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掛著什麼,就無從知曉了。他拍了這麼多自拍,也確實有兩三張著這條項鏈。
但是之前沒人提出來,也就沒有人注意到。
如今把話說了出去,不的關注點也就跟著轉移了,紛紛開始猜測他到底戴了一個什麼東西。
等賀知秋換好服,再回來看評論時,這位&“小心眼&”姑娘又一次被頂到了熱評的前幾位。
還在評論里面跟別人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單獨拿出來看,可能沒什麼問題。
可是把說的所有的話全都連在一起,就非常有引導了。
覺得這條項鏈非同一般,就讓大家也覺得,這條項鏈在賀知秋的自拍中出現過這麼多次,肯定非同一般。
賀知秋又看了一會兒,把這位姑娘的評論發給了李郁澤,問道:這種就是帶節奏的意思嗎?
十分鐘后。
李郁澤才回:我也不懂。
第39章&
他說不懂,也可以理解。
畢竟帶節奏這種事本來就是一種很模糊的概念。
拿&“小心眼&”姑娘舉個例子。
沒有誰能夠肯定地說,一定是在刻意地引導別人。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主觀意識比較強烈的人絕對不會去考慮過多的客觀因素。
可能也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吸引了一些可以跟產生共鳴的人。
直到跟有共鳴的人越來越多,這件事就會形一定的話題。
而這個話題越來越大,就會發展為某個熱點事件,從而吸引更多的人進行討論。
人多了,想法自然也就變多了。
如果某個人的想法與的背道而馳,那麼在那個人的眼中,所發表的任何言論,都有可能被視為指向明顯的帶節奏。
除非,這件事本就是這位姑娘制造的。作為幕后黑手,想要在這件事上面得到一些利益,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但賀知秋覺得,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畢竟這條項鏈確實在照片中出現過好幾次。
可能真的只是看得比較仔細,單純的想要知道繩子上面到底掛著什麼而已。
第二天。
一直沒有面的吳雷終于帶著三四個助理進組了。
他看起來十分疲憊,頭發沒怎麼打理,緒也很暴躁。頂著一雙黑漆漆的熊貓眼,時不時就會對工作人員發出不耐煩的呵斥,連好脾氣的導演都不停地搖頭。但說又不能說,據說吳雷能走到如今這一步,背后還是有人推波助瀾的。是誰也不好講,反正不去惹他就對了。
他的第一場戲就是跟賀知秋拍的,因為緒不到位,連續cut了十幾條。賀知秋拋出去的戲也接不住,反過來還要大吼大地質問賀知秋一個新人到底會不會演?
賀知秋看了看導演。
導演那邊也很無奈,只能讓吳雷先去休息,繼續拍賀知秋自己的戲份。
今天是一場雨戲。
連日的暴曬,剛好上了一個天。
等雨是等不來了,劇組租了水車,為了節約費用,打算在一天之把劇中所有的雨戲全都拍完。
賀知秋剛剛已經陪著吳雷拍了兩個小時了。結果一條都用不了,全部都要重新來過。
沒有了吳雷在片場發脾氣,大家的進度都快了很多,只是雨戲難拍,賀知秋也還沒有到達一條就能過的湛水平,所以還是拍了很長時間。
他穿著噠噠的戲服一直忙到下午,到了晚上收工,就有點著涼了。
周樸從別的演員那里幫他借了一點冒藥。
賀知秋吃下去之后覺得神好了很多,也沒怎麼在意。回到酒店例常跟李郁澤聊了一會兒,順便說了說晚上的盒飯終于不咸了。
李郁澤最近不忙,昨天剛剛從某個頒獎典禮的現場飛回A市。雖然他不太想去,但是必要的工作還是得接。
他一個人在家,找了個支架支著手機跟賀知秋視頻。餐桌上放著一桶剛剛泡好的泡面,看起來可憐兮兮。
&“我明天過去探班。&”李郁澤吃了一口面說。
賀知秋正坐在酒店的單人床上,問道:&“要去看高前輩嗎?&”
李郁澤面無表地說:&“看他干什麼?&”
&“那要看誰?&”除了高奎,賀知秋就不清楚在這個圈子里面,還有誰跟李郁澤相了。
李郁澤半晌沒說話,吃完最后幾面條,靠在椅背上面盯著賀知秋。
賀知秋平靜地跟他對視了幾秒,突然眨了眨眼,緩緩地豎起一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說:&“看我?&”
李郁澤沖他挑了挑眉,說道:&“除了你,還能有誰?&”
賀知秋心中一喜,開心換了一個姿勢,捧著手機問:&“你真的能來探我的班嗎?&”
李郁澤說:&“為什麼不能?&”
&“那如果被拍到了要怎麼解釋?&”賀知秋還一直記得幫忙的事,著口的那枚戒指說:&“畢竟我的背景很好調查,到時候貨不對板,你未婚這件事的不就&”
&“那就不要讓知道。&”
李郁澤站起,單手扣在了手機上。本想手一,才想起那個不是賀知秋的腦袋,于是又訕訕地把手收回來,掩飾地咳嗽一聲,說道:&“我明天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