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揚一轉方才對賀知秋的態度,專門給許導和李郁澤分別倒了杯茶。李郁澤淡淡瞥了他一眼,讓旁邊的人把茶接下來,又等賀知秋出來之后,說道:&“我們住在哪里?&”
張導拿出一張提前畫好的地圖,&“就在這附近,之前不知道李老師會來,也不知道您對房間有什麼別的要求,不如先找個人帶您去看看,如果有需求,可以跟工作人員提出來。&”這句話絕對是搞特殊待遇,別的嘉賓過來都是節目組安排什麼房子就住什麼房子,哪里有機會提什麼個人要求?
許導笑著調侃張導演不會做人,怎麼只顧得給李郁澤搞特殊,他們其他人不配有需求是怎麼樣?張導一聽十分惶恐,忙說:&“都可以提,都可以提。&”
李郁澤沒接他們的話茬,拿過地圖看了一眼,先讓許導選了個位置,又隨便找了一間房子說:&“就這里吧。&”
張導演說行,剛準備找個工作人員帶他過去,李郁澤就對著過來送水果的賀知秋說:&“他帶我去吧,再找個人幫我拿點東西。&”
這些人過來錄節目都帶著各自的助理,孟林和小岳一早就在外面等著了。山路難走,保姆車只能停在村子口。估計是李郁澤提前叮囑了什麼,孟林見到賀知秋只是地打了個招呼,小岳也一副總算見到正主的表,時不時就會瞄賀知秋兩眼。隨行的工作人員并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暗涌,幫著孟林把車上的行李全都卸了下來。
李郁澤的行李確實有點多,是這七天要換的服就帶了整整三個大箱子,外加小岳帶的兩箱化妝品,還有他們幾人的日用品。
賀知秋本想幫著提一箱,李郁澤卻讓他往旁邊站站,敷衍地遞給他一個u形枕,說:&“你帶路。&”
帶路的人可以不用拿東西嗎?
賀知秋眨了眨眼,又看到李郁澤在車里翻出來一個白的小箱子,代孟林把最近要用的東西帶過去就行,其他的還放回車里。
孟林點了點頭,打開兩個箱子,開始分門別類。他哥幫忙來一個人確實是心疼他們,這幾個大箱子憑他和小岳、司機肯定要跑好幾趟。而且小岳還是個孩子,也拿不了太重的東西。孟林心,拽著那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扯起了閑篇兒。
于是,五個人分了兩隊。
賀知秋帶著李郁澤去找房子,孟林和小岳外加那個來幫忙的工作人員按照李郁澤的要求,整理這幾天要用的東西。
說起來,賀知秋也是第一天來這個地方。他對山里的路也不算。終于跟著地圖繞了兩圈,在半山坡上找到一棟最近才搭建好的小房子。房子的布局跟常駐嘉賓居住的地方沒有什麼區別,整風格都很像。
除了李郁澤有點奇怪,著一張臉,像是誰惹到他了。
兩個人一路上沒怎麼談。走進房間,李郁澤也沒仔細看這里的布局,順手把門關上,又找了一把椅子,讓賀知秋坐在上面。
賀知秋不知道他想干什麼,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坐了過去。
李郁澤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半蹲在賀知秋的面前,皺著眉說:&“手攤開。&”
賀知秋聽他說完,下意識地把手往后了。
李郁澤不高興了,強地把他的手拽出來,又輕輕掰開他的五手指。
空氣中一時有些安靜。
賀知秋的掌心里面扎了許許多多的竹刺,有長有短。
長的刺扎得比較深,他剛剛還去洗了蘋果,已經滲出了。
短的刺扎進里倒是沒有出,但是絨絨的,輕輕一就疼得鉆心。
李郁澤從保姆車上拿的那個箱子,原來是個藥箱。
他煩躁地翻出來一小針,用酒消了消毒,才小心翼翼地托起賀知秋的手背準備幫他撥刺。
本以為他前面的作一氣呵,看起來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撥刺能手。
可一旦見了真章,就下不了手了,針尖距離賀知秋的手還有兩公分呢,就連著問了幾句疼不疼?
賀知秋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等他又一次發問的時候,彎著眼睛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說:&“你幫我吹一下吧。&”
&“你幫我吹一下,我就不覺得疼了。&”
作者有話說:
第45章&
從李郁澤那邊回來,賀知秋的雙手都纏上了厚厚的繃帶。
韓征看到嚇了一跳,忙問他的手怎麼了?
賀知秋無奈地笑了笑,說:&“沒事,剛剛搬東西的時候扎了幾刺,在路邊的衛生所清理了一下。&”
但這家&“衛生所&”的包扎水平實在不敢恭維。
韓征心想,不就是扎了幾刺而已嗎?抹上消毒藥水簡單的纏上兩層紗布就行了吧?不至于把小賀的兩只手都裹得嚴嚴實實,活像機貓那一雙分不開瓣的小拳頭吧?而且這邊山里的醫生看起來還有心,別看包扎的技不怎麼樣,最后用紗布系在賀知秋手腕上的兩朵蝴蝶結倒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