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江星闊無語的看著岑開致跟幾個姑娘越說越投契,等泉九實在沒什麼東西好問了,江星闊只得出來,在斜對面茶館里又等了半盞茶的功夫。

&“你早就認識那兩個姑娘?&”坐進馬車里,江星闊單刀直的問。

&“溫娘子幫過我,秦娘子今日是頭一回見。&”

似乎有這麼一句解釋,對江星闊來說就足夠了,他沒有再問。

&“整治張屈的時候,溫娘子出了點力,也不求我回報什麼,說是知道了這種狗男人的下場,讓心里也跟著痛快一番,比什麼銀子都好。&”

那時,岑開致好不容易得了個機會從張家出來,為掩人耳目來到蕃市上想買點讓人的藥,結果誤了香樓。

香樓白日和夜晚完全兩個模樣,岑開致一時沒反應過來。

溫嬈以為是哪家來興師問罪的夫人,一通冷嘲熱諷。

豈料岑開致靜靜聽說完這些,反說自己不是來對付人的,而是對付兩個男人。

&“這藥只是助興之用,若是有心克制,還是能忍住的。&”

溫嬈對岑開致要做得事萬分有興趣,又說買賣容易留下痕跡,就送了一包。

&“一男一,許能克制。可兩個男人麼,難了。&”

岑開致這話惹得溫嬈掌大笑。

&“確是這個理兒!男人素來人浪又,其實呀,人就是演出他們要的樣子罷了,他們才是最賤的。&”

想起這事,岑開致邊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看得江星闊嚨有點,輕咳一聲。

岑開致抬眸看他,還是清清潤潤的一雙眸子,仿佛什麼污糟事都不曾看見過。

&“你跟泉九問話的時候我留意聽了,旁人都是些閑話,他們很謹慎,不講客人生意上的事,不過那一位,就是&…&…

岑開致江星闊的刀鞘,努力收住笑弧,江星闊無奈的任由笑話自己。

&“這位,在泉九快問完話的時候,說了一句,&‘混賬東西都喜歡漢&’。&”

&“可是死者在香樓里多是為談生意,這個蕃酒量好,算是他們比較喜歡的一個了,何出此言呢?&”

&“我問溫娘子可有接待過那幾個死者,溫娘子說那幾個蕃商都娶了漢人子做正室,家中有,出來玩時便不怎麼偏好漢。而且據所知,這幾人都是老手了,蕃商朝廷管束又嚴,近來沒聽說生意場上有什麼不順。&”

聞言,江星闊打開車門,對泉九道:&“蕃商家眷的口供為何不齊全?&”

&“蕃長說死了人之后,有幾位不曾生養的夫人就被接回娘家了,們來,人家也不放人。&”

本朝對于在宋土死的蕃商有一番規定,其財產需得由隨行而來的親屬來繼承,如果孤前來,則是由府收管,即便是在本朝的親屬來認領,也不給予。

這看似不公,實則對蕃商來說,何嘗不是一種保護呢?

不然的話娶個娘子再人一刀做了,打拼半生,全為他人做嫁了。

那幾位寡婦兩手空空,還守什麼?

&“其余幾個有孩子的,還在借著蕃長在同臨安府涉,想著能不能留下一部分產,也無暇應付咱們。既如此,我去臨安府瞧瞧,估著能有些消息。&”泉九道。

&“娶漢做正室,這也不奇怪,幾位死者都來宋多年,立業安家都很合乎理。如果這樣就要殺👤,總還有大半蕃商要死,為什麼偏偏是他們幾人?&”

雖是個問題,但岑開致知道江星闊不是在問,只是在思考。

轉而問道:&“公孫三娘怎麼樣了?虧了,我還贏了好幾錢銀子呢。為何反弄起煙花戲法來了?&”

&“上的嫌疑還未洗,走訪過后發現這個煙花的表演地界,很大一部分同幾個死者的喪疊。雖然不知道素攀是在死在哪的,但既然尸首是從他們的煙花里炸出來的,想來也不開干系。&”

江星闊用刀鞘敲了敲車門,這是讓趕車的泉九來答下一個疑問。

&“我尋了個街面上的潑皮訪了訪,說是遭了黑三魁的黑手,右手傷了筋脈,使不上多大力氣了。&”

岑開致下車時表不是很好,江星闊挑了車簾看著進食肆。

泉九不解,&“大人,岑娘子怎麼了?&”

&“走吧,去趟街南的酒肆。&”江星闊沒有回答。

&“得嘞,大人您今本該休沐,偏生手上案子那麼多,這一樁又催,害得您沒得休息,是該喝幾兩放松放松。&”

江星闊倒是沒這麼閑,他走進酒肆二樓的雅間,江海云已經坐在那里,見他來了,也不,像是呼吸就耗了他全部的力氣。

江星闊走近落座,他出門前已經梳洗過一番,只是神憔悴,眼皮浮腫,干裂,張口想要說話,卻只發出了兩聲干的氣音。

江海云苦笑,對一旁的長隨道:&“好了,二爺來了,能把酒壇給我了吧?&”

長隨求助般看向江星闊,把藏在后的酒壇遞了過去。

江海云仰脖喝下一盞酒,潤了潤

江星闊檢視了一下幾個空壇,道:&“阿兄,怎麼不等我來就喝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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