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難為地捂住臉,啞著嗓子說:&“我不想的這麼大聲啊....
話音未落,李郁澤已經將那個炙熱的緩緩地頂了他的。
本以為會很疼,但實際上也還可以忍。
畢竟他們前戲夠多。
賀知秋又了一次。
唾混合著還有為了最好的潤。
李郁澤疼他,一邊吻他,一邊把手放在他的腰側幫他輕輕著,想讓他舒服一-些。
賀知秋額角冒汗,也抱著是找著一藉 。
直到他逐漸適應了的異有些難耐地蹭了蹭雙,李郁澤才他上起來,一下一下地撞著他的。
這場事持續 了很久,直到賀知秋的后裝滿了滾燙的,流的到都是,才算徹底結束。
結束以后。
李郁澤抱著賀知秋去了浴室。
洗澡水早就放好了,賀知秋滿紅痕的坐在浴缸里面,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
李郁澤進他的時候小心翼翼,可是在親吻他的時候卻毫不手。都給他親紅了,此時在燈的照耀下,看著還有點腫。脖頸、耳后,更是不堪。甚至連尾骨上方的腰窩都被他種滿了大大小小的機械紫斑。
所幸最近不用開工。但也不知道這些斑斑點點,要多久才能消除下去的。
賀知秋對著浴缸旁邊的鏡子,一臉無辜地了鼻梁上的吻痕,問李郁澤:&“你是想把我吃掉嗎?&”
李郁澤倒是一清爽,此時穿著一深藍的綢面浴袍,頭上帶著一個發箍。正坐在浴缸旁邊的小凳子上翻找著合適清洗。
他們剛剛沒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但賀知秋的東西,要全部清理出來。
不過賀知秋沒搬來之前,李郁澤也過得清心寡。所以某些必備的生活用品他這里也沒有。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勉強能用的,沖著賀知秋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轉過,把某個部位抬起來。
賀知秋急忙搖了搖頭,瞪著一雙杏核似的大眼睛說:不用了不用了。
即便該做的都兩個人都已經做完了。但此時讓賀知秋擺出那麼難為的作,他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李郁澤也沒為難他,讓他摟住自己的脖子跪在浴缸里,又用雙手環著他的細腰,擰開了一瓶滿是柚子香的清洗。
賀知秋的繃得有點,李郁澤幫他了尾骨,說:&“放松點,你繃這麼,我怎麼進去?&”
&“咳&…&…&”賀知秋的眼神對著空氣慌地閃躲了一番,最終還是聽話地放松下來。
他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微妙,想隨便找點話題,讓自己忘了這會兒正在發生的事。
&“那個&…&…李郁澤。&”
&“恩?&”
&“我們現在是了。那我,能跟你提點意見嗎?&”
&“什麼意見?&”
賀知秋沉默了幾秒,地拽了拽他的綢制睡袍:&“你以后在家里&…&…能不能不要穿這麼的睡?&”
李郁澤問:&“為什麼?&”
賀知秋趴在他肩頭悶悶地說:&“你長得本來就好看,又穿這個樣子。我如果看久了,很可能會&…&…把持不住。&”
&“哦?&”李郁澤手上的作一頓,一本正經地問:&“真的?&”
賀知秋點了點頭。他有好幾次看到李郁澤穿這個樣子,都很想幫他在睡袍上釘幾顆扣子。并不是睡袍的設計有什麼問題,主要是有些人本不會好好穿服,半遮半掩的,出來的重點部位又多。看得他經常不能正常呼吸。
李郁澤向來尊重賀知秋的想法,安靜了幾秒,沒有說話,像是正在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
清理完畢,兩個人一起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
賀知秋還沒起床,就被樓下的門鈴聲吵醒了。他輕輕地挪開李郁澤搭在他上的手臂,穿著服下樓開門。
門外是社區服務的快遞人員,搬來了兩個巨大的紙箱子,讓他簽收。
賀知秋沒有買過東西,疑地問他是不是送錯了?
快遞員仔細跟他核對了一下信息,確定就是他的品,幫他搬進門后,轉離開了。
賀知秋對著那兩個箱子站了一會兒,找來一把剪刀,拆開了封口的膠帶。
這&…&…
賀知秋看清里面的東西先是一怔,又看到李郁澤從樓上走了下來,靠在樓梯口沖他挑了挑眉。
箱子里其實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層層疊疊地放了幾百件質睡。
藍的、灰的。
每天不重樣地穿,都能穿到明年的今天。
作者有話說:
微博@邵+5個餅 (邵餅餅餅餅餅)
第59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得就是賀知秋現在這種況。
李郁澤一臉單純地走到他的邊,隨手拿起幾件睡,又沖他做了個鬼臉,轉上樓了。
那幾件睡被他大大方方地掛在柜里,還真是每天一件,不帶重樣地換著穿。
他買了兩個大箱子。
倒也不是完全買給自己的,還有一箱送給賀知秋,里面同樣都是睡,只是面料換了純棉的,圖案也都換了各種各樣絨絨的小,什麼牛寶寶、小兔子、小狐貍,怎麼可怎麼來。