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奎問:&“你喜歡吃魚?&”
賀知秋怔了怔,輕輕地應了一聲。
&“哈哈,那巧了,李郁澤也喜歡吃魚,就是不摘刺。&”
他似乎很早就想吐槽李郁澤這個病了,只是苦于之前吃飯的時候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如今終于多了一個賀知秋,立刻把持不住地說:&“他還喜歡吃蝦,但特別討厭剝蝦殼,對了,還喜歡螃蟹,反正就是那種越難理的東西他越喜歡吃,越喜歡吃呢,就越不手。我們每次吃飯必不可的三道菜絕對有蟹、蝦仁和魚片粥。&”
&“誒?&”高奎說完眨了眨眼:&“你剛剛也點了魚片粥?&”又順便看了一眼賀知秋點的其他兩道菜。
一道素炒蝦仁。
一道蟹黃豆腐。
&…&…
高奎瞬間明白了賀知秋這幾道菜是按著誰的口味點的,頓時有些尷尬,打著哈哈讓老板端壺茶來。
李郁澤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直到飯菜陸續上桌,才要了一瓶紅酒,一個人喝。
賀知秋看了他一眼,角了,想說點什麼,但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
李郁澤手上的戒指一直在燈下閃著,時刻提醒著他,有些事,不應該由他去說了。
就連他下意識點的那三道菜,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也顯得極為的不合適。
包間的氣氛有點抑,即便高奎一直努力的緩解氣氛,依舊沒能讓李郁澤多說一句話。
撬不開這邊的,只能跟賀知秋閑聊了起來。
&“那你是簽了徐隨的公司?&”
賀知秋說:&“是。&”
高奎說:&“徐隨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能力很強,你跟著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賀知秋點點頭,又說:&“只是我的演技不過關,希不要拖了徐哥的后。&”
高奎說:&“演戲沒什麼難的,一是靠天分,二是靠努力,你如果不是特別懼怕鏡頭,多演幾年肯定能演出個名堂,你要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李&…&…算了,問我也行,我多比你有經驗,能教教你。&”
賀知秋忙說:&“謝謝前輩。其實,我今天去您那部戲的現場,就是想看看您是如何演戲的。&”
高奎爽快地笑了兩聲,問道:&“那你現在住哪?不是公司宿舍吧?&”
賀知秋說:&“剛回a市的時候租了一間房子,這個月到期之后,就會搬到公司的宿舍。&”
高奎說:&“可是你住在宿舍方便嗎?&”
賀知秋說:&“方便,宿舍距離公司很近,平時上完表演課還可以多留一會。&”
高奎明顯有些疑問:&“你是自己來的a市?&”
賀知秋說:&“是啊。&”
高奎說:&“那你的妻子呢?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妻子?&”賀知秋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說:&“我沒有妻子啊。&”
高奎明顯一怔,立刻看了一眼李郁澤。
李郁澤的酒杯已經放下了。
高奎趕說:&“你沒有結婚?&”
賀知秋搖搖頭說:&“沒有。&”
&“可是,可是李郁澤不是看到啊&—&—!&”高奎話沒說完,突然喊了一聲。
李郁澤死死地踩著他的腳背,終于看向了賀知秋。
賀知秋也剛好對上了他的眼睛,聽到他沉沉地說:&“你真的,沒有結婚?&”
作者有話說:
第11章&
高奎懷疑自己的腳快斷了,直到賀知秋再次肯定地回答了李郁澤的問題,腳背上的那份重量才漸漸消失。
&“前輩,你剛剛怎麼了?&”賀知秋沒忘高奎那聲突兀地怪,關心地問。
高奎咳了一聲,說:&“沒事沒事,椅子著腳了。&”
這種理由只能騙騙小孩,但高奎既然這麼說,明顯是不想回答。
賀知秋識趣地沒再問下去,而是換了個問題:&“前輩為什麼&…&…會認為我已經結婚了?&”
&“啊,這個&…&…&”
高奎默默瞥了一眼李郁澤,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立刻拿起一杯茶潤了潤,認真地解釋道:&“像咱們這個年紀結婚很普遍嘛,可能圈子里的一些,畢竟都在努力發展事業,但你剛剛行,我就以為你應該早就把終大事解決了。&”
高影帝這話說得分外誠懇,卻不想桌子底下的腳背再次到了無的碾,稍有差池,今天下午就得瘸著回去。
賀知秋表示理解,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到了這里,高奎又好奇地多問了幾句:&“那你為什麼還沒結婚啊?沒到合適的?&”
賀知秋垂著眼&“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吃了一顆蝦仁。
除了這樣簡單的回答,他現在再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畢竟除了李郁澤之外,他似乎再也不到喜歡的人了。
雖然他并沒有嘗試開始一份新的,但他還是如此確信。
說起來很奇怪,他和李郁澤之間,從頭到尾都沒有明確地對彼此說出過喜歡。
但他就是知道,那時的他們,認認真真的喜歡過彼此。
只是中間隔了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直到最終,都沒有破。
其實賀爺爺的出的那個小意外,對于賀知秋來講,只是被命運捉弄的開始。他那天本來是要對李郁澤表白的,突然接到了家里的電話,跟著父母連夜趕回老家。臨走前他跟李郁澤說明了原因,心里想著,或許一周,最遲一個月就能回來了。
卻沒想到,父親的車開得太急,撞到了一輛拉著貨的大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