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覺得,陸總其實心中是有太太的。
那時候,陸總經常工作著,就會突然抬頭問他:「太太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他如實匯報后,陸總會點點頭,然后繼續工作。
有一次,他斗膽建議:「陸總,您要不要給太太發個信息?」
可是陸總只是看著手機愣了半晌,卻最終也沒拿起手機。
也許是長久的相模式已了習慣,即便連他這個書都看出了陸總對太太的依與日俱增,但對于陸總自己,卻好像和太太,還始終維持著原本的相模式。
鄭書總覺得,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果然,一天晚上,陸總從家回到公司時,看著很是失魂落魄。
「老鄭,」他的聲音很輕,「你說,如果妻子突然要離婚,會是說著玩的嗎?」
鄭書心中大驚,「也&…&…不一定,我老婆就總鬧著要離婚,吵架狠了結婚證都撕過兩次,但往往第二天我認認錯,消了氣,也就忘了。」
只見陸總眸中閃過一期待的亮。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覺得太太并不會是將離婚隨便說出口的人&…&…」
這句話的殺傷力有點大。
只見陸總眼里的小火苗,才剛燃起來,就「啪」地一下,滅了。
那晚,陸總在辦公室里坐了一夜。
好像就是從那天開始吧,陸總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陸總開始問他哪里有好的川菜廚子,會問他和妻子平時怎麼相,會問他這樣那樣以前完全不會在意的小問題,也會開始毫不掩飾地關心太太,主給太太打電話發信息。
甚至太太出去工作,陸總也總是去看。
鄭書對此很是欣。
陸總,知錯就改,很不錯啊。
可他沒料到,兩人還是離了婚。
他更沒料到,兩人離婚后,又談起了。
陸總卸任了總裁一職后,更是將全部力放在太太上,太太工作很忙,陸總就天天去送吃送喝,車接車送。
最后太太實在煩了,對他說自己不和無業游民談。
于是,因為太太,陸總離開了陸氏,又因為太太,陸總回了陸氏。
鄭書知道,太太其實是故意那麼說的。
就連他都覺得,陸總離開陸氏太過可惜,更何況是陪著一路走來的太太呢?
只是談后的陸總,心眼著實有些小。
就比如那天,太太突然給鄭書發了條信息,說一會兒自己要來趟公司取東西。
鄭書出于好心,趕告知了陸總。
誰知陸總居然不高興了。
「我三小時前給發了信息,一直沒回,」他皺眉道,「為什麼會給你發信息?」
鄭書無法,只好呵呵干笑。
他其實很想懟一句的。
「要知道太太以前給我發的信息,可比和您多多了。」
可他不敢,作為一名打工人,他只能獨自吞下淚水,順便再給太太發個信息,委婉提醒回下陸總的信息。
鄭書本以為,他們會很快復婚。
可一晃兩年過去了,兩人似乎都不急。
直到第三年的新年前夜,鄭書加班離開時,發現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陸總這兩年很加班,所以他以為是忘記關燈,便走了過去。
結果才剛剛推開一虛掩的門,就看到陸總正背對著門,手中拿著稿子,張地在背著什麼。
他的左手邊,放著一個戒指盒。
鄭書輕輕掩上門,從落地窗看下去,外面下著雪,而公司門口,一個小小的婀娜影剛下了車。
他笑笑,覺得自己又不小心知道了了不得的。
轉去坐電梯時,他又回頭看了眼總裁室。
「陸總,加油啊。」他輕聲說。
祝你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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