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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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搖搖頭:&“我自己可以的。&”

&“給我。&”

白桑不耐地瞥了一眼,索拽住手臂,強行將冰涼的藥膏到那幾紅彤彤的手指上。

他細心又輕地將白藥膏涂抹開,在指尖重復畫著小圓圈。房間很安靜,彼此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柯七律看不到的是,他低垂的眸子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甚至都沒有細細追究,怎麼就會突然不小心打翻了瓷杯,燙傷手指。

莞爾,這無疑是白桑最想得到的覺。

他稱之為幸福。

&“好了,這兩天按時涂藥,不準沾水。&”

男人抬起頭,眉眼間盡是,就像這世間最平凡的一位丈夫,在細心照料了傷的妻子。

只不過,這是白桑以為的。

柯七律微微一笑,淬著嘲諷的角勾起,沖他點頭。

&“謝謝。&”

&“不客氣。&”

白桑說完,便就緩緩起,拎起藥箱離開。

門口,周奕帶著結果出現,過窄窄的門,同柯七律的視線匯,兩秒后,收回。

&“那孩子死不了。&”白桑將結果拿給柯七律,笑了笑,&“放心吧。&”

狐疑地掃了眼,發現上面的確沒有什麼異常,但小板那一欄的指數偏低。

&“周奕已經把孩子帶走了,很快就會恢復,等他好了,可以繼續跟著你。&”

柯七律并不信周奕:&“他要帶勤睿去哪里?我不信周奕會那麼好心。&”

白桑眸子一閃,點了支煙,輕聲說:&“你就信我這一回,再過不久,我讓你見那孩子。&”

柯七律著他的眼睛,莫名覺得不舒服,當企圖避開他的注視時,下卻已經先一步被他住。

&“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現在該你了。&”

他笑,忽然欺將柯七律倒在床上,邦邦的似一塊兒千斤重的石板,無論怎麼用力,都巋然不。他兩臂卡住,俯首,綿的吻漉漉地印在白皙的脖頸上,很快柯七律耳旁就傳來重的息聲,熱燙的氣息吹得燥熱,腹部被某個堅如鐵的異頂著,似一把利刃將死死釘在床榻上。

&“七律。&”

他癡癡地喚著的名字,五指張開,輕輕|發中,托起后腦勺,將欺了上去。

&“他也這麼吻過我。&”柯七律忽然開口,語氣涼涼的,不帶一,&“秦城也這麼過我的名字,他比你更溫。&”

男人眼底熊熊的火苗瞬間熄滅。

他發狠地的臉,微微嘟起,出兩顆潔白的門牙。

&“柯七律,你一定要這樣嗎?我對你的縱容,不是要你這麼來消費的!&”

&“你繼續,我就隨口說一說。&”委屈,咬著,&“你總不能不準我說話。&”

&“但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他的名字,一個字都不可以!&”白桑眼底猩紅,起,狠狠摔碎了床頭擺放的那只青花瓷瓶,碎渣流了一地,噼里啪啦作響。

&“滾。&”

他閉著眼,指向門。

&“滾出去。&”

柯七律逃也似的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走了。等出了門,跑到樓梯的一半時,才雙停下了下來,扶著欄桿氣。

被吻過的地方火燒火燎,眼眶發紅,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雙手胡著那些令人作嘔的水漬。

知道他想做什麼。

但不行。

樓下傳來約的腳步聲,很快,沈開的影出現在面前。

他只看了一眼,笑了笑,算作打招呼,便繼續提步與肩而過。

&“東西已經裝好了,你自己當心。&”

柯七律低著頭,踉蹌著下樓。

沈開走了兩步后,轉目送的背影消失,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勉強了。他并沒有告訴柯七律,秦城沒死,因為他也不確定秦城是否會安全回到中國,他只能在邊境附近幫一把,之后的路還需要秦城自己來走,只要中國那邊沒有消息,那就不能證明秦城安然無恙。

難為了。

沈開見到白桑時,他正蹲在臥室,一片一片撿地面上的碎瓷片,垂著頭,沈開看不清他是何表,只得靜靜等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

那一下摔得極狠,青花瓷瓶四分五裂,每撿起一片,他都細心放在另只掌心,當堆滿時,忽然用力握了下去。

&“三哥!&”

沈開驚詫,沖上去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

殷紅的順著他手掌落,將青瓷染紅瓷。

十指連心,原來這麼痛。

白桑自嘲地牽起角,原來可以忍這種痛,也要和自己耍心眼。

&“三哥,您這是做什麼?&”沈開連忙握住他的手腕,皺著眉,&“這些垃圾留著讓傭人打掃就可以了,您犯得著自己親自手?&”

垃圾。

白桑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覺得這是垃圾?&”

沈開一愣,沒敢再開口,被白桑的眼神盯得心里發

瓷片哪里來的,又重新回到了哪里,白桑抖落滿手的垃圾,緩緩直起,將那只手搭在了沈開肩頭。

&“有事嗎?&”

沈開連頭皮都繃:&“三哥,陳初九剛才忽然想到了點兒事,拜托我來知會您一聲。他說他看到了往自己上開槍的那人的臉,是納昂將軍的手下,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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