開,一口咬下,沖他笑了笑。

甜滋滋的梨間,又看到了孩子后頸那整片整片駭人的紅疹,心不自覺沉下去。

&“小七小姐,白先生怎麼說?&”阿滿推門進來,將一盤新切的哈瓜放到桌上,看了看袁勤睿,出一張紙巾為他

柯七律微微搖頭,什麼也沒說,徑自坐到床邊。

忽然,庭院里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男人們飛快地說著什麼,匆匆往樓上去了。柯七律立刻跳下床,推開門去看,卻只看到了沈開氣勢洶洶的背影,轉眼便消失在樓梯

出事了。

沈開外出帶貨,不可能這個時間回來,柯七律想了想,忽然沖阿滿招招手。

&“小七小姐有什麼吩咐?&”

湊到阿滿耳邊,輕聲說:&“阿滿嫂應該也看得出,這些天我和三哥關系一直不好,吵了架,但我還是很關心他的。剛才那些手下人都上樓去了,看樣子一定是出了事,我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自己去問三哥,他也不可能告訴我。能不能拜托阿滿嫂幫我個忙?&”

阿滿規矩,但不傻,很快就明白柯七律是想讓上去聽他們講話,立刻擺手。

&“不敢的不敢的,這要是讓白先生知道,是會沒命的。&”

&“那是別人,可我讓你去,能一樣嗎?&”柯七律耐心勸說,&“放心吧,就算被發現,你只要說是被我的,我保你相安無事。我想為他做些什麼,阿滿嫂就當幫幫我,算我欠你一個人,好嗎?&”

語氣誠懇,阿滿又見實在急切,一咬牙,答應了。

不多會兒,報就被帶了下來。

原來是在帶貨途中,白桑的人遭到了襲,沈開命大,在車邊的蘆葦林里方便,逃過一劫,其余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貨也被剿走了。聽阿滿形容,白桑什麼也沒說,更沒怒,就只簡單詢問了一下傷亡況,命阿輝拿些錢給傷亡者,以表安

&“那沈開呢?&”柯七律問完,頓了一下,補了句,&“他是負責帶貨的,三哥沒有問他什麼嗎?&”

阿滿擰眉想了會兒,回答:&“沒問什麼,白先生只要大家好好休息,本沒提貨的事。&”

這就奇怪了。

柯七律想不明白,白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寬闊?若是照他的子,必定會讓對方家破人亡,至也要打擊報復一通才算完事,難不,他中了一槍后,連格都改變了?

這還并不算最奇怪的。

之后的兩天,白桑完全似個沒事人,阿輝旁敲側擊了好幾回,意思是想請他下命令,只要白桑開口,他一定帶人滅了對方全家,然而白桑就是不開那個口,連句重話都沒說過,問得多了,干脆讓阿輝到云灣會所開了間豪華包廂,召集了一幫恨意滿滿的手下,什麼也不說,就讓大家吃吃喝喝,玩得盡興。

柯七律也被帶去了。

包廂,喝酒的喝酒,麻將的麻將,每個人表面上都看似樂樂呵呵的,實則都憋著一口氣。

白桑著一只高腳杯,獨自站在臺,著清冷的夜空出神。

柯七律就坐在沙發的角落,喝著果,默不作聲地看旁邊那桌人打麻將,時不時朝臺的方向看一眼。

沈開從面前走過,推開了臺的玻璃門。

&“三哥,看景呢?&”他笑嘻嘻地為白桑的杯子里添滿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同他的相,咣當一聲,仰頭喝干凈,順著白桑的視線看了會兒,也沒看出頭頂的天空有什麼特別之,&“三哥,站這兒多沒勁的,不如我找兩個人,陪三哥打打牌?&”

白桑微抿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他微微一笑,喝了一小口酒,&“但我不想做。&”

&“為什麼呀三哥?&”沈開不解,手搭上欄桿,激道,&“難不三哥想以和為貴,帶著弟兄們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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