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賀知秋瞥了李郁澤兩次,見他面上不顯,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卻頻繁地敲了起來。

賀知秋記得,這是李郁澤的一個習慣,他每次在想事的時候,手指都會不由自主地敲著桌面或是隨手可及的某樣東西。

頻率越快,越說明這件事讓他覺得難辦,以至于心也會到影響。

賀知秋不知道他這個習慣變了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事讓他的心突然變差,想了想放下劇本,跟他聊了起來。

&“我最近看到衛晟的事,好像也沉寂下去了。&”

&“嗯。&”李郁澤的手指頓了一下,說道:&“圈子里就是這樣,很多話題來得快去得的也快。&”

賀知秋說:&“但徐隨哥說,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他的事業,我今天要去試的那部戲還是把他換掉了。&”

李郁澤說:&“這很正常,負面輿論如果到達一定程度,造大眾的緒不滿,很大可能會影響這部戲收視,資方都是為了掙錢,怎麼可能為了考慮他的事業冒這麼大的風險?&”

賀知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問道:&“難道真的是&…&…有人故意在這個時候拉他下馬嗎?&”

李郁澤:&“嗯,既然有人能紅,就肯定有人眼紅,這些事都很正常,你慢慢就懂了。&”

&“那你呢?&”賀知秋地問:&“會有人故意害你嗎?&”

&“當然。&”李郁澤轉著方向盤拐到下一個路口,看他一臉張兮兮的樣子,心不錯地說:&“我這麼紅又這麼弱小,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說他紅,賀知秋不反駁。

但說他弱小,賀知秋還是遲疑了一下。

&“你那是什麼表?&”李郁澤趁著前面沒車瞥了他一眼。

賀知秋立刻收回略顯質疑的表,輕輕&“咳&”了一聲說:&“那你準備怎麼辦?就這樣一直等著嗎?&”

&“你很著急嗎?&”李郁澤問。

賀知秋說:&“我不著急啊。&”

&“那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說,畢竟現在準備的再多,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況。&”李郁澤看了一眼導航,把車開進了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穩了才慢悠悠地說。

他說得也對,賀知秋點了點頭,下了車。

試鏡的地方在這棟大廈的十八樓,李郁澤按下車窗問清賀知秋結束的時間,調轉了一個方向,去了車庫的另外一個區域。

他有一個朋友在這附近上班,提前打了電話,上了專用電梯。

娛樂圈能跟李郁澤說上話的人并不多,能跟他稱得上朋友的也只有那麼兩三個。

高奎算是一個。

還有一個方昊川。

博文娛樂的總經理。

方總接到李郁澤的電話直接把接下來的會議給推了,剛讓書準備好咖啡,李郁澤就拿著車鑰匙推門走了進來。

方昊川好長時間沒見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說:&“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郁澤跟他,沒那麼多客氣的話,車鑰匙隨手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說:&“送賀知秋去隔壁試鏡。&”

方昊川沒聽清,又隨口問了一遍:&“送誰?&”

李郁澤說:&“賀知秋。&”

&“誰!?&”

&“賀知秋。&”

&“我草。&”方昊川一西裝革履,直接冒出一句臟話,他沒顧得讓李郁澤坐下,先跑到辦公室門口把大門反鎖,又擔心被人發現,順手關了辦公室里唯一防賊的監控

一切就緒之后,才眉頭深鎖地來到李郁澤面前,苦口婆心地說:&“你怎麼就沒忍住。&”

&“還是當了人家的小三呢?&”

作者有話說:

第19章&

李郁澤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本來還想解釋解釋,這會兒已經不想說了。

但架不住方總碎了心,不停地想要把他往正道上拉,什麼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總不能因為喜歡一個人就連臉都不要了吧?你好歹是個爺,就算沒有了也還有錢,人家就是個普通家庭,你怎麼可以去當個破壞者呢?

李郁澤實在聽不下去了,坐在沙發上喝了口咖啡打斷他:&“賀知秋沒有結婚。&”

&“什麼?&”方昊川一愣,坐在他對面問:&“離婚了?&”

李郁澤說:&“從來就沒有結過婚。&”

方昊川說:&“怎麼可能?你當時不是看見&…&…&”

李郁澤說:&“我當時確實看到了他跟一個人談論結婚的事。但為什麼沒結,我也不清楚。&”

&“那你問他啊。&”

&“不問。&”

&“為什麼不問?&”

&“問得那麼清楚有什麼意義?知道他還是單不就可以了嗎?&”李郁澤強行避開這個話題,神有些不自在。

要說高奎和李郁澤是大學之后才認識的,那方昊川和李郁澤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當然好朋友這個稱謂是方總自居的,畢竟李郁澤從小就不喜歡那些為了利益,到大人指使討好他的小孩。

方總能夠選李郁澤的好友名單,主要是因為他爸媽比較傻,抱著一個祖傳的娛樂公司就不想再往上爬了。

至于李郁澤能跟他一起玩,也是看上了這一點。

所以說這人從小就會挑朋友,一點都不純真。

方昊川經常會想,像李郁澤心眼這麼多的人,到底會不會無條件地純粹地接納或者喜歡一個人?

后來那個人就真的出現了,賀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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